“好!好!好.....!”
疤痕男人連道三聲“好”,一聲比一聲高昂!
他身上的暗紅色煞氣,此刻如同沸騰的岩漿,沖天而起!
“暮光之子......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若是能得到他,將他完整地獻祭給‘王’......
‘王’的徹底復甦與君臨之日,必將大大提前!
甚麼狗屁長城,甚麼序列01,在完全體的‘王’面前,都將是塵埃!”
他猛地轉頭,猩紅的目光彷彿已經穿透千里冰原,看到了霜月市中那個“獵物”。
“還等甚麼?!”
疤痕男人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高昂,他揮舞著巨斧,指向南方,“我們三個!現在就殺回霜月市!
趁他們剛剛經歷大戰還未休整完畢,把那個‘暮光之子’給我弄出來!”
他的提議簡單直接。
然而,爵士卻站在原地,紋絲未動,臉上沒有任何贊同的神色。
反而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“怎麼?”疤痕男人見他不動,急躁與不悅再次升起,“被守夜人打怕了?還是捨不得你那點剛攢起來的殘兵?”
“哎呀呀,【磔死】大人~稍安勿躁嘛~”
就在這時,那性感女人再次開口。
她踩著隨意的貓步,輕盈地繞著疤痕男人走動著,猩紅的美眸滴溜溜地轉動著,閃爍著算計的光芒。
“衝動,可是會壞事的哦~”
女人伸出指尖,輕輕點了點疤痕男人那肌肉賁張的胸膛,巧笑嫣然,“我倒是有個或許更穩妥的想法,你們二位,不妨聽聽?”
疤痕男人重重哼了一聲,但並未立刻反駁。
爵士也沉默地看向女人,示意她繼續說。
見兩人暫時按捺住了衝動,女人唇角笑意更深,聲音也壓低了些:
“【鬼虎】大人剛才不是提到了嗎?城牆,被【巨】破壞了一個大豁口。
雖然江衍用【巨】的殘軀暫時填補了,但那絕對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“霜月長城那該死的結界,必須依附在特殊的‘玄石’之上才能維持!
而這種石頭,只在我們腳下的冰原極深處才有出產。
在城牆被完全修好之前,結界就不是最佳狀態,至少,在修補豁口的那一點上,是有可能被突破的!”
她抬起頭,目光掃過兩人,笑容變得意味深長。
“所以,守夜人......必定要出來!他們必須派人深入冰原,找到並帶回足夠的玄石,才能真正修復長城防禦。
而執行這種關乎防線穩固的重要任務......”
女人舔了舔紅唇,語氣篤定:
“對方派出來的人,實力絕對不弱,甚至很可能,就是他們現在手中最頂尖的那幾張牌之一!
畢竟,深入我們的地盤,尋常雜魚可沒那個本事活著把東西帶回去。”
“到那時候..........”她拖長了語調,眼中寒光乍現,“等他們自己送上門來,踏入我們精心佈置的獵場.....我們再行動!
豈不是比硬闖戒備必然森嚴的霜月市,要省力得多,也安全得多?
守株待兔,以逸待勞,才是上策呀~”
這個計劃,巧妙地將被動轉為主動。
利用守夜人修復防線的必然需求,設下陷阱。
爵士和疤痕男人聽完,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認同之色。
這確實比疤痕男人那魯莽的強攻計劃要周全得多,成功率也更高。
“是個好想法。”
爵士緩緩點頭,先給予了肯定,但他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狠戾,“但我認為,僅僅這樣......還不夠!”
“哦?【鬼虎】大人有何高見?”女人眉梢一挑,露出感興趣的神色。
“無論守夜人派誰出來尋找玄石,都必定是頂尖戰力。
我們的目標,不能只是阻攔或擊退他們.......必須讓他們有來無回!
不僅要奪下玄石,掐斷他們修復長城的希望,更要趁機擊殺他們派出的核心力量!
如此,才能最大程度削弱守夜人,為後續奪取‘暮光之子’掃清障礙!”
他的計劃更加激進,胃口也更大!
女人眼睛一亮,拍手輕笑,聲音卻帶著一絲寒意:
“嘖嘖嘖..........【鬼虎】大人,果然比我還要狠毒,思慮也更加周全呢。不過......”
“僅憑我們三人,集中力量突襲霜月市一處,或許還有把握。
但既要分兵在冰原深處守株待兔,佈下絕殺之局對付守夜人的頂尖小隊,又要確保對霜月市保持足夠壓力,甚至伺機而動.....
這力量,恐怕會有些捉襟見肘吧?
萬一守夜人派出的隊伍實力超乎預期,或者霜月市那邊又有變故......豈不是兩頭不討好?”
她的擔憂不無道理。分兵兩處,且都是硬仗,確實風險不小。
爵士聞言,卻是冷哼一聲,似乎早已成竹在胸。
“我們三個,確實不夠!”
“但如果.....”他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兩人,帶著一種穩操勝券的冷意,“再加上【疫】和【寄生】呢?”
此言一出。
疤痕男人和性感女人同時一怔,隨即,眼中都爆發出驚人的光彩!
“【鬼虎】大人~”
那性感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,故作委屈狀。
“您可真是喜歡逗弄人家呀!”
她扭動著腰肢,再次貼近爵士,“燼淵的精血,明明還有兩份多的存量,您卻一直藏著掖著,早先一點兒風聲都不漏!害得人家剛才還在擔心力量不足呢~”
“我們之間..........真的需要這般防備著彼此嗎?”說著,女人的身體幾乎要依偎上去,“如今可是要攜手做大事呢,坦誠一些,豈不更好?”
爵士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並沒有騙你。精血,確實只有那麼多,分毫不差。”
“但是,”爵士話鋒一轉,“你好像忘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