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秦家後。
晏秋寧餓得不行,先吃了一頓飯才回的房間。
小麗跟著她:“那個程小姐在您和九爺回來後就一直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盯著。”
“叫保鏢去收拾一頓,真當自己是鳳凰了。”
晏秋寧懶得動腦子了,現在才發現動手比動腦子簡單得多,也更有力。
小麗明白,出去吩咐保鏢把那個程小姐隱蔽地收拾一頓。
休息了一會兒。
晏秋寧去洗澡。
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躺在自己床上閉目養神的男人。
秦湛身材修長高大,自己的床都顯得不夠用一樣。
她還圍著浴巾的,想去櫃子裡拿件睡裙。
結果被男人用力抱住。
晏秋寧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發軟,因為她知道是九哥。
“我讓秘書時時刻刻留意你的訊息,我也把你的賬號號碼設定成了特別提醒,下次不會讓你聯絡不到我。”
秦湛無比自責,怎麼沒有第一時間知道她的訊息,不然總是陷她於危險之中。
晏秋寧感覺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重量,她並沒有怪他:“九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,沒有人能時時刻刻守著一個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九哥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,我沒有生氣。”
秦湛心裡無比動容,這就是他的寧兒,又善良又溫柔,事事都在為自己考慮。
“醫生告訴了我一個更新的治療方式。”
晏秋寧轉身眼睛熠熠生輝地看著他:“真的嗎,甚麼方式啊?”
“只不過這種方式需要更親密的肌膚相親,寧兒我不能…”秦湛很猶豫也很剋制,之前的觸碰彷彿就是極限了。
再繼續恐怕會無法控制。
晏秋寧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,小姑娘低著頭也沒有拒絕:“為甚麼不能,我早就答應過九哥了,會幫九哥治療的。”
“無論甚麼方法,我都願意。”
“我哪怕這輩子不嫁人了,就只是陪在九哥身邊也可以。”
秦湛深呼吸道:“真的嗎,寧兒真的願意幫我?”
晏秋寧無比羞澀,但依舊乖乖地點頭:“願意。”
說著解開了自己身上隨便一扯就會掉下去的浴巾,她臉頰越來越紅。
“九哥~你可以為所欲為。”
她彷彿用盡自己的勇氣。
拉著他的手,眸色春水盪漾地看著他。
秦湛呼吸粗沉紊亂,下一秒把人抵在冰冷的櫃子上,摟著她的腰肢把人提起來。
捏著她的下巴,男人再也忍不住,低頭親在了她飽滿鮮甜的唇瓣上。
“醫生說接吻對恢復好。”
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在耍流氓。
晏秋寧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熱,她軟綿綿地被他抱著,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,唇瓣上的觸感讓她心都在沉溺。
可是她不會接吻,男人似乎也有點生澀。
很快對方就如同天生就會一樣把她吻得情動異常。
“九哥~停…一下…”
她快呼吸不過來了。
秦湛舔咬著她的唇瓣,跟她耳鬢廝磨:“好甜啊,寧兒。”
晏秋寧羞恥地往他懷裡貼,整個人想熟透的蝦米。
秦湛在她臉頰上親了幾下,又親了親她的脖子,最後又纏綿地跟她接吻,就是對親吻格外的著迷。
兩人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床上。
晏秋寧媚眼如絲地看著他:“我不怕的九哥。”
這句話扯斷了秦湛心裡的那根弦,如同狂風驟雨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,女孩一陣嗚咽,眼尾豔紅無比,不禁美人落淚。
秦湛愛極了她這副嬌滴滴的模樣,用盡一切手段討好她,如同崔熟一樣把她一層層剝開。
“乖乖,喜歡嗎?”
晏秋寧已經意亂情迷了,回答不了他,但身體反應是真實的。
她很喜歡。
“這次過後,我會對你負責的,乖別哭了,我很難受。”男人忘情地親吻懷裡的女人。
……
下午日落西山。
晏秋寧才悠悠轉醒。
她睜開眼睛的時候,臉上的媚意還若隱若現,她像一朵被完全澆灌的玫瑰花,嬌豔欲滴地在綻放自己的美好甜香。
床上只有自己。
想到白天那會兒,跟九哥在這張床上幾乎嚐盡了男歡女愛的事,她滿臉通紅有些還在夢中的感覺。
如今他們的關係已經不能用純潔來說了。
她也不能再騙自己,兩人的關係還是長輩和晚輩的關係。
九哥說會對自己負責。
那他們…
她心裡隱約有種期待,或許她追尋了許久的幸福本來就在自己身邊呢。
晏秋寧嘴角上揚,心情很好的樣子,她起床去洗漱,換衣服,然後出了房間。
小麗正在打掃衛生,把客廳的每一個東西都擦得很乾淨。
“小姐你醒了。”
“九哥呢?”晏秋寧神清氣爽地問,當然如果不忽略她脖子上的吻痕。
小麗恭敬道:“九爺在書房跟一些客人在談公事。”
晏秋寧嗯了一下,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片段,她臉色變得很複雜。
她突然想起來,三個月前那個混亂的夜晚,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個男人腹部有一道傷疤。
中午那會兒,她忍不住摸了摸九哥的腹肌,也有那道傷疤的。
雖然理智上讓她不要痴心妄想,九哥怎麼會是那個晚上的人,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萬一呢?
也許九哥自己都不知道。
她其實可以做一個親子鑑定的,羊水穿刺就適用於未出生的嬰兒。
這個想法一出來,她就有些心煩意亂了,如果沒有結果她可能會茶飯不思。
說做就做,她偷偷做一個檢測問題不大的。
“準備晚飯吧。”她垂眸遮擋住眼底的想法。
秦湛處理完工作上的事,過來陪她吃早餐。
晏秋寧不經意地問:“九哥,我出事的那個晚上你在哪啊?”
秦湛臉色微變,那個晚上明顯是他一輩子的痛,如果不是突然出差也不會讓她遭受那樣的欺辱。
“我在海城。”
晏秋寧追問:“只有你去了嗎?”
秦湛:“還有秘書。”
晏秋寧想了想又問:“九哥不覺得那個晚上你身邊發生了很奇怪的事嗎?”
秦湛捏著筷子的手一頓,他想到那個似夢似真的夜晚,他就無比懷疑自己:“寧兒,過去的就過去了。”
他不想提,在他看來那個晚上的事如果真的發生了,他會覺得自己很髒,根本不配碰寧兒。
晏秋寧哦了聲有些失望,問根本問不出結果了,她想還是直接做個測試更有用。
她看著九哥的頭髮,茂密得想森林一樣又黑亮黑亮的:“九哥,你長白頭髮了,我幫你拔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