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仇富情緒被點燃,就是啊你出生就在羅馬,卻不感恩他們這些底層人幫你建造的羅馬。
說起來,他們才是上帝吧。
每個人都忍不住給他一巴掌。
晏秋寧冷眼旁觀,看到他像曾經的自己一樣被任人欺凌,心裡就舒服多了。
讓你欺負我,這就是報應。
她狠狠地鬆了一口惡氣。
“李秋寧,我不會放過你的!你竟然敢讓別人這麼打我,我要你死,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居然算計我,容家不會放過你的,商陸也不會放過你的,我染染姐更不會放過你!”
晏秋寧朝他又吐了一口口水:“真沒見過你這種神經病,真是臉皮厚啊,誰先算計誰?要不是我聰明真的自己過來了不就被你欺負死?”
“到時候哭的是我,爽的是你是吧,傻逼。”
一直到警察來。
晏秋寧聽到警車警報的聲音,她冷笑剛才怎麼報警都沒有人管,現在容大少爺出事了,他們倒是來得很快。
“寧兒!”
她好像聽到了九爺的聲音。
回頭看了一眼,沒想到秦湛真的來了。
還有她親哥。
她滿面春光地跑過去,撲進九爺懷裡:“九哥,你怎麼來了?”
秦湛看到她沒事這才放心:“不來,你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九哥怎麼辦?”
晏殊皺眉看著他們摟摟抱抱的樣子:“晏秋寧,你這像甚麼樣子。”
晏秋寧嘟著嘴,她跟九哥更親密的事都做過,這算甚麼。
她也乖乖地從九哥懷裡離開。
警方的人湧入,阻止了這群人的‘見義勇為’。
要不是警察來得快,容樾就要被打死了。
晏秋寧看到警察內心有點緊張:“九哥,這些人都是來幫我的,不會有事吧?”
“容樾又沒有被打死。”
晏秋寧看了一眼妹妹:“你才想到因為你的任性,這些人很可能受到懲罰。”
晏秋寧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:“哥,我也是為了救人,如果我不這樣把事情鬧大受欺負的就一定是我。”
“那你為甚麼不提前驗證一下這件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我也根本沒有被綁架。”
晏殊對妹妹這樣有勇無謀的樣子很責怪,他覺得一個女孩子就不應該打打殺殺的。
晏秋寧頓時火大,她泫然若泣地瞪著他:“哥,我給你打電話了,可是你接了嗎?”
“既然你已經有了一個妹妹,我也沒必要自討沒趣,佔了別人的位置,討人嫌。”
“九哥,我們回家吧。”
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上輩子的誅心背叛,既然親哥靠不住她也不想白白付出,最多讓九哥幫一下他。
就當報答他上輩子的幾次救命之恩了。
晏殊滿臉震驚,這是她嘴裡能說出來的話:“你站住,你不僅脾氣嬌蠻,還滿嘴謊話,你甚麼時候給我打過電話!”
晏秋寧十分委屈,說哭就哭,幽怨地看向他:“好,是我在說謊,我以後都不會跟你說話了。”
她拉住秦湛的手,想讓他帶自己離開。
九爺冷冰冰地掃了一眼晏殊:“愚蠢至極,一個假的妹妹能比你至親血緣的妹妹好?”
“她今天可是為了救你才這麼冒險,你能保證以後你出事,那個趙玖會救你而不是趁機殺了你?”
“晏殊你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愣頭青了,還分不清真假。”
說完拉著晏秋寧離開。
同時讓秘書解決後續問題。
他們帶來了現金和銀行卡。
在場的人都可以按照之前晏小姐說的得到一筆鉅款。
而警察也沒辦法多管閒事。
只能把容樾帶走,免得真的被打死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
晏秋寧心裡堵得慌,看著窗外的風景默默掉眼淚。
秦湛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,用手指把她淚如雨下的眼淚擦掉:“別哭,到時候讓你哥來給你跪著道歉。”
晏秋寧濃密纖長的睫毛被浸溼,她哭得哽咽難言:“九哥…嗚嗚嗚…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,為甚麼他這麼說我,我哪裡做的不對,還不是擔心他。”
“而且我也沒有受傷…還把想算計我的容樾狠狠教訓了一頓,我沒錯。”
“嗚嗚嗚…我是不是很厲害。”
她這最後一句話不接受反駁。
秦湛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柔聲安慰:“嗯,我的寧兒很聰明不僅保護了自己還收拾了別人。”
“這麼厲害的小姑娘是要被獎勵的。”
晏秋寧心裡的不舒服很快被哄好,她抱著男人的脖子在他側臉和脖子間蹭了蹭:“九哥你最好了,那要獎勵我甚麼啊?”
秦湛輕笑:“你想要甚麼?”
晏秋寧聽到這句話心裡澎湃洶湧,她抬頭看著男人雋永高冷的容顏心思幾度翻轉,最後猶豫的試探。
“想要九哥。”
秦湛臉色有些微妙,摸著她的臉引導她繼續說:“想要九哥的甚麼?”
“好姑娘,你要說清楚,九哥才知道。”
其實不說清楚,他也會給他能給的一切。
晏秋寧不斷嚥著口水,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服,把他乾淨整潔的襯衫弄得很皺:“想要九哥的…偏心。”
她話到嘴邊卻成了這樣本就屬於她的獎勵。
或者她想要的遠不止這些。
秦湛眼底劃過幾分落寞,小姑娘膽子小,有些話還不敢說。
他很有耐心,總會等到她主動的要他,只要一個秦湛。
“早就是你的了,我的寧兒沒有發現嗎。”
晏秋寧縮在他懷裡,發現了,這只是一個隱藏自己內心真實慾望的幌子。
“九哥的一切都是我的嗎?”
她趁機問。
秦湛耐心地誘惑:“為了證明我是你的,乖乖還要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字?”
“那…不太好。”晏秋寧不哭了,但臉頰卻紅成了熟透的蘋果。
她想到如果真的在男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名字,那多…澀情?
跟九爺高高在上的地位不符合,也欺負人吧?
秦湛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:“很好,沒有不好,只要是你,我的身體都屬於你。”
晏秋寧詫異地看著他,水霧瀰漫的眼睛全是不解,哪有正常男人會跟別的女人說這麼曖昧的話。
“九哥~”
她欲辨已忘言,只能安靜地靠在他懷裡,壓下心裡脫口而出的問題。
秦湛垂眸陰鬱地盯著她的頭頂:“一會兒回去,先去洗澡,在房間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晏秋寧感覺自己好像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