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沒有任何廢話。
收錢辦事。
效率極高。
系統聲隨之而來。
【系統提示：扣除功德值點，開始最佳化勘破！】
聲音落下。
轟！
林凡只感覺腦袋裡“嗡”的一聲巨響。
彷彿盤古開天闢地。
整個識海。
瞬間改天換地。
原本那熟悉的屬性面板消失了。
原本那客棧的房間消失了。
甚至連他自己的身體感知。
也消失了。
他的意識。
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。
直接抽離了出來。
穿越了時空的屏障。
跨越了歲月的長河。
來到了一片蒼茫之地。
這是一片遠古之地。
天空是灰濛濛的。
沒有太陽。
也沒有月亮。
只有無盡的混沌氣流在湧動。
大地荒涼。
赤紅色的土壤。
遍佈著巨大的裂痕。
空氣中。
瀰漫著一股古老、蒼涼、而又肅殺的氣息。
這裡。
彷彿是上古戰場。
又彷彿是世界的盡頭。
林凡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存在。
沒有實體。
就像是一個旁觀者。
一個幽靈。
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。
俯瞰著這片大地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又是功法傳承的幻境？”
林凡心中明悟。
這二十五萬功德值。
不僅僅是升級資料。
更是讓他親身經歷一次這門術法的起源。
讓他領悟這門術法的真諦。
就在這時。
下方的荒原上。
突然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轟鳴聲。
“轟隆隆！”
大地震顫。
煙塵滾滾。
林凡定睛看去。
只見兩個身影。
正在殊死搏鬥。
其中一人。
身形巨大。
足有三丈高。
渾身肌肉虯結。
面板呈現出一種暗金色。
手持一把巨型戰斧。
每一斧劈下。
都能在地面上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。
那氣勢。
簡直如同魔神降世。
哪怕只是看著幻象。
林凡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窒息感。
“這實力……”
“絕對超過了所謂的天師境！”
“甚至是仙！”
林凡心中駭然。
這巨漢太強了。
力量之大。
簡直不可思議。
而他的對手。
卻顯得有些“渺小”。
那是一個身穿布衣的年輕人。
身形消瘦。
手中只有一把斷劍。
在那巨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。
他顯得搖搖欲墜。
左支右絀。
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。
鮮血染紅了布衣。
氣息也是萎靡不振。
兩者的修為差距。
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簡直就是天壤之別。
這就好比一隻螞蟻。
在對抗一頭大象。
“要輸了。”
“這根本沒法打。”
林凡下意識地做出了判斷。
這年輕人必死無疑。
然而。
就在那巨漢獰笑著。
高高舉起巨斧。
準備給出最後一擊。
將那年輕人徹底砸成肉泥的時候。
變故。
發生了。
那原本已經陷入絕境的年輕人。
突然抬起了頭。
那滿是血汙的臉上。
沒有任何恐懼。
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那是掌控一切的笑容。
下一刻。
他的雙眼。
猛地睜開。
嗡！
兩道無法形容的光芒。
從他眼中射出。
那不是金光。
也不是血光。
而是一種灰白色的光芒。
充滿了寂滅、破碎的味道。
在那雙眼睛裡。
林凡彷彿看到了無數規則線條在崩斷。
看到了無數因果在重組。
年輕人嘴唇輕啟。
吐出了兩個字。
雖然聽不到聲音。
但林凡卻透過意識。
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兩個字的分量：
“破！”
“滅！”
隨著這兩個字吐出。
那不可一世的巨漢。
那即將落下的巨斧。
突然停住了。
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不。
不僅僅是停住。
而是……
崩解。
林凡震驚地看到。
那巨漢身上原本完美無缺的護體金光。
在那灰白色目光的注視下。
竟然出現了一個個細小的黑點。
那是破綻！
那是死穴！
那是氣機流轉中。
最為薄弱的那一瞬間！
緊接著。
那年輕人動了。
他手中的斷劍。
輕輕一揮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劍氣。
也沒有絢麗的光影。
就是那麼平平無奇的一刺。
卻精準地刺入了那巨漢腋下的一個黑點。
噗呲！
一聲輕響。
那彷彿金剛不壞的巨漢身軀。
瞬間僵硬。
然後。
如同推到的積木一樣。
轟然崩塌。
無數靈氣洩露。
身死道消！
一擊必殺！
越階殺敵！
而且是在那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。
僅僅一眼。
看穿破綻。
束縛對手。
然後絕殺。
這……
這就是最佳化後的術法？
林凡漂浮在半空中。
徹底看呆了。
整個人都顫慄了起來。
那是激動的顫慄。
太強了！
這簡直不講道理啊！
那巨漢明明力量強出百倍。
明明防禦無敵。
可是在那雙眼睛面前。
卻像是個滿身漏洞的篩子。
根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這哪裡是“勘破”。
這簡直就是規則層面的抹殺！
那個年輕人的眼神。
那個名為“破滅”的眼神。
深深地刻在了林凡的靈魂深處。
讓他感到一股來自靈魂的戰慄。
也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。
“我要學！”
“這就是我要的！”
“破滅神術！”
“能看穿一切破綻！”
“更有著束縛的作用！”
“定身、破防、絕殺！”
“三位一體！”
林凡在心中狂吼。
就在這時。
幻境開始破碎。
那個年輕人的身影漸漸模糊。
最後化作一道流光。
直衝林凡的眉心。
轟！
意識回歸。
林凡猛地睜開雙眼。
客棧的房間重新出現在眼前。
但他眼中的世界。
已經變了。
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的大圓滿“勘破”。
是看清了物體的結構。
那麼現在。
他看到的。
是萬物的死線。
是萬物的終結。
系統那冰冷而又悅耳的聲音。
適時傳來。
為這一切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。
【叮！】
【系統提示：扣除功德值點，已最佳化勘破，恭喜宿主習得《破滅神術》！】
聲音落下。
林凡猛地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。
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好！”
“好一個破滅神術！”
林凡從床上跳了起來。
興奮。
激動。
甚至有些振奮。
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。
雙拳緊握。
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狂笑。
成了！
真的成了！
有了這門神術。
明天。
就算是那天王老子來了。
就算是那張作森帶著千軍萬馬。
就算是那冒牌巫魯奇有著通天徹地的本事。
只要你有破綻。
哪怕只有針尖那麼大的一點破綻。
老子也能一指頭戳死你！
六境！
破滅神術！
這一刻。
林凡信心爆棚。
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。
想要天快點亮。
想要快點去那聖山。
去會一會那個所謂的幕後黑手。
去驗證一下。
這花了他全部身家換來的神術。
到底有多恐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