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很安靜。
只有蠟燭燃燒偶爾發出的“噼啪”聲。
林凡盤坐在床上。
嘴角微微上揚。
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。
成了。
第一步，也是最艱難的一步，邁出去了。
看著面板上那閃爍著金光的“大圓滿”三個字。
林凡心裡那個美啊。
既然這【勘破】已經到了大圓滿。
那接下來的事。
還用多說麼？
肯定是趁熱打鐵。
肯定是百尺竿頭，更進一步。
那就只能是最佳化它了。
只有最佳化。
才能打破凡俗的桎梏。
才能讓這門巫族的秘術，徹底蛻變。
變成真正屬於他林凡的大殺器。
變成能讓他跨越境界殺敵的底牌。
林凡深吸一口氣。
眼中的笑意收斂了幾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他在心裡默默祈禱：
“老天保佑。”
“系統爸爸保佑。”
“可千萬一定要出現在最佳化列表啊。”
“千萬別掉鏈子。”
“這一百多萬技能點都砸進去了。”
“要是不能最佳化，那我可就真成了冤大頭了。”
這不僅僅是技能點的問題。
這是命的問題。
念頭至此。
林凡不再猶豫。
心念一動：
“系統！”
“查詢可最佳化功法！”
指令發出。
那種熟悉的冰冷機械音響起。
【叮！正在查詢宿主當前狀態……】
等待。
令人窒息的等待。
這一刻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每一個響起的字眼。
每一個位元組跳動的聲音。
如今就好像變慢了數百倍一樣。
滴——
答——
林凡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“咚！”
“咚！”
“咚！”
如雷貫耳。
他的心，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手心全是冷汗。
甚至連呼吸都忘了。
他在祈禱。
他在瘋狂地祈禱。
要知道。
如今他的技能值已幾乎消耗殆盡。
只剩下區區二十萬。
那是棺材本了。
那一百萬，可是他這幾天拼了命攢下來的。
全部身家。
都壓在這一把上了。
這就好比梭哈。
底牌已經亮了一半。
就看最後一張是不是大王了。
假設這煞費心血才達到大圓滿的勘破一術。
沒有出現在那最佳化列表裡。
假設系統告訴他“該功法不可最佳化”或者“空無一物”。
那意味著甚麼？
可就意味著功虧一簣了。
意味著這一百萬點，打了水漂。
雖然大圓滿的“勘破”也很強。
但絕對不夠讓他對抗天師七境的強者。
絕對不夠讓他在明天的聖山之行中全身而退。
更是意味著。
他六境無望。
因為只有透過系統的“最佳化升級”，利用功德值灌注，才能引動天地規則，從而打破自身的境界壁壘。
這是他林凡獨特的升級方式。
若是這條路斷了。
那那設下重重陷阱。
那佈下天羅地網。
那有著冒牌巫魯奇和張作森坐鎮的巫聖山。
便就很有可能。
成為他林凡的埋骨之地。
這絕不是危言聳聽。
這是事實。
這是血淋淋的現實。
林凡不想死。
他還沒活夠。
他還有那麼多功德沒花。
他還有那麼多世界沒去。
所以。
這一把。
必須贏！
必須出！
林凡死死盯著眼前的虛空。
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彷彿要用意念把那系統面板給瞪穿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這短短的三秒鐘。
對林凡來說。
簡直比三個世紀還要漫長。
這種煎熬。
簡直比跟殭屍王肉搏還要折磨人。
終於。
就在林凡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。
系統那宛如天籟一般的聲音。
傳來了。
【叮！】
【系統提示：可最佳化道術《勘破》，最佳化需要功德值點。】
聲音落下。
林凡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。
僵住了。
緊接著。
一股巨大的狂喜。
如同火山噴發一般。
從心底直衝腦門。
那個數字。
二十五萬！
雖然貴得離譜。
但在林凡眼裡。
這哪是數字啊。
這是親爹！
這是救命稻草！
驚喜得難以言喻。
林凡張大了嘴巴。
啞口無言。
只能瞪大眼。
那是興奮到了極點的表現。
那一瞬間。
他甚至想跳起來。
想衝著窗外大吼一聲：
“我草！”
“牛逼！”
“老子成了！”
興奮得近乎要喊出來。
那種感覺。
就像是買彩票中了頭獎。
就像是瀕死之人突然拿到了解藥。
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。
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。
手舞足蹈。
恨不得在床上打個滾。
但是。
理智。
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了他。
這裡是客棧。
隔音效果極差。
隔壁住著那個老先生。
還有那兩個神經兮兮的巫族人。
要是自己這一嗓子吼出去。
把他們招來是小事。
要是讓人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了。
或者暴露了系統的存在。
那就麻煩了。
林凡硬生生地把那到了嘴邊的怒吼。
給嚥了回去。
憋得滿臉通紅。
只能用力地揮舞著拳頭。
對著空氣狠狠地砸了幾下。
發洩著心中的激動。
“呼——”
“呼——”
林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過了好一會。
足足好幾分鐘。
他才終於平復下了那躁動的心情。
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。
眼神重新變得清明。
既然路已經鋪好了。
既然門票已經拿到了。
那就別磨嘰了。
開整！
林凡重新盤坐好。
調整呼吸。
五心朝天。
蓄勢待發。
此時的他。
眼神堅定。
充滿了必勝的信念。
心念一動：
“系統！”
“給我最佳化！”
“最佳化勘破！”
這勘破一術出現在列表。
著實如一根救命稻草。
抓住了。
就能活。
哪怕是所需功德值如此的驚人。
二十五萬啊！
足足二十五萬功德值！
比之他林凡先前所需要的任何功法都要多。
甚至是以前那些功法的總和。
要知道。
他現在總共也就三十萬。
這一下。
就要去掉一大半。
甚至可以說是傾家蕩產。
若是換做平時。
林凡肯定要肉疼半天。
肯定要罵系統黑心。
但是現在。
他都沒眨一下眼。
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如今的他。
心中只有無盡的興奮。
歡喜。
哪怕是要他在這一刻把三十萬全部花光。
他也心甘情願。
只要能變強。
只要能讓救出金老的成功率大大提升。
這就值！
太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