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雙手抱胸。
繼續挑釁。
一臉的嫌棄:
“切。”
“誰稀罕啊。”
“就這種術法。”
“毫無技術含量。”
“簡直就是小兒科。”
“小子我還不樂意學第二回呢。”
“看多了都怕長針眼。”
“你求我學,我都不學。”
這態度。
簡直就是火上澆油。
老先生徹底啞火了。
氣壞了。
指著林凡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好你個臭小子!”
“氣煞老夫也!”
老先生深吸一口氣。
咬牙切齒:
“行!”
“你有種!”
“你要是真能只看一遍,就能學會了。”
“不用老夫教第二遍。”
“老夫把教主之位都拱手送你!”
這話可以說是氣話。
也可以說是賭氣。
他打死都不信。
絕對不信。
即便是強如當年那聖山的老祖。
都如何艱難才學了點皮毛。
而且這還是本殘本啊!
中間斷層了無數關鍵資訊。
這小子能看兩眼就學會不說?
竟還能感悟法道?
扯淡!
純屬扯淡!
不信。
打死都不信。
就他那吹牛不打草稿的樣子。
怕不是隻是意氣用事跟自己犟嘴。
不就因為他有恃無恐。
知道自己現在孤家寡人。
橫豎都得看他臉色麼。
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埋汰自己。
林凡聽了這話。
卻是不以為然。
撇了撇嘴。
淡淡地說道:
“還是老先生口氣大啊。”
“這教主之位……”
“您老人家自己都沒要回來呢。”
“還在別人屁股底下坐著呢。”
“這就拿來送人了?”
“這就拱手相讓了?”
“嘖嘖嘖。”
“這就是空頭支票啊。”
林凡搖了搖頭。
一臉的鄙視。
實則心裡已經在笑了。
這些老江湖。
也不怎麼樣嘛。
平時看著一個個城府深得跟海似的。
結果一涉及到自家傳承的面子問題。
一個個都急得不行。
是一氣就上鉤。
一點就著。
老先生又是啞口無言。
被林凡這句話噎得半死。
臉都漲成了豬肝色。
這確實是他的痛處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好好!”
“算你狠!”
老先生也是個倔脾氣。
一旦被激起來了。
那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“我巫某人今日還真不罷休了!”
“這口氣不出,老夫誓不為人!”
老先生猛地一跺腳。
巨石都跟著晃了晃。
“不說那往後的!”
“就說眼前的!”
“你不是說你會了嗎?”
“你不是說簡單嗎?”
“若你小子你真能一眼便會。”
“真的練成了。”
“老頭子我以後……”
“甘當牛做馬!”
“伴你左右!”
“你要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“你要我抓狗,我絕不攆雞!”
“巴拉巴拉……”
老先生一口氣說了一堆毒誓。
豁出去了。
徹底豁出去了。
為了證明這功法的含金量。
為了打這小子的臉。
他也算是拼了老命了。
林凡聽著這一個個賭注。
心裡大笑。
狂喜。
不錯不錯。
這要多一個天上五境的跟班。
那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幫手。
以後在這亂世行走。
誰敢惹自己?
關門,放老先生!
那多威風。
更何況。
這老先生還自詡是聖山正主的傢伙呢。
這要將他拿下。
收服了。
以後聖山奪回來了。
可不就是自己的了?
這買賣。
賺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