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小眼珠提溜一轉。
看著老先生那副心虛的樣子。
心裡又生了邪念。
這功法既然已經到手了。
那是沒法再要了,這三番兩次下來。
恐怕這老頭子也遭不住了。
畢竟總不能說自己沒學會,再讓他教一遍吧?
那也太假了。
可別的還可以呀。
這老傢伙身上。
肯定還有油水可榨。
必須得想個辦法。
再敲他一筆。
想到這裡。
林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臉的不屑。
甚至是鄙夷。
“哼!”
林凡冷哼一聲。
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。
故意挑釁道:
“老先生。”
“你剛才吹得天花亂墜。”
“我還以為是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神術呢。”
“搞了半天。”
“就這?”
林凡伸出一根小拇指。
比劃了一下指甲蓋。
“甚麼小破功法啊。”
“簡直是簡單到了極點。”
“我一看便會了。”
“還需要動手學嗎?”
“這也值得你拿出來顯擺?”
“太掉價了吧。”
這話一出。
那是相當的刺耳。
相當的扎心。
老先生一聽。
剛才的提心吊膽瞬間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股直衝天靈蓋的怒火。
脾氣瞬間就上來了。
士可殺不可辱!
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。
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專業!
更不能侮辱我巫聖山的傳承!
“甚麼?!”
老先生瞪圓了眼睛。
指著林凡。
鬍子都氣歪了。
“小子!”
“你這勘破術……”
“你居然敢說他是小破功法?”
“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?”
“無知!”
“簡直是狂妄至極!”
老先生氣得在原地轉了兩圈。
唾沫星子亂飛:
“你可知道!”
“當年我聖山老祖!”
“那是何等驚才絕豔的人物!”
“為了參透這門術法!”
“在那極寒之地,閉關了整整三十年!”
“頭髮都白了!”
“心血都熬幹了!”
“才勉強摸到了一點門道!”
“還有上一任教主!”
“那是半步仙人的境界!”
“也是耗費了畢生精力,才將其補全了一小部分!”
“巴拉巴拉……”
老先生越說越激動。
把巫聖山的家譜都快背出來了。
把那些為了這門功法嘔心瀝血的先輩們。
一個個都搬了出來。
就是為了證明這門功法的牛逼。
證明這絕對不是甚麼“小破功法”。
說完這一通。
老先生喘了口氣。
死死盯著林凡。
滿臉的不信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竟敢如此大言不慚!”
“還不用動手就學會了?”
“我看你分明是學藝不精!”
“根本就沒摸著門道!”
“在那裡不懂裝懂!”
“哼!”
老先生冷笑一聲。
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樣子。
“你是想激怒老夫。”
“再施展一次給你看吧?”
“想偷師就直說。”
“別用這種拙劣的激將法!”
在老先生看來。
林凡肯定是一遍沒看懂。
又不好意思說。
所以才故意貶低這功法。
想騙自己再演示一遍。
想得美!
林凡看著老先生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。
心裡樂開了花。
上鉤了。
這老頭子。
還真是好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