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……”
“是真悟道了？”
“還是假悟道了？”
“還是……”
“被這邪門的功法給奪舍了？”
老先生心裡七上八下。
冷汗直流。
後悔了。
真後悔了。
早知道這小子是個怪物。
就不該把這沒人練得成的玩意兒拿出來。
這下好了。
玩脫了。
就在老先生胡思亂想。
準備撒腿就跑的時候。
忽然。
林凡的眼皮動了動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身邊有一道異樣且恐懼的眼神。
正在死死盯著自己。
那種感覺。
就像是被一隻受驚的老兔子盯著一樣。
很不舒服。
林凡的意識。
從那種玄妙的系統解析狀態中。
猛地回過神來。
“呼……”
一口氣吐出。
雙眼驟然睜開。
嗡！
空氣彷彿都震動了一下。
兩道實質般的精光。
從他眼中爆射而出。
直刺老先生的面門。
“啊！”
老先生大驚失色。
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。
嚇得雙腳一蹬。
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直到背靠在那塊巨石上。
退無可退。
這才停下來。
雙手護在胸前。
一臉的驚恐：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要過來啊！”
那模樣。
哪裡還有半點前輩高人的風範。
活脫脫一個被流氓嚇壞了的小老頭。
林凡見狀。
先是一愣。
隨即反應過來。
嘴角上揚。
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。
“嘿嘿。”
“老先生。”
“你這是幹嘛呢？”
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往前走了一步。
帶著幾分揶揄：
“我有這麼嚇人嗎？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
“你做了甚麼虧心事。”
“怕我找你算賬？”
老先生靠在石頭上。
大口喘著粗氣。
看著林凡那恢復正常的眼神。
這才稍微定了定神。
嚥了口唾沫。
心神難定。
那顆老心臟。
還在撲通撲通狂跳。
“胡……胡說！”
老先生強裝鎮定。
挺直了腰板。
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。
“老夫……”
“老夫這是在給你護法！”
“對，護法！”
“怕你走火入魔，傷及無辜！”
老先生眼神閃爍。
不敢直視林凡的眼睛。
連忙扯開了話題。
想把剛才的尷尬掩蓋過去。
“咳咳！”
“既然你醒了。”
“那便是沒事了。”
老先生瞥了林凡一眼。
試探著問道：
“怎麼樣？”
“這《勘破》之術。”
“是不是覺得晦澀難懂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毫無頭緒？”
老先生心裡盤算著。
這小子剛才那狀態。
雖然嚇人。
但也可能是走火入魔的前兆。
未必就是真的學會了。
畢竟那可是連自己師父都搞不定的東西。
“老夫早就跟你說過了。”
“此術奧妙無窮。”
“非大機緣者不可得。”
“你若是覺得難。”
“那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千萬不要懊惱。”
“更不要鑽牛角尖。”
老先生一邊說。
一邊觀察著林凡的表情。
生怕這小子因為學不會。
惱羞成怒。
找自己退貨。
林凡聽著老先生的絮絮叨叨。
聽著他話裡話外的試探。
心中好笑。
也沒跟老先生計較。
這系統的霸道。
他豈會知道？
甚麼晦澀難懂。
甚麼奧妙無窮。
在系統的“叮”一聲面前。
那都是浮雲。
現在的這門《勘破》術。
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。
別說這一門術法了。
哪怕來多十門八門。
那都照單全收。
有多少吃多少。
一點都不帶剩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