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行啦,知道您老厲害了。”
林凡抱拳拱手,笑著敬佩道。
確實,假若沒那逆天的系統幫助。
這煉丹一途,怕是林凡都未能入門。
就更別提,還讓他領悟了這一門。
恐怖的,五行煉丹訣。
在最佳化過後,更是成長至太古神術。
就這樣的機遇,怕是這整個修道界。
也沒有一人,能有福消受。
就金宏這,五紋煉丹大師的水準。
別說是從前了,哪怕是如今看來。
那也依舊是一個,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如若不然,南方道界如此之多的出類拔萃之輩。
又怎可屈居於,他一個僅有著。
天師三境的,老頭子之下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金老很是得意,眼眉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那林凡的阿諛奉承,可還帶著些許玩笑的意思。
他是啥都不管,照單全收,聽著便是。
可就在他金宏,得意之時。
卻是被他沈祖約的一個,塵封已久的疑問。
給難倒了。
“按照你這麼說。”
“那青陽派當年,究竟又是招惹了誰。”
“竟要他付出,如此血一樣的代價。”
“不為奪寶,只為殺人,偏偏就留下了他張作森。”
“他們難倒就不怕,張作森尋仇?”
沈祖約撫摸著下巴,喃喃說道。
他是一門心思,都放在了這張作森一事之上。
哪裡能像這一老一小,三言兩語就能忘個乾乾淨淨。
還能打起哈哈來,這不是他沈祖約的作風。
“對,對啊!”
趙立一拳錘掌,若有所悟。
聽得那掌門,如此分析而來。
確有道理,此事聽起來就不像那般簡單。
若是為寶,大可奪寶揚長而去,何必招惹是非。
若是為尋仇,那斷不可能放過任何一人。
他張作森也不可能,可以獨活。
可剛才聽來,分明就是坐實了。
那青陽派的至寶,只是以訛傳訛的謊言罷了。
而那張作森又到底是怎麼樣,活下來的?
這似乎……
“你別問我,老頭子也想知道。”
“這可是一個,困了我數十載的問題。”
金老立即答道,憋屈至極。
當年他又何嘗沒試過,暗中調查。
可這事情就跟,滴水不漏似的。
根本無從查起,他又何嘗不是。
想要知道,這事情的真相。
為何那天殺的做局者,獨留他張作森一人。
又為何,要屠戮青陽派滿門。
這終究是一個,難倒了他金宏數十年的謎題。
眾人皆陷入了沉思,一時間是安靜了下來。
這兩個看似簡單,卻又極為矛盾的點。
著實讓人,難以猜透,根本無法看清。
而偏偏也就是此時,只聽某位。
沉默了一會的少年,“噢”了一聲。
“噢!”
“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。”
“我怎麼剛才,就沒能想到呢?”
林凡喃喃自語,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他總算是,撥的雲開見月明。
似乎隱隱約約的,找到了答案。
他自顧自暇的,笑了起來:“眾人皆以為,他是張作森。”
“難道就真的,一定是了麼?”
事情的真相似乎有所轉機,讓林凡自然的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