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番話下。
只見那,上一秒。
還打著,馬虎眼的沈祖約。
身體不自覺的,微顫了一下。
要說當年之事,他沈祖約不引以為恥那是假的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他張作森是被人做局陷害了。
只是可笑的是,當年無一人敢道出實情。
只能墨守成規,做著些盡是高光亮潔的表面功夫。
殺了他張作森,那就是為道法界除害聲名遠揚。
給他跑了,那也無礙,大可說是盡力而為了。
誰又能確保,沒那些老怪坐鎮。
就敢說是能,吃下當年那個。
邪氣沖天,殺紅了眼的張作森?
要說是天師二境,那便也就罷了。
可當時,他張作森可是……
“得了吧,林小子。”
“你也不用,損這沈小子來安慰我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終究是我當年,太過無用了呀。”
金老插了進來,自嘲道。
金老頭子,又怎會看不出。
林凡的用苦良心,可這多年的愧疚。
又豈是那三言兩語,就能驅散的。
如今就更別提,那無愧之人前來討債了。
這一劫,是他金宏怎麼逃也無法逃過的。
“金老,掌門。”
“那青陽派,當年到底有著怎樣的寶物。”
“才能讓人這般覬覦,這可不像是一個。”
“短時間內,就能夠實現的死局啊。”
“說的不好聽一點,沒有他張作森這個天才妖孽還無法實現。”
林凡叫了一聲,開口問道。
小子看不得那金老頭,如此悲天憫人的模樣。
而這青陽派的至寶,著實也是讓他好奇。
究竟得是,逆天到了何種程度的寶物。
才能讓人,心思歹毒到了這種程度。
即便是滅得這青陽派滿門,也要奪到手。
如此宏觀的棋局,怕是盤算了不知多久。
“要說到這,青陽派的至寶。”
“怕是得問你的金前輩了,當年我可沒那機緣。”
“不像他老頭子,不見一面是不罷休。”
“可差點還在,那青陽派掌門面前栽了跟頭。”
沈祖約開口答道,一問三不知。
那青陽派的至寶,他當年也只是有所耳聞。
卻沒有眼見為實,這說來也是一件憾事。
當年可是傳的沸沸揚揚,甚麼生死人肉白骨。
說的是神乎其技,讓人浮想聯翩。
可真正究竟如何,卻始終是個謎底。
即便是那青陽派,也口口相稱是個謠言。
甚麼至寶,青陽派根本沒有。
“甚麼寶物,甚麼至寶,不過是幌子罷了。”
“他青陽派,哪裡來的至寶。”
“當年老頭子我,也是受小人迷惑。”
“糊塗了一回,若非那落青陽留手,怕是我……”
金老徐徐說道,帶著內疚。
說的他好像,有愧那落青陽一般。
似乎還頗為感激,當年他的手下留情。
“沒……沒有寶物?!”
林凡大為震撼。
這一個答案,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。
可正因如此,也才讓他恍然大悟。
甚麼覬覦,甚麼殺人奪寶。
不與這流言蜚語一般,都只是個幌子麼?
這根本就是一場,報復他青陽派。
蓄謀已久的,大陰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