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皆露出了,震驚之色。
哪怕是那九叔與趙立,也毫不例外。
雖說如今的這一幕,遠不及第一次。
來的那般,讓人覺得驚豔。
可這已然被稀釋過的,血脈之力。
竟還能產生,如此強大的效應。
就這一點來說,便值得叫人讚歎。
“這也太……”
沈祖約驚的啞口無言。
他都不知道,該用甚麼來形容。
更是不知,該怎麼表達他心中的震驚。
僅是一滴血液,便能夠讓這枯萎雜草重生。
若是用到培育藥植之上,那得是多麼逆天的存在?
難怪那金老鬼,當夜聽得這血脈之力的功效之時。
忽然表現的是,那麼的瘋狂。
這給到任何一個煉丹師,他能不沉淪啊。
就這功效來看,怕不是都可以讓那些藥植。
大大的增強,那成長的速度?
說不得,在作為藥材用於煉丹之時。
融入一滴在內,還有提高藥效的作用?
這簡直就是,逆天到了讓人不可忽視的地步。
誰人見識到這蓮花聖體,能保持恆心不動歪心思?
“哪個煉丹師見了,能不為之著迷呀。”
“更何況這金老組。”
趙立讚歎不已,心中滿是感慨。
這一滴血液的珍貴程度,怕是都不亞於一顆寶丹。
又或者是說,遠遠超出它的價值。
要知道,這寶丹還需煉製。
而這精貴的血脈之力,也就只需這珠珠姑娘。
扎破一下手指頭罷了。
這兩者的難度相較起來,他就不是一個級別的。
就這蓮花聖體,誰人看了能不眼紅呀。
“咕嚕!”金老只感口乾舌燥。
甚麼十年之約,五十年的承諾。
在這一刻,統統都不在他考慮的範疇。
那賭約更是被他,拋之腦後。
老頭子兩眼如有金光,竟是被那一棵。
看似平凡的,不能夠再平凡的雜草給吸引住了。
如此奇觀景象,實乃他金宏平生所見之最。
即便是那天書,所展開的那一刻。
也未曾讓他金宏,散發出如此求之若渴的眼神。
可以見得,這血脈之力。
所給他帶來的震撼,是多麼的強烈。
“金老,願賭服輸,你可認。”
林凡認真說道。
一手攤在了,他金宏的面前。
只聽得那,滿眼皆是綠草的金宏。
呆滯的點著頭,喃喃答道:“認,認。”
這不爭的事實,可都擺在了他的眼前。
若他金宏還如往日,那般胡攪蠻纏。
怕是會讓人恥笑。
“到底還是,我金宏井底之蛙了呀。”
金老讚歎不已,搖頭說道。
就這恐怖的功效,若是讓他金丹宗奪得。
只怕是將那茅山給擠下來,也不在話下。
何止是他張作森,想要奪得。
即便是他金宏,也免不了動了一瞬的歪心思。
如此逆天之物,加之金丹宗的煉丹底蘊。
這兩者相加,必然是所向無敵。
試想一下,一株本要三年五年培育的藥植。
僅需一滴血液,它便可縮減至半年,乃至一年。
這得是多麼恐怖的事情。
這也恰恰代表著,金丹宗可以憑藉此手段。
在短時間內,培養出一批又一批。
精英的弟子,即便是毫無慧根的蠢材。
在這些寶丹的幫助之下,哪怕也是能夠。
達到那些尋常人,都不可及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