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,混小子,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。”
“趕快給金前輩道歉。”
沈祖約臉色為難,話都說的不利索了起來。
這一種事情,怎能隨口說出。
別人也就罷了,他林凡可是。
那茅山未來的,掌舵人。
若是這金宏當真了,那還得了。
茅山難道,還真能護他金丹宗二十年不成。
這簡直就是胡鬧。
“誒誒欸,停,打住,你閃開。”
金老一手叉開了沈祖約。
擋在了他的面前,兩眼直愣愣的看向了林凡。
那讓人聽得,都唇乾舌燥振聾發聵的話語。
使得他不由得,生嚥了一口唾沫“咕嚕”。
久久才平復下心情的他,極為認真的開口道:“林小子。”
“老夫這輩子,可就沒信過幾人。”
“他沈祖約算是一個,而你……”
金宏也不知,該如何表達。
他如今的心情,話語間充滿了期許。
還不等他把話說完。
只聽得那白衣少年,斬釘截鐵的答道:“君子一言駟馬難追。”
“假如你真贏了,哪天我強大起來了。”
“保他個三五十年,不也是輕輕鬆鬆。”
“要知道,廖真可是我少有的一個知己呀。”
要不說,他林小子桀驁不馴呢。
那沈祖約還處在,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。
他林小子又是,語出驚人。
還真是買一送一,甚麼二十年呀。
給你金宏保上加保,買二十,送三十。
乾脆就定個,五十年好了。
“欸玩笑話,玩笑話。”
“當真不得,當真不得。”
沈祖約插了進來,隻身擋在了林凡身前。
這瘋也得有個瘋的程度。
這林小子今天,是毫無下限了。
五十年,他是要翻了這天了。
自己能否活到,那個時候都另說。
可不能讓他林小子,如此肆意妄為。
“好,林小子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老頭子我可是當真了啊。”
“這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可收不回來了。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如何能夠。”
“讓我看上一回,枯草逢春。”
金老一口應下,再次強調。
不管你沈祖約答不答應,反正老頭子我是答應了。
那茅山往後幾十餘載的未來,與你有何干系呀。
說難聽點,自己走了,這後來的可不就是他沈小子了麼。
他林小子能說出來的話,老夫還真就當真了。
“掌門,別急呀。”
“我這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“你們一個兩個的,怎麼這麼焦躁呢。”
林凡開口說道,一臉無虞。
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,這一價值千金的承諾。
就好似在他眼裡看來,啥都不是。
又更像是,信心滿滿,能贏下他金宏似的。
表現出了,極為不尋常的平靜。
“林凡,休要胡鬧。”
九叔開口,上前勸道。
這個徒弟,不說往後的十餘載。
哪怕是二十三十,那都是關係著茅山上下的。
如此做法,過於兒戲。
在他面前的,可都是有頭有臉的老前輩了。
“停停停。”
林凡擺手叫停。
他也是累得夠嗆,這烏泱泱的。
一個接一個,是讓他應接不暇。
這一個兩個的,難道就不能仔細想想。
這是一場,能輸的賭局嗎?
這掌門人也就罷了,怎麼連這師傅也跟著湊熱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