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牌?”
沈祖約疑惑不已。
聽林凡如此說來,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人。
也是將他那,緊繃的心絃。
和埋頭苦想的思緒,給拉回到了正軌來。
沈祖約是如夢初醒。
如醍醐灌頂般的,驚覺道:“哦!”
“是……”
還不等他把話說出。
只聽那白衣少年,接著上話,一一解釋道:“在沒得到,珠珠姑娘的血脈之力之前”
“我斷定,他肯定不會貿然前來。”
“因為他根本沒有,十全的把握。”
“說不得,珠珠姑娘那血脈之力還是他迫切需要的。”
話音剛落,只見老頭子回過了神來。
那一副蠻橫的嘴臉,是全然不見。
說不得,還有幾分佩服他林凡。
是拍手叫好,連口稱讚。
“對,對呀。”
“我怎麼就沒能,想到呢。”
“還得是你小子聰明,不愧是小天才。”
“哈哈哈,給我老頭子嚇壞了。”
金老沒皮沒臉的說道。
一改往昔頹勢,這一會又是大笑了起來。
聽得那林小子所言,那是處處在理。
想來也是,哪個邪魔要做點甚麼的時候。
他不是鬼鬼祟祟的啊,明目張膽的那還叫邪魔麼。
可這笑著笑著,他金宏又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撓了撓頭,向個學生似的,不恥下問了起來:“嘶~好像也不太對。”
“林小天才,照你這麼說的話。”
“他張作森為何,偏偏就找上了你呢?”
這說來也是奇怪,這冥冥之中。
總是有那麼一種感覺,讓人覺得。
那張作森不單單,只是為了這蓮花聖體而來。
反倒更像是,為了針對他林凡來了。
細細想來,那魔門七煞不正是如此麼。
這林凡前腳剛到,他們後腳就來了。
這可不像是,巧合的樣子。
而這小姑娘偏偏也是,在這麼個。
關鍵時間的節點,不多不少恰恰到好。
在他林凡與那巫魯奇,大戰過後。
元氣大損之時,就這麼跳了出來。
還偏偏是他林小子,進到房間之後。
才觸發了那,詭秘的術法。
這一切發生的,都太不自然了。
“哎,金老不是我說你。”
“枉你還是老前輩呢。”
“這術法何時觸發,還不是由得這姑娘來的麼。”
“剛才我進來,也只是恰巧碰上。”
“不管是你,又或是掌門,還是我都好。”
“只要任何一人,在這個時間節點進來。”
“那都逃不過,栽進這跟頭裡。”
“所幸,他張作森的分身也不過如此,倒是沒甚麼大事發生。”
林凡是張口就來。
對於那張作森的目的,是隻字不提。
即便是那掌門,他也不想與他提及天書一事。
一個小小的張作森,都讓他們自亂陣腳了。
若是此時,再將這天書一事抖出來。
怕不是要當場被他拿下,抓回去茅山保護起來。
到時候,即便是自己不同意。
怕也是避無可避,那師父可還在這裡呢。
說不得,聽得此訊息之後。
也會出於擔心,同意了這掌門的說法。
到那時候,就真的躲無可躲避無可避。
那是硬著頭皮,怕也要答應,跟這掌門回去了。
說不得,還讓他順理成章。
來個霸王硬上弓,直接讓自己接管掌門之位。
那可就得不償失,哭笑不得了。
“哎喲哎喲,看給你能的。”
“嗯……不過的的確確。”
“你小子說的在理,若不是他張作森真的有傷在身。”
“你還未必,能佔得了甚麼便宜。”
“怕是真與你所想一般,他真的急需這蓮花聖體。”
“只是這蓮花聖體,究竟能給他帶來甚麼好處呢?”
金老開口回道。
是嘲笑了他林小子,大言不慚了一番。
而後又對他的分析,表示了極大的贊同。
確實,不管他金宏如何想。
他也根本無法想通,這林小子。
以這天師二境的實力,究竟又是如何。
能夠抗衡那,有著天師四境實力的張作森的分身。
除了他所說的,負傷在身以外。
那是再無可能性。
假若不然,自來以身體強悍著稱的張作森。
怎麼可能,在這拼拳腳功夫這一塊。
輸給他林小子。
即便是再天才,再妖孽,那也得有個度。
要說天才妖孽,他張作森又何嘗不是。
“嗯……”
“倒也是合情合理,只是……”
沈祖約點頭認同。
倒是剛才的驚慌失措。
讓他都忘了,這蓮花聖體的存在。
倒是被自己的焦慮,給帶歪了。
確實如他林凡,所說的那般。
這落泉小鎮,屢遭襲擊。
跟著蓮花聖體,也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。
如此稀罕的血脈之力,說不得。
還真對他張作森,有著甚麼重要的用途。
只是這用在何處,何種用法。
倒是一個,值得人關注的點了。
“別想了,兩位大前輩。”
“是七彩妖蓮,也叫七彩曼陀羅。”
“是一種,產自西域的邪異妖花。”
林凡站了起來,雙手交叉於腦後。
這七彩曼陀羅之事,還是他第一次。
與除了這師父,以外的人提起。
事到如今,他也知道不能再有所隱瞞。
畢竟事關重大,牽涉其中的可不一定就只有。
那金丹宗的錢德勝一人。
“妖蓮?”
“西域的奇花麼,究竟與此事又有何關係?”
沈祖約抬手抖了抖袖,開口問去。
這七彩之名,自來都是美的不可方物的形容詞。
出在一朵花之上,那便也就罷了。
而那林小子居然,還將它稱呼為妖蓮。
此事,看來是不簡單。
“西域的妖花?”
“居然還是七彩相伴?”
金老兩眼微眯了起來,十分好奇。
這兩三色彩的花瓣,那倒是遍地都是。
可這七彩,他是從未見過。
這天底下難道,真的有如此。
色彩絢麗到如此的花?
那還真是,讓他老頭子期待。
這不得,好好大開一下眼界。
“那是一種,他張作森如今正在培育的妖花。”
“一種要慘無人道的手段,吸收那極陰之氣。”
“來當做養料的,邪惡妖花!”
林凡忽然臉色一沉,格外的認真了起來。
這七彩曼陀羅之名,那是無論再來幾遍。
都讓人感到不寒而慄。
那慘絕人寰的手段,更是讓人怒火飆升。
“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啊。”
霍興心中嘆息,搖了搖頭。
這妖花一事,一但捅破。
這珠珠的血脈之力的用途,怕就廣為人知了。
誰又能想得到,這血脈之力。
竟是能被歹人,如此利用。
做盡了這些,喪盡天良的事。
這要說是珠珠,間接導致的,也不為過。
這懷璧有罪的道理,他霍興又哪是不懂。
只盼眼前這兩位,能是個開明之人。
勿要責怪,自己的小女才好。
“豁~不得了。”
“居然連這雲淡風輕的小子,也會這般激動。”
“還真是難得,少見,少見吶。”
金老心中自語。
他眼神尤為銳利,也是察覺到了。
那林小子如今的語氣,是有多麼的不平。
這培育妖花的細節,想必是他林小子都極其不願提起的。
就這麼看來,那得是泯滅人性到了,何種地步。
才能讓他林小子,都為之一怒。
要知道,這段時日以來。
他金宏可從未,在他林凡臉上看過一絲別的色彩。
除了那,稀疏平常的清閒嘴臉。
剩下的,也就是他那狡詐笑容了。
能觸動他的心的,那想必定是。
讓人看了,都無法直視的事情。
“極陰之氣?!”
沈祖約聽得,不由得一顫。
這極陰之氣,若是死人。
那倒也就算了,無非就是從那。
腐朽的屍骸,又或是殭屍體內抽離。
可讓他林凡,都如此憤怒的。
莫不是活……
想到此處,沈祖約心中。
都不免,叫罵了一聲:“畜生,竟有如此敗類!”
若非如此,他林凡也不必。
說的如此避諱,那微顫的瞳孔。
讓人看了就知,是心有不平。
有著難以洩憤的怒火。
如此逆天而行,枉顧人倫。
草菅人命的手段,簡直為道法界不恥。
怕這個世上,也就只有他張作森,做的出來了!
為達目的,他還真是不罷休啊。
“這過程,不談也罷。”
“害!”
林凡言簡意賅,嘆息一聲。
他轉過身來,向前走了一步。
就好像預示著,這即將要說的話。
得是有多麼的,讓人難以接受。
只見他,看了身前的兩人一眼。
喘了一口粗氣,細細說道:“最重要的,這妖花一旦成型。”
“其內蘊含的極陰之氣,會連帶著產生一種渾厚的特殊力量。”
“這一股至邪至陰之氣,能讓修士在短時間內,實力拔高一籌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他張作森才如此,想得到那珠珠姑娘的血脈之力。”
林發可謂是,一語既出震驚四座。
“甚麼?!”
那趙立也好,金宏也罷。
連帶著他沈祖約,皆是瞳孔驟張。
軀體不由得,為之一顫。
一朵,能使修士實力瞬間拔高一籌的妖花。
那得是一種,多麼逆天宛若神丹一般的存在。
如此功效,哪怕是他金丹宗每年供奉。
僅是一枚的培元丹,也遠遠不及?
這穩固培元,鞏固加強修士氣海的培元丹。
在這修道一界,已屬珍品。
這妖花如此效益,那不是更勝一籌。
兩者相較起來,那培元丹都黯然失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