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都這時候了。”
“你就別嘆氣了,行不行。”
“你就看不出,老頭子我有多焦慮麼。”
金老求爺爺告奶奶似的,懇求道。
他就如那,熱鍋上的螞蟻。
急的那是一個,蹦蹦跳跳。
哪裡能跟,那林小子一樣啊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。
初生牛犢不怕虎,而到底是不怕。
還是無知,那就真的不得而知了。
反正他金宏是做不到,像他林凡那般。
心如止水,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金老,你急也沒用呀不是。”
“試想一下,他張作森若是此時此刻。”
“便就要跟這些個,南方道門的人算陳年爛賬。”
“他還需要如此,大費周章的,與我見上一面麼。”
“這跟大搖大擺,告訴了你。”
“他張作森回來了,有甚麼區別?”
“這個心高氣傲的傢伙,怕不是現在就躲在暗處。”
“偷偷笑話著你呢。”
林凡笑了笑,解釋道。
該說不說,這老頭子著急起來的樣子。
還真的有那麼幾分,惹人笑。
是既好笑,又心疼。
先前的那一位,不可一世的老前輩。
如今是化作了,七嘴八舌的怨婦。
都這把老骨頭了,這麼按耐不住。
“你這小子。”
金老啞口,頓感無語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那林小子還說些風涼話。
這是要氣死誰呢,到底是個後生啊。
見如此,他金宏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那是兩手一擺,坐了下來。
臉上帶著些許不服,置氣道:“不管了,老頭子我不管了。”
“你茅山愛咋咋滴吧。”
好一個茅山,好一個不管了。
這金宏耍起賴來,那是天下無敵。
“你這老鬼,剛你都還會埋怨人。”
“這都甚麼時候了,還由著性子來呢。”
沈祖約不恥,告誡道。
如他金宏所言,這都甚麼時候了。
能這般置氣,無理取鬧的麼。
就這事,是他金宏說不管,他就能不管的麼。
不多動動腦子,想想辦法。
倒是知道,跟著年輕人耍起橫來了。
“掌門,金老,你們也別太過杞人憂天了。”
“剛我就說了,底牌可在我們這呢。”
林凡開口說道。
這林小子也是,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這金丹宗也就罷了,堂堂茅山掌門。
怎得這般沉不住氣,居然因為這張作森的出現。
連基本的思維,都混亂了起來。
真就說甚麼,都聽不進去。
一個隱忍如此多年,為報一仇的人。
會這麼大搖大擺,將他要打過來的時機。
就這麼明晃晃的,告訴你麼。
這怎麼看,不過也就是示威加之試探罷了。
“嗯?!”
金老聞得此言,警覺不已。
雖是擺著一副,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可那小耳朵,還是不自覺的豎了起來。
假模假樣的,捱到桌子一邊。
小腦袋是,湊了上去。
這隱隱約約的,似乎還有轉機的樣子。
讓他金宏頓時,是來了精神。
這林小子狂妄,是狂妄了點。
可這小點子,也是真的多。
那個人見解,更是有著獨到之處。
說不得,他還真的知道些甚麼,猜出了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