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!”趙立難掩心中,震驚之色。
更是難以掩蓋,那心中騰昇的貪婪。
如此逆天的妖花,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。
哪怕都是,極具吸引的。
有幾個人,能抵擋得住,此等誘惑?
那苦於修煉, 常年閉關都難以破境的。
那滋滋平庸,如他趙立這般。
活了半輩子,都還困在地師境界的。
這修道界之大,又有幾人。
在認識到了,這妖花的逆天用處之後。
能不心生歹念,徒生貪念的?
這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即便是他趙立。
這麼個以除魔衛道,為己任的老道士。
也難免有那麼一瞬,被貪慾蒙了眼。
他不以為恥,拍了拍臉,心中喃喃:“想甚麼呢,我是瘋了。”
“如此駭人的妖花,我竟聞所未聞!”
沈祖約大驚失色。
這一則比一則,還要驚人的訊息。
是接二連三的,衝擊著他的心神。
一朵, 能讓修士實力瞬間拔高一籌的妖花。
這要落到歹人手裡,那可不就是神兵利器了。
好死不死,還偏偏是,出自於他張作森之手。
這無疑是讓,如今南方道門的處境雪上加霜。
配合著他張作森的血魔功,這妖花的存在。
無異於,一加一大於二的效益。
這若是讓他,人手一朵,那還得了?
沈祖約細思極恐,連忙問道:“此花,難道就沒有甚麼弊端?”
如此逆天的妖花,他沈祖約還真就不信。
能是沒有任何,弊端的存在。
若真是如此,那他張作森即便是統一南方道門。
那也只是,時間上的問題罷了。
這得是一件,多麼恐怖的事情。
“對,對啊。”
“如此逆天的邪物,難道就沒有一點弱點?”
金宏醒了過來一般,異口同聲問了過去。
如他林小子所說,此妖花。
難道就真的,一點壞處都沒了?
他金宏不信,難以相信。
“如此邪物,自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也正是如此,他張作森才更加迫切的。”
“需要那珠珠姑娘的,血脈之力。”
林凡開口回道。
說到了,這重中之重的要點。
那七彩曼陀羅,怕不是如今正卡在了。
根本無法讓他的傀儡,保持正常的神智該有的範圍。
那些個服用了的,導致氣息大漲過於龐大。
而暴走的,那可都是歷歷在目。
無一例外,都成為了他林凡的刀下鬼。
若非如此,他張作森也不用。
如此煞費苦心的,尋求這溫和滋養那妖蓮的方法。
如此不受控制的傀儡,他張作森怕也看不上。
“不是,這蓮花聖體。”
“究竟能與這妖花,產生甚麼共鳴?”
“怎麼說著說著,又繞回來了。”
“那妖花究竟,有何弊端,你好歹也把話說完呀林小子。”
金老急不可耐。
心中就好似有,吐不盡的苦水。
這林小子是東打一槍,西打一槍。
老頭子是上一句,還沒吃透嚼爛。
這下一個問題,就拋了出來。
讓他那小腦袋瓜子,是應不接暇。
“金老,讓他把話說完。”
沈祖約一手,抓住了金宏的小臂。
其含義,自是不用多說,那就是別插嘴。
這金宏腦袋裡的那幾點墨水,他沈祖約是心知肚明。
除了能添亂以外,那是別無用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