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信信,不信拉倒。”
“有本事,你自己研究去。”
金老隨口說道。
擺著一副,撒手不管的嘴臉。
說來也是讓人惆悵。
這麼個妖孽到,讓人難以置信的天才。
為何他偏偏就,出在茅山。
而不是自家的,金丹宗呢。
金老渴求的,瞥了林凡一眼。
心中也是暗自,鬥氣了起來。
要換得一個林凡,別說那徒弟金峰了。
即便是如今金丹宗裡,有著天才之稱的廖真。
那也是可以一起,給了茅山的。
只要能換得他林凡一人,那就等同於。
多了無數個廖真,和那不孝徒金峰。
就這小子如今的成就,怕是名聲只要揚了出去。
恐怕在這南方道門橫著走,也沒人敢不給他點面子。
十八九歲的天師二境啊,這哪怕是說出去都沒人敢信。
“信信信,我信,我信。”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老別跟我計較。”
沈祖約皮笑肉不笑,附和道。
那金宏小氣吧啦的嘴臉,看得讓人心疼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是羨慕嫉妒恨了。
這節骨眼上,說不得還要問他點東西。
可招惹不起,必須得好好供著。
“哼,還知道自己囉嗦。”
“讓開讓開,別擋著道。”
金老不耐煩說道,一臉煩悶。
老人家是既眼紅,又窩心。
好說歹說,這金丹宗上上下下。
自己打點的,也是頭頭是道。
雖說不得是,領派有方。
可好歹也是,給這金丹宗。
找了個,得體、靠譜的好宗主接管。
這年年雖不是,蒸蒸日上那種繁華。
可好歹也是,日益健壯啊。
他沈祖約倒好,本就不是個管事人。
撒手不管不說,還四處晃盪。
怎麼就能給他撿到,這麼個寶貝疙瘩呢。
金宏百思不得其解,他怎麼想怎麼不爽。
“哎”嘆息一聲,伸手朝那茶壺抓去。
“我來,我來吧金前輩。”
九叔很是殷勤。
那大開的房門,是早已被他關起。
看到如此憤懣不樂的金宏,也是附和了起來。
金宏如今想甚麼,他是不知道。
只是他非常清楚,林凡如今的情況。
也就只有他金宏知道,他林九除了討好以外。
是別無他法,究竟如何,可不還得從人家口中探聽。
沈祖約兩眼一閉,朝九叔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給到了極大的肯定,這時候不買好他金宏。
還等甚麼時候呀,要知道。
這老頭子,可是最不經誇了。
“去去去,老頭子我是老了。”
“不是沒手了,做你該做的去。”
金老驅趕般的說道,擺了擺手。
像極了一個,油鹽不進的小氣鬼。
這九叔也好,沈祖約也罷。
如今這般,服服帖帖的。
要是他金宏還看不出來,那就有鬼了。
金宏沒別的惡趣味,可這別人不爽。
他就極為爽的毛病,可改不了。
他絲毫不給九叔機會,說完就朝茶壺再度抓去。
始料未及,還不等他喝上口熱茶洩氣。
只見那如今讓他,看得神憎鬼厭的沈祖約。
是搶在了他的前頭,一手端起了茶壺:“金老,您見多識廣。”
“這南方道界,說個不好聽的。”
“您老在學識這方面要敢說上個第二,那都沒人敢認第一。”
這馬屁拍的著實響亮,聽的九叔眼角都不自覺跳動了起來。
說個不好聽的,這小徒又何德何能呀。
為了瞭解點有用的訊息,讓他沈祖約如此卑躬屈膝的。
“嗨,我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“你沈小子,還會誇起人來了。”
金老油鹽不進,譏諷道。
要說別個不知,他金宏還能不知。
他沈祖約可是,縱橫這南方道界以來。
可就沒向誰低過頭,彎過腰。
要不怎麼是,南方道門第一正統茅山呢。
架子這方面啊,可是大得很。
如今竟為了他林小子,做到這般地步。
也算是讓自己,開眼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,該說不說。
這林小子也值,自己倒也想低一下這個頭。
彎一下這個腰,沒這福分不是。
“欸,金老您這說的是甚麼話。”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此次落泉鎮之事。”
“還得屬您勞苦功高,若不然就他林凡。”
“怎麼可能這麼輕易,就將那魔門七煞滅殺。”
沈祖約誇誇其談,繼續誇讚道。
這丟了臉,就如同那潑出去的水。
他沈祖約也是,豁出去了。
即便是聽到他金宏,說得多麼好。
可卻都不能讓他安心。
只因為,那盤坐於木床之上的林凡。
如今那通紅的氣色,可是不見褪去半分呀。
這好歹也得知道個一二,看有沒甚麼可以幫上的不是。
那可是茅山的未來,容不得有一點差池。
“我……”
“咳,你硬要這麼說,那,那也是。”
“若非老夫,一棒撼山下去。”
“說不得他林小子,還得吃上點苦頭。”
金老埡口一瞬,又是圓了回去。
那憤悶的思緒,在這一聲聲誇讚之中。
也是隨之消散,要不說還是他沈祖約聰明呢。
這金宏,他還真就經不起誇。
也得是他這老臉,裝的下。
那魔門七煞,如何被收拾的。
又與他那一棒,關係大不大。
他金宏心底,能不清楚麼。
要說啊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過了。
只不過老人家耳根子軟,這一聽一個舒服。
哪裡招架得住,一個高高在上的。
還是那南方道門第一,茅山宗主的誇讚之詞啊。
“對,對。”
“都是您老人家的功勞。”
“小徒也是沾了您的光,要不然。”
“哪,哪裡會這麼容易,就,就滅殺了那邪魔。”
九叔搭了把手,順著沈祖約的話往下說去。
可這越說,就越不對味。
說著說著,都舌頭打結了起來。
九叔自來都是,一板一眼的人。
這夸人的話,他又哪裡能說的順嘴。
要說教訓徒弟,他或許還有一手。
只是礙於如今的狀況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即便是連這誇讚之詞,也是參照他沈祖約的。
只是略做了幾字修改,便借花獻佛了。
“金老您喝茶,喝茶。”
沈祖約伸手請道,殷勤的很。
這“您”的,這一聲尊稱是從未離口。
想來也是,若是換作他金宏。
得這麼個,跟寶貝疙瘩一樣的弟子。
怕是要比他沈祖約,做的更甚。
別說這斟茶遞水了,怕是提前獻上個。
十年寶丹,他怕也是在所不惜的。
能打聽點有用的訊息,保得他林凡萬無一失。
如今在九叔和沈祖約面前,是顯的多麼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