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得了,你沈小子撅下屁股。”
“我都能知道,你在想些甚麼。”
金老開口說道。
接過了沈祖約遞來的茶水,也是沒落他面子。
似乎在沈祖約的,窮追猛打之下。
有了幾分成效,態度緩和了些許。
金宏打量了兩眼一眼,也不賣關子了。
他抿了口茶水,咳嗽一聲潤了潤桑:“咳咳,這小子嘛……”
這說歸說,可該賣的關子,金宏是一點不省。
就好像習以為常了似的,逗得那沈祖約。
與九叔是霎時沒了味。
“嗨呀,我說你甚麼好啊金老鬼。”
沈祖約急促一聲,去掉了尊稱。
有一種,金山銀山擺在面前。
他卻分文去不得的感覺,難受至極。
“急急急,急甚麼急,就知道急。”
金老不喜,這急字不知說了多少遍。
看著那俗不可耐的沈祖約,也是來了脾氣。
是個人說點緊要的事情,他不都得醞釀一下情緒不是。
更何況,如今要說的,可是他林小子。
林天才的大事,自己沒急,他沈祖約還急上了。
“金老勿怪,勿怪。”
“掌門他也是,救人心切。”
九叔勸說道,趕忙替沈祖約認錯。
這話都掛到他金宏嘴邊了,哪裡能讓他收回去。
若是一個不小心,惹著了他。
怕不是前邊做的思想工作,都要功虧一簣啦。
“救救救,救甚麼救。”
“他林小子得了天大的便宜,要你們誰救了。”
金老也是脾氣上來了,喋喋不休。
那沈祖約一臉為難,自知理虧。
這心急,又哪能吃上熱豆腐呢。
“您老彆氣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嘛。”
“您接著說,接著說。”
沈祖約開口認錯,沒有辯解。
他安撫著金宏,一手拍了拍老人家後背。
像極了一個,孝順的後生。
可氣頭上的金宏,又哪會領情呢。
“去去去,一邊去。”
“我強調一次啊,你要是再打斷我說話。”
“我可就……”
金老指了指沈祖約,小有脾氣。
老頭子也是明白,這兩個傢伙。
無非也就是想,從他口中得知。
是否能有甚麼方法,或者辦法。
能讓這林小子,跨過這天師二境舒坦一點罷了。
可謂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並未真的生氣,也沒有收回成命。
可正當他即要,繼續往下說去之時。
只聽得一聲爆響,打斷了他的發言。
“轟隆!”熱騰騰的氣浪,像個炮彈一般。
發出了一聲炸響,席捲而來。
在林凡的包廂內,隨著此起彼伏的天師之氣。
震盪開來,那剛被九叔,緊緊關上的大門與小窗。
“啪嗒”一聲,抵不住強大的衝擊力,瞬間開啟。
……
落泉客棧大堂,一片譁然。
“哇靠,原來是這二樓的房客搞的鬼。”
“要命了咧,這大清早的,是在做甚麼。”
“我的小心肝,這是要嚇死人吶。”
“掌櫃,掌櫃,這還讓不讓人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絡繹不絕的吵鬧聲,響徹在落泉客棧。
那剛矇眼起身的秋生,與文才是猛然驚醒。
“見鬼了,這是爆炸了麼。”
秋生驚覺一聲。
身子一抖,往後退了退。
他猛然看向對面,那門戶大開的包廂。
忽然是眼前一亮,裡便不多不少。
整好三人,無一例外,臉上都掛著驚恐的表情。
一個是九叔,一個是那金老頭,還有一個便是沈祖約。
“那,那不是大師兄的包間麼。”
“師父他們,在做甚麼啊。”
文才撓了撓頭,不解說道。
看著那兩眼瞪大,跟個木頭人似的。
定定的站在原地的三人,也是好奇了起來。
這大清早的,那大師兄還有這待遇?
要這三位,請他起床吃茶?
“不對不對。”
“難道是……”
秋生啞然,似乎發現了甚麼。
那大師兄的房內外,所散發的餘韻。
讓他有一種,似曾相識的氣息。
他靈光一閃,回想到了那夜林一幕。
這不想不要緊,想起來很要命。
隨著他腦海內,憶起的點點畫面。
是讓他兩眼越發的睜大,不敢置信。
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,就猶如大堂內的趙立一般。
是打死都不敢相信,那人口稱讚的小天才林凡。
可是又又又,又要突破了。
“怎麼可能,這小師侄怎麼可……”
趙立張口結舌,兩眼都快要瞪了出來。
林凡房外,所爆發出來的氣息餘韻。
可不就與他當時,突破那。
天師一境的時候,所爆發出來的無二。
不不不,應該是說,現如今爆發出來的。
更加驚人,讓人看得更加直觀一些。
僅是繚繞的氣息餘韻,就給人一種肅然起敬的感覺。
這小子怕不是吃了仙丹,竟能在短短兩日之間。
接連突破,兩次之多,這簡直不可理喻!
又何止是他趙立驚恐,秋生又何嘗不是?
“咕嚕!”小子傻傻站在走廊,用力的。
生嚥了一口唾沫,一行冷汗從他臉頰滑落。
“你怎麼啦?”
文才呆頭呆腦,疑惑問去。
他是看了看,那大師兄的房門。
又扭頭朝秋生看來,確實不知。
一扇開啟了的大門,與三個師長。
到底有甚麼,是能夠引起。
他秋生這副反應,那嘴巴張的。
都跟能塞進,一個大西瓜似的。
這師傅天天都能見到,那掌門也沒那麼嚇人。
唯獨那金前輩……
“嘶,不對啊,有甚麼好驚訝的嗎?”
文才用力的撓了撓頭,越發不解。
即便是那金前輩,也不那麼嚇人吧。
昨夜之事,人家可是隻字未提啊。
就這麼看來,那金前輩應當是沒有聽到。
那秋生到底又是在,驚訝些甚麼?
“突,突,突……”
秋生結結巴巴,硬是說不出第二個字。
透過門縫,看著那盤坐於木床之上的大師兄。
更是肯定了,他心中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