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前輩?”
九叔疑惑一聲,一聲喚道。
看著那兩眼,如陷進了旋渦般的金宏。
也是倍感疑惑,到底是甚麼事情。
能夠讓他在這緊要關頭,失了神。
可他這,越發難堪起來的表情。
又是怎麼一回事?
“壞了,難道是林凡他……”
九叔滿心不安。
這金宏的表情,就好像在預示著甚麼。
讓人看得,不由得多想了起來。
“哎!”
金宏並未回答,只是搖頭嘆息一聲。
瞥了沈祖約,與九叔一眼。
隨後兩手背於身後,又是兩眼看向了林凡。
那深邃的眼神,是看得越發的入神。
說不得,他還有些許報復的情緒。
急是吧,那就急死去吧。
得了天大的便宜還不自知,還跟自己急起來了。
這要讓你們茅山的,都爽了。
那可不就只剩下,我老頭子一人悲天憐人了。
說不得他金宏小氣,這恐怕只要是個人。
現如今的心裡,多少也有點不是滋味。
縱觀他金宏半身,領悟的術法能有幾個啊。
別說幾個了,那是連半個都沒。
他林凡呢,小小年紀就兩三門之多了。
且不說還各有千秋。
要不說,人比人氣死人呢。
這哪裡來的可比性啊,簡直就是羞辱。
“我說金老,金大前輩。”
“你就別賣弄關子了,都甚麼時候了?”
沈祖約帶著憤悶的語氣,哀求道。
兩手死抓著金宏一臂,說啥也不鬆開。
眼看那林小子,都感覺要被天師之氣撐破了。
這金宏還在賣弄高深,這不是胡鬧嘛。
感情這是來落井下石,看自己笑話來的了?
這金老頭子,也不像是這種人啊。
“去去去,撒開。”
“撿了個,天大的便宜還不自知。”
“你這哭給誰看呢,也不怕別人笑話。”
金老悶悶不樂。
大手一揮,甩開了沈祖約雙手。
那兩眼埋怨的小眼神,帶著一絲嫉妒。
就好像在說,他沈祖約不配得到林凡一樣。
“金老,你就別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趕緊告訴我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“你就看不出,林凡他快……”
沈祖約反覆強調,林凡的境地。
心急如焚的他,又哪裡能知道。
這是那金老頭,嫉妒湧上心頭。
如今正以折磨他的方式,來解心頭之恨呢。
要說這茅山哪哪都好,可加上他沈小子。
那就是讓人看不順眼,如今又多了一個林凡。
那是越看,就越加的不順眼。
“得了得了,堂堂茅山掌門,也不害臊。”
“也沒甚麼,不就是領悟一門術法麼,多大點事。”
金老隨口說道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可誰都看得出來,他那扭捏的神情。
是絕對騙不了人的,這是嫉妒的嘴臉。
老頭子也是要臉面,連他沈祖約。
都被這老頭子說成了一個,沒見過世面的傢伙一般。
“什……甚麼?!”
“領悟?!”
沈祖約瞳孔驟然收縮,驚呼了出來。
他兩手死死抓住了身前,那一個看似。
遊手好閒,滿不在乎的老頭子。
這可不是玩笑話,領悟一門術法。
這得是一件,多麼驚人的事情。
他林凡僅在十八九歲,這個年紀。
便就能領悟到,一門屬於他自己的術法。
這得是多麼誇張,多麼幸運的一件事。
這對茅山來說,又是多麼寶貴的財富?
“領,領悟?!”
九叔隨後趕到。
如他沈祖約那般,沒能忍住。
要知道,據他自己所知。
早在林凡,之前突破之時。
就得幸,在突破的關鍵時刻。
領悟了那傳說中的雷法,紫霄神雷。
如今他剛踏入一個,全新的境界。
竟然就又領悟了?
這何止是誇張!
要知道,修道之人最大的機遇。
可就莫過於,這領悟一說了。
這天底下的修士, 何其之多。
哪怕是百萬人之中,怕是也未必。
能如他林凡那般幸運。
小小年紀,便有了驚世駭俗的天賦不說。
竟是在道法之上,也跟走了狗屎運一樣。
居然是一門接一門,領悟了再領悟。
這要說出去,怕不是會讓全天下的修士。
都大吐一口老血,氣絕身亡。
尋常修士,別說是領悟了。
即便是將眼下,所研習功法。
係數參透,怕是都用去半身。
能否研習到大圓滿,都還是個未知數。
這領悟一說,就連想都別想了。
簡直就是痴人說夢。
“不是領悟,又能是甚麼。”
“他體外所散發的餘韻,就是那功法導致的。”
“怕不是這小子,走了狗屎運。”
“處在這突破的緊要關頭,給他融會貫通了某些東西。”
“從而才領悟到了真諦,至此才有瞭如今這一幕。”
金老徐徐說道,給沈祖約一一說來。
這要說別人不知,那實屬正常。
可他金宏一個,親眼看著張作森。
在突破之時,參悟了血魔功的人。
又怎會不懂,說來也是可笑。
當初他金宏,可是沒有看透不說。
且還為他張作森,做了引路人。
這護法可是一連,就守了三天三夜。
若是當時他能發現,或許就能改變些甚麼呢。
也不至於,當日的那一番飽含深意的話。
他金宏直至如今多年以後,才得以明白過來。
“當,當真?!”
沈祖約沉聲問道,難掩喜色。
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,可不時常有。
誰能想到,這小小少年非但是突破了不說。
還從中領悟了一門,說不得有多高深的術法。
要知道,這天師境界,所領悟的術法。
也是與之那地師,有所差別的。
說個不好聽的,即便是再差。
它也不可能,差到哪裡。
如若要是一門,上乘一點的術法。
那可就是喜上加喜,可喜可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