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體,快要被撐破了。”
“這該死的天師之氣,竟如此兇猛!”
林凡眉頭緊皺,咒罵不斷。
他早已是大汗淋漓,滿身衣衫都已然浸溼。
這得是有多久,沒有體驗過了。
想當初,突破那至關緊要的。
地師五重天壁障之時,可不就這樣。
這刺骨之痛,就猶如一把把小刀。
一次又一次的,插在了他的心房上。
骨骼內更是被那,無情的天師之氣摧殘著。
雖說是洗練,但又哪是常人能忍之痛。
林凡五臟六腑,如今就像是那滾燙的岩漿一般。
在不知不覺之中,他體外顯露出了。
越發紅的滾燙的跡象,散發著嫋嫋白色青煙。
……
一行三人,瞬間來到了二樓包廂外。
只留下趙立一人,傻愣愣的留在了原地。
要不說,這三人也是來的趕巧。
還不等那,迫切想知道。
一切答案的沈祖約,開啟房門。
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兩扇木門被衝了開來。
一股洶湧無比的澎湃氣浪,如山呼海嘯般湧了出來。
“哇靠,這大白天的見鬼啦。”
“今是怎麼了,諸事不順一樣呢。”
“妖風不斷,怕是小鎮要出禍事。”
“你個烏鴉嘴,瞎說甚麼呢。”
“這分明是就是,要下暴雨的前兆。”
“也不對啊,怎麼就越來越熱了呢。”
“……”
落泉客棧內,議論聲不斷。
有說怪的,也有說邪的。
更有人充起了天氣大使,報讀了天氣預報。
可在這些凡人的眼裡,又哪能知道。
哪是甚麼妖風,哪是甚麼邪氣。
恰恰相反,這非但不邪,還正的很。
只因樓上,正有一位,小小少年。
正處於,突破的關頭!
“果……果然!”
沈祖約心中一驚,眼中帶著欣喜。
他下意識抬起一手,驅使著氣息擋在了身前。
這強烈的滾滾氣浪,可不就是突破之際。
洗練五臟六腑之時,所產生出來的麼!
可還不等過半分,他那捎帶著喜色的臉龐。
又是瞬間拉了下來,只因他看到了。
讓他心神,都為之一顫的一幕。
“怎麼會這樣,這小子難道走火入魔了?!”
沈祖約驚聲說道。
他雙手微顫,來不及多想趕忙走了進去。
眼前那盤坐於,木床之上的白衣少年。
如今體外透著的跡象,讓人看得可謂是入木三分。
那越發紅潤的軀體之上,是不斷散溢著炎熱的霧氣。
體內還不斷髮出了,“嘎啦,嘎啦”的作響。
“林凡,怎麼會,怎麼會這樣!”
九叔心頭一緊。
透過兩人肩縫之間,看到了林凡如今的模樣。
這徒弟就好像一個,熱氣球那般。
讓人有一種,他即要被撐破的感覺。
尤其是他那,舉步維艱的面部表情。
更是讓人看得焦急。
即便是沉穩如九叔,在此時此刻。
也是沒能收住性子,那是不管不顧。
一人衝上了前,想要探查林凡如今的情勢。
“你是瘋了麼!”
金老叫罵一聲。
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九叔肩膀。
這天師之威,又哪是一個小小地師可以觸及的?
尤其是在這,突破的緊要關頭。
又豈能是隨意靠近的,簡直魯莽至極。
若是一個不小心,怕不是要把他這徒弟也害了。
“壞了壞了。”
“金老,你見多識廣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沈祖約急了,他原地打轉來回走動不止。
面對著如此情形之下,堂堂一個天師五境高手。
也只能做了這麼一個,死馬當活馬醫的決定。
竟是不恥下問,向這天師三境的老頭子,問了起來。
他沈祖約自問一生來去如風,可謂是無拘無束。
哪裡替別人操心過,可如今因為這白衣少年的出現。
他也終於體會了一把,當家長的心情。
那給他急的啊,是頭皮發麻。
可說來也是巧了,還真就給他撞上了。
這天大的好事,這不問不知道。
一問,可是嚇一跳。
誰能想到,他沈祖約一個敢問。
他金宏,還真就敢答,且還答的頭頭是道。
“呵,你們茅山啊,走的是甚麼狗屎運啊。”
金宏笑的有些苦澀,眼中藏不住的羨慕。
這林小子又哪是甚麼,走火入魔呀。
這分明就是,領悟了甚麼高深術法的後遺症。
怕不是正也因為,領悟了這術法才得以突破的?
金宏越看,眼神就越發的不對勁了起來。
即便是他這個,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頭。
在見識到,這白衣少的天大機遇。
心中也難免的,嫉妒了起來。
這林小子,可是一個年僅十八九歲的少年啊。
怎麼這天底下的好事,就能給這混小子佔盡了呢。
你說你突破也就罷了,領悟甚麼術法呢。
“金前輩,林凡他到底是……”
九叔扭頭問去,緊張的神色緩和了些許。
聽到眼前的金宏,對此事有所瞭解。
他心中也是,緩緩的安定了下來。
要知道,這金宏可就唯獨順他林凡。
他肯定是不會,眼睜睜的看著林凡出事的。
更何況,這老小倆人,可還有著賭約在身呢。
即便是林凡想死,怕是也要問過這個倔老頭同不同意。
“你,你真知道?!”
沈祖約驚呼道。
他緊皺的眉頭,緩緩舒展了開來。
這一個,聽似不那麼靠譜的回答。
在這一刻,讓他沈祖約是緩緩展露了笑顏。
要知道,這金老頭子沒別的本事。
可就愛賣弄高深,讓人琢磨。
如今他都這樣說了,那想必是知道內情。
連他都沒有表現出來,任何慌張的樣子。
那隻能證明一件事,在這安全之下。
林凡想必也是,沒有甚麼大問題了。
金宏在心底,是嘀咕不停。
回想起來,僅是林凡在他眼前所展現的。
可就不下兩門術法了,這要認真說起來。
可就更加恐怖了,即便他茅山位居南方道門第一。
可也不見得,能教出他林凡所使用的招數啊。
甚麼符籙術也好,雷法也罷。
即便是那偏門一點的,陣法之道。
可都不見這小子,露過兩手。
相反之下, 使用的都是一些。
自己從未見過,甚至聞所未聞的術法。
想到這裡,金宏忽然心底一驚:“他,難道……”
驀然回首,他林凡的哪一門術法。
能不是他自己,所領悟的?
金宏很是肯定,萬分確定。
那五色流光的,護體寶術也好。
連同那一劍開山的,玄妙劍術也罷。
都絕不可能是,出自這南方道門的任何一派。
要說他金宏別的不知,這各門各派的術法。
可都是他一個一個討價,打到認識為止的。
即便是這茅山的術法,他也沒少領略過。
“害呀,到底怎麼了,你倒是說呀?”
沈祖約小腿一蹬,急切說道。
看著那咋咋呼呼的金宏,越發的焦急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