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那刃魔,恢復了意識。
還是血魔,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“噗通”一聲,便瞬間跪地。
他就好像終於明白了,何為死到臨頭的感覺。
瘋狂的磕起了頭來,嘴裡更是嚷囔著。
奇怪的術語,讓人根本無法聽懂。
林凡又豈會放過,這搖尾乞憐的邪魔。
且不論,那金老的愁怨。
就他頂著,這天師二境的名頭。
也就沒有收手的餘地了,要知道。
這可是一個,披著功德值外衣的邪魔啊。
這地師九重天,都給小几萬了。
那這天師還用說麼,那對林凡可是極具誘惑力的。
無可匹敵的,天師之力。
散發在洞口之中,那猩紅的尖刺。
彷彿褪去了,那一層煞氣。
換上了一層新衣,煥發著金燦燦的光芒。
隨著少年,喚出的一語。
“咻”爆射而出。
“轟隆隆”碎石滾動,塵土飛揚。
成百上千把,涵蓋著天師之威的金光利刃。
宛若流星雨一般,劃破夜空。
就好像是一場,燦爛的煙火秀。
那原本瀰漫在空氣當中,刺鼻的氣味。
以及濃郁的煞氣,彷彿都被洗禮了一般。
是越發消弭,漸漸消散。
濃霧當中,只聽得一隻野獸。
正在歇斯底里的,咆哮:“吼,吼!”
到最後也算是彌補了,他小小的遺憾。
臨死前,刃魔終於是恢復了神智。
可迎接他的,卻是林凡無情的洗禮。
那魂破穿體的鑽心之痛,讓其疼痛難忍:“不,尊上!”
這諷刺的一幕,倒更像是血魔遠走在外。
留下了這一頓爛攤子,給他收拾。
試問,是人是鬼。
誰又能忍受,那千針百孔的刺心之痛!
強風佛過,好似在為這一場。
結束的戰鬥,奉上不吝的喝彩。
“噗通”刃魔魂體潰散,四肢癱軟。
重重的墜落地面,身體更是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孔洞。
散溢著金色的餘暉,魂體也在緩緩潰散。
瞪得滾圓碩大的雙眼,也正正說明了。
他是那麼的難以相信,自己會敗下陣來。
更何況還是敗在了一個,稚嫩的少年手下。
這境界之差,在他面前看來,就形同虛設。
誰又能想到,這不可一世。
才歷盡磨難,達到天師一境。
接下那魔門七煞,首座位置的刃魔。
竟會是落得這麼一個,死不瞑目的下場。
“太……太宏偉了!”
金老可謂是歎為觀止,心中暗自讚歎道。
那利刃之中,飽滿的天師之力可謂驚人。
這哪裡像是甚麼,剛晉升到天師一境。
就能爆發出來的力量,簡直聞所未聞。
就更別提這一門,玄到了讓人望而生畏的術法。
這得是甚麼逆天的秘法,才能做到如此。
將他人的術法,化為己用,何等的逆天!
要知道,那可是實打實的天師二境。
他林凡,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一境罷了。
這境界之差,本就難以彌補了。
又憑甚麼,能讓他借法獻佛?
可偏偏這門逆天的術法,就讓他做到了。
伴隨著即要落下的系統聲,林凡緩緩朝金老走去。
【系統提示:恭喜宿主擊殺天師二境邪祟,獲得功德值點!】
這一聲猶如驚雷一般,震碎了林凡的三觀。
他抬出的一腳,忽然停滯在了半空。
神色為之一變,瞳孔亦是收縮到了極致。
這是巨驚,也是巨喜,更是亢奮,更是激動!
“七……七萬!”
林凡可謂是驚的目瞪口呆,喃喃自語。
“啪”那停在半空的一腳,尤過一陣。
才得以緩緩落下,那軀體震顫的只覺。
讓他不由得抬起了雙手,看了看。
此時此刻,這一雙手就好似非他本人的。
是伴隨著那激動的思緒,顫抖不已。
也不是他林凡,沒見過世面。
要怪,就只能怪這系統實在是給的太多了。
甚麼地師也好,天師也罷。
他如今是手到擒來,那是一個都不放過。
來一個,便就殺一個。
那兩三萬點的功德值,如今在他看來。
也只是杯水車薪罷了,根本辦不了實事。
可這次不同以往,這可是整整七萬。
要知道,哪怕是那恐怖如斯。
如同饕餮一般胃口的,神雷之法。
要的也不過是,十五萬之多罷了。
這一個天師,便就有了七萬。
那兩個三個,乃至五個十個呢?
林凡甚至好像,都已經能看到了。
那紫霄神雷,最佳化的畫面。
一腳更是如同,踏入了天師第二境。
這一種振奮人心的喜悅,又讓人。
如何能夠不激動,不亢奮?!
“林……林小子?”
金宏叫了一聲,聲音略發沙啞。
看著那,渾身震顫的小小少年。
更是,疑神疑鬼了起來。
這小子剛才,難道是強行借力?
這是遭到反噬啦?
壞咯壞咯,可別介呀。
我這老人家,傷了也就傷了。
他可是,整個茅山的未來呀。
那姓沈的小子,不得跟我拼了老命咯。
我金宏造的甚麼孽呀,臨死都不能安寧。
呵呵,要不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呢。
那金宏的滿臉擔憂之色,哪怕是沉浸在喜色。
自我陶醉的林凡,即便是不看。
也能單憑如今的氣息,察覺到老人家的氣韻神色。
那是手拿把掐的,這逮到機會。
就給他好好的,再上一課。
“哎喲。”
林凡哎喲一聲,瞬間倒地不起。
抬起一手,就是朝他金宏喊道:“金,金老,我怕是……”
這氣息不足,聲音微顫的把握。
可謂是恰到好處,將那病入膏肓的模樣。
刻畫的可謂是讓人看了,都覺得入木三分。
這不嚇不知道,一嚇還真就嚇一跳。
金宏哪裡,遭得起這罪啊。
本就在林凡戰鬥之餘,他也是恢復了些許力氣。
這調息說不上,畢竟體內那股。
駁雜的氣息,是混亂不堪。
可這體能上的恢復,是沒跑的。
只是礙於面子,總不能在這小傢伙面前。
一瘸一拐的走著吧,高低不得等他來扶上一手。
殊不知,這恰恰是,正中林凡下懷。
“林小子,你可別,可不能傷著咯。”
“哎喲喂,我這把老骨頭呀,這可怎麼辦喲!”
金老苦叫連連。
是連忙起身,一瘸一拐的。
拖著那副殘軀,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