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作森?!”
金老忽然驚醒,後知後覺。
這血魔,可是他張作森當年。
清掃小門小派的伎倆,除了他。
根本不可能有,第二人會用。
不,應該是說。
那自私自利的張作森,又豈會傳授於他人。
這才更為貼切,如此說來。
他,還活著!
“轟隆”震耳欲聾的,碰撞聲傳來。
將金宏從噩夢中驚醒,回過神來。
放眼望去,卻又是。
大大的,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延長了的血紅爪牙,匯聚成一柄黑紅利刃。
如有兩米之長,那巨大的劍身。
讓人看起來,就已經十分駭人。
殊不知,那白衣少年,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!
只見在那巨大的劍身之下,有著一雙巨手。
宛若如來的五指,死死捏住了凝結為實的巨劍。
那本以為,他口中的林小子。
多少都要,吃上點虧的金老。
看得是目瞪口呆,啞口道:“這……”
誰能料想到,一個天師一境。
剛剛突破的小子,能有如此神力。
竟是以一境的實力,硬生生的。
接下了,二境邪魅的重劈。
這兩者之間,哪怕是身體強度之上。
都是有著,天差地別的距離。
他林小子的軀體,得是強悍到了何種地步?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就在那金老,震驚著林凡如此壯舉。
心緒又緩緩,放鬆了些許之時。
只見異變突生,寬廣的劍尖。
極其詭異的,調轉了劍頭。
忽然化作了,千絲萬縷般的觸手。
那夜空中,蠕動的無數紅色觸手。
宛若異形來物,讓人看得是腸胃翻湧。
可見得是,有多麼的噁心。
“不好,林小子身後,快躲!”
金老心頭一緊,小心肝都提到嗓子眼去了。
可謂是言出法隨,那紅色觸手如被驚擾了一般。
忽然僵直了起來,前段更是尖銳無比。
幻化成了,成百上千根鋒芒畢露的尖刺。
下一秒,只聽“突突”一聲。
霎時間,便形成了萬箭齊發之勢。
那附著在,尖刺上的猩紅煞氣。
如有劇毒,散發著腥臭難聞的氣味。
看著就像,哪怕只要面板被他劃破少許。
粘上一點,定就會立馬毒發身亡。
宛若血雨般的尖刺,灑落漫天。
看得那金宏,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。
屏住了呼吸,他驚得好似都忘了喘氣一般。
只能瞪大雙眼,呆呆的看著。
就在他驚恐之餘,只見那白衣少年亮出了劍指。
旋即,一股跌宕起伏的天師之力。
便隨之湧來,強大的威勢竟引的風雲驟變。
烏雲密佈的雷雲之中,忽然洞穿下一道神光。
巨大的身影,頃刻間便被照亮。
一輪如烈陽般的碩大圓球,展開在了他的身後。
只是與之有所不同的是,太陽可是金燦燦的。
而少年身後那驚駭世俗之物,除了邊緣處閃著金光以外。
其居中的位置,卻是如黑洞般的漆黑。
彷彿能將世間萬物,都吞噬殆盡那般。
正散發著,恐怖至極的吞吐之力。
下一刻,只聽少年大聲喝道:“乾坤無極大法,收!”
話音剛落,只見那如黑洞般的圓球。
以極快的速度,旋轉了起來。
強大的牽引之力,竟是將躺於地面的金宏。
都拉前了些許,就跟別提那小小尖刺了。
不出所料,如金宏所感受的那般。
通體摻夾著煞氣的尖刺,是無一遺漏。
還不等它們,刺穿少年的肌膚。
便被悉數繳獲,被驚人的黑色旋渦吸收入內。
“這林小子……到底還有多少驚人的術法?!”
金宏震驚不已。
即便是往日那,強悍如斯的張作森。
也不及眼前的林凡,給他帶來的驚喜。
來的意外,來的震驚。
他就像是一個,不被事理倫常束縛的天外之人。
只要每每你覺得,他即要大難臨頭。
吃上點小虧之時,他便用實際行動。
狠狠地,打了你一巴掌。
天師一境,與天師二境比拼肉身。
比拼術法,這放在道法界哪個角落。
怕都只會,換來別人的嗤笑。
這跟找死,有甚麼區別?
這又是哪一個一境的天師。
敢如此,膽大妄為的?
而這膽大包天的,不是別人。
正是那個,年僅十八的小小少年。
林凡是也!
金宏心神震撼,難以言喻。
可還不等他,平復那激動的心。
下一幕,便又將他的心緒拉向了高潮。
那宛若巨靈神一般的,白衣少年。
忽然抬起一手,高高舉起。
下一秒,便只見他。
身後的碩大金邊黑球,感受到了召喚。
霎時間便,收縮了龐大的體積。
是眨眼間,就一閃而過來到了他的手心之上。
少年一手高舉黑球,一手死死抓住血紅巨劍。
似乎對這個,別人看來都避之不及的怪物。
是疼愛有加,都捨不得鬆開手。
看著他,便沉聲說道:“不是要血麼,今日我便成全了你!”
“啊,吼,吼!”
血魔看著那巍峨的身影,狂嘯不止。
上一秒看似,天不怕地不怕的無智邪靈。
彷彿在這一刻,也因為少年的恐怖實力。
而感受到了,極大的危險。
促使著他,不得不拼命掙扎。
發出了,反抗的怒吼。
他緊握著那,形變成巨劍的一手。
雙腿是往後,蹬了又蹬。
就連那平坦的地面之上,都給他踢出了一個。
如那狗刨的深坑,可即便是做到如此。
卻也不見能有,一絲成效。
一切都,為時已晚。
林凡眼神一橫,目露兇光。
巨大的臂膀,早已往後張去。
下一秒,只見他奮力抽出,喝道:“乾坤無極法,出!”
隨著的林凡的一聲落下。
霎時間,那黑洞的洞口當中。
是佈滿了,密密麻麻的猩紅尖刺。
這突如其來的意外,讓金宏是心頭一愣:“甚麼?!”
那熟悉的影子,簡直讓人不敢相信。
竟就如那邪魔,所施展的如出一轍。
林凡又是如何,辦到的?
這世間竟有如此,逆天之法?
金宏兩眼放光,眼眸越發的熾熱。
他就好像是,看到了一件。
終於能讓他,此生無憾的事情。
那天書又如何,與之此法對比。
簡直就是,小巫見大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