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,殺!”
血魔嘴裡喃喃,搖晃著軀體。
那血紅的瞳孔之中,帶著幾分幽怨。
可見得那刃魔殘存下來的怨念,是有多強。
即便是被佔據了軀體,對林凡的恨意也不見減少半分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金老驚呼一聲,身子為之一顫。
那熟悉的血影,似乎讓他想起了某人。
尤其是先前,那刃魔使出的血獄神功。
更是讓他,坐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“金老你不要激動,保持冷靜。”
“現在的你,可不能動氣。”
林凡淡淡說道,那巍峨的聲音沉重無比。
言畢,只見他朝那血魔走去。
金老為之色變,不由得抬手勸阻道:“不可林小子!”
“那可是張作森引以為傲,以魂為體。”
“強行催化的一個傀儡,以他的實力。”
“足以讓那邪魔拔高一個境界,不可硬撼!”
字字句句,彷彿都透露著老頭子的擔憂。
即便是他一個,天師三境的高手。
都如此忌憚,林凡如何自處。
如今在他眼前的,可是一個。
被強行拉高了境界,處在了天師二境的邪魔。
一個境界之差,老頭子又如何能夠相信。
林凡能在他手底下,討著便宜?
在老者那一聲聲,勸阻之下。
少年是止住了腳步,他微微的往回側過了頭來。
僅是瞥了老者一眼,輕輕說道:“沒事的,金老。”
這極為肯定的話語,卻是沒能得到認同。
“混小子,我讓你別魯莽!”
“趕快給我回……”
金老越發急促,叫罵了出來。
這豈能是林凡一個沒事,就能解決的事情?
這實打實的一個境界之差,可不是憑藉著術法。
就能夠輕鬆彌補的,那可是足足遠超了。
他三成實力之上的境界,怎有勝算?
老人奈何是渾身無力,根本無法支配身體。
只能躺在原地乾著急,如若有可能。
他還真是希望,現在就給那林小子。
來上一棒,好讓他清醒清醒。
縱使他在天才妖孽,再有如何高深的術法。
實力上的差距,又如何能彌補?
這混小子非但不聽,還跟急著找死似的。
竟是還不等他,老人家把話說完。
便邁開了腳步,徑直朝那煞魔走去。
這閒庭信步的步伐,還真是邁出了。
六親不認的味道啊,可恨,可恨至極!
“血,血!”
煞魔喃喃不斷,搖搖晃晃的走著。
就在他,看到那白衣少年之際。
只見他瞳孔忽然亮起,煥發了光芒。
下一秒,只見他抬起兩爪,張開了獠牙。
朝那白衣少年,癲狂的咆哮道:“給我血!”
一聲落下,一道霓虹閃過。
血紅的身影,一改方才那木訥的神色。
轉為瘋狂模式,頃刻間便朝白衣少年撲了上去。
“轟隆”躁動不安的夜空,傳來一聲雷鳴。
彷彿此時此刻,也被那。
極為強大的煞氣,攪得不得安寧。
這一聲雷響,一觸即發。
就好似在預告著戰爭的爆發。
血紅利刃,五指尖牙。
摻夾的肆虐邪氣,包裹著濃濃煞氣。
血魔那五指,就好像是無堅不摧的猩紅利刃。
在他高高躍起的身影之下,瘋狂的朝少年劃去。
肆虐湧來的邪氣,更是為這五爪利刃。
添上了些許狠厲的色彩,尤為強勁。
僅是划來的瞬間,竟是發出刺耳的蜂鳴。
在那少年,由於身體過於魁梧。
而導致他面部,在黑夜裡。
顯得更為,陰沉的臉龐之上。
顯露出了一抹,自信的笑容。
他不緩不慢,即便是面對如此瘋魔之物。
依舊是閒,庭信步的走著。
就在那狠厲的一爪,朝他頭頂落下之時。
只見他靈動的身軀,瞬間側過了來。
猩紅利爪瞬間落下,撲了個空。
少年就好像一杆尺那般,對這距離的把控。
是做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也正因如此,那咫尺之隔的距離。
卻是讓在遠方躺著的金老,不由得為之一震。
那斜睨過去的兩眼,待看清林凡無礙過後。
才捨得抽回,喘著氣,驚歎道:“臭,臭小子,竟有如此等身法!”
這癱瘓的身體,可是難為他老人家了。
即便是想要多看上一眼,怕是都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那是每沒過幾秒,就要被迫無奈的收回。
林凡這精準的把控,可謂是讓金老讚歎不已。
他老人家是萬萬沒想到,即便是面對這天師二境的怪物。
這小小少年,竟在與那刃魔真身鬥爭一番過後。
還留有餘力,能做到如此嚴絲合縫。
還真是顯得,遊刃有餘。
金老不敢多想,歇息了是沒有幾息。
目光便再度掃了過去,不容錯過半分。
即便是林凡做到了如此,他還是不放心。
這僅僅只是開始罷了,不能夠說明甚麼。
“啊!”
煞魔嘶吼一聲。
發出了,不可置信的悲鳴。
就好像難以接受,眼前的獵物。
不乖乖投降,束手就擒。
眼神也是越發狠厲了起來,繼續橫掃一爪。
“呵~原來是空有境界的死物。”
林凡冷笑一聲,往後撤著小步。
任憑那煞魔的利爪,如何迅速。
卻是傷不及他分毫。
也正是此時,伴隨著那煞魔。
一爪接一爪揮出,邪氣是越發濃郁。
煞氣正以,常人所不能及的視線。
悄然湧向,猩紅利爪之間。
凌亂的殘影,揮舞在夜空之間。
可那速度,卻是越發快。
猩紅背影,忽然亮起一道紅光。
只見那猩紅利爪,硬生生的突然拉長了一節。
化作血紅利刃,是收起刀落,橫劈而去。
“完了,完了!”
金老暗叫不好,眉眼抽搐不停。
那煞魔,又怎會是如此粗鄙之物。
一切看似無識的行動,不過是掩人耳目。
只為了讓對敵之人,放鬆警惕。
為的就是,這出其不意的一擊。
他張作森有何許人也,怎會研習無用的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