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林凡一聲應道。
無奈的,笑了笑。
還真是甚麼,都瞞不過這些老怪。
別看他瘋瘋癲癲的,一時激惱。
一時又鬧騰,那心裡可是明白著呢。
“那肯定了,能開啟就見了鬼了。”
金老是咧嘴一笑。
總算是,在這小少年面前。
搬回了一成,沒有顏面掃地。
當初,可就聽那徒弟說過。
這小少年城府極深,自己還不信。
如今沉下心來,把這事情一捋。
還真是難得看清,自己可是被他戲耍了一早。
”所以啊,這成與否得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林凡回道。
也沒把心思,放在這事情上。
看著那,一臉為難的兩人走了回來。
也是先行安撫,開口道:“師叔,師父,你們的擔憂我知道。”
“有金老在,你們就放心吧,肯定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一聲落下,九叔與趙立低著的一頭。
才稍稍得意抬起,足以見得。
兩人是有,多麼的憂慮。
可即便林凡如此說了,也還是無法平息。
他們心中那一股,焦躁不安的思緒。
這天底下,哪裡有甚麼萬無一失呀。
最穩妥的辦法,始終就是好好的放著。
那才是萬世太平,安安樂樂。
“別理他們,畏手畏腳的。”
金老不恥說道,根本沒打算搭理兩人。
這好不容易,有個找補面子的機會。
他哪能放過,旋即只見他腦袋湊了過來:“小子,你就不好奇。”
“為何偏偏你打不開,那張作森又可以開啟。”
一聲落下,只見林凡抿了抿嘴,兩手一攤。
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,一點興趣都沒。
隨後是抿了一口茶,那是起身頭也不回的。
朝那樓上走去。
金老妄想落空,還是不願罷休:“誒,別走啊。”
背身對著他的林凡,聞言是咧嘴一笑。
雖說這薑是老的辣,但這腦袋嘛。
該說不說,還是年輕人的好使。
這欲擒故縱的戲碼,林凡是百試百靈。
就這金老的性子,哪裡能按耐得住呀。
“你過來,過來。”
“我告訴你還不成嘛,那麼心急呢。”
金老那話說的都燙嘴,死鴨子嘴硬。
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到底是誰急。
這妄想扳回一城的機會,也是落了空。
“不聽,您老自己留著吧。”
林凡見狀,也是乾脆利落,醜拒。
邁開腳步,就是朝樓梯走去。
那金老是越發焦急,認輸道:“回來,回來。”
“是我急,我急還不行嘛。”
這一語出,便只見那白衣少年。
轉過身來,那是咧著一嘴,一臉笑意。
那邪笑的嘴臉,就好像在說著。
跟我鬥,沒門!
林凡走了回來,一副勉強的樣子:“是你自己說的啊。”
“我可沒逼你,可別待會給我扣甚麼罪名。”
林凡是前話說完,把後路也給他堵死了。
誰知道這老傢伙,還藏了多少個心眼子呢。
“這都甚麼,跟甚麼呀。”
趙立汗顏,簡直不敢直視。
好歹也是個,天師境的高手。
不看佛面,也得看僧面吧。
這小侄子,這般不給他面子。
還真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。
要放在任何一派,怕是都難以出現。
這不對等的場面吧,倒反天罡了不是。
“金老勿怪,小徒生性頑……”
九叔張口結舌,這劣一字,是難以開口。
怎麼說,好像都不太恰當。
誰能想到,斬妖除魔樣樣精通的林凡。
耍起這道法界的前輩來,也是這般手拿把掐的。
做徒弟的不懂規矩,自己這個身為人師的好歹補一補。
殊不知,卻是沒換來半聲好不說。
卻是被那金老,嚴詞拒絕:“去去去,大人說話,小孩插甚麼嘴。”
“……”
九叔是頓感無語,啞口無言。
這說的是,哪門子的話呀。
這金老要叫自己一聲小孩,那是理所當然。
可這林凡嘛……
趙立看著那金老,就好似一個煞星那般。
是萬般都不敢招惹,就這發言。
老人家發起狂來,還真是口無遮攔。
“好了,我這不來了。”
“你這麼亂撒氣,我可就不聽了啊。”
林凡兩手環扣在身前,不喜道。
這金老還真就給他,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還不等他說第三句,便討好道:“來來來,坐。”
“年輕氣盛,好事,好事!”
趙立是如坐針氈,這話說的是越發離譜。
讓人都不忍直視了,這小師侄何德何能啊。
這都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了,要這般討好。
那天師的威嚴風範,被扒的是一點不剩。
別人家來個天師,那是好茶好水供著。
免不了都是,鋪天蓋地的阿諛奉承聲。
這金前輩倒好,那是面子都不要了。
都要死皮賴臉的,巴結著林凡。
林凡故作不耐煩,瞥了金老一眼:“說說吧,是為何呀。”
“你想一想啊,這天書可謂是至寶。”
“它到底是法寶,還是記載著術法的典籍。”
“至今可都還是個迷,這麼厲害的玩意。”
“這麼厲害的玩意,是能隨便誰都能開啟的?”
金老是孜孜不倦,開始說了起來。
那是越說,頭顱就慢慢抬起一點。
言語之際,還不忘眼神瞥過去。
細細的觀察著,那白衣少年的反應。
他自以為,能吊起些許少年的好奇心。
殊不知,卻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誡。
“我說金老,這強要我聽的是你。”
“這會又賣起了關子來,不是我說。”
“你們老一輩的修道人士,都這麼磨磨唧唧的麼?”
“剛你還說,我師叔師父瞻前顧後呢。”
“我看你老人家啊,也不遑多讓。”
林凡顯得不耐煩,實則心底笑開了花。
這金老,要是痛痛快快的說了。
他林凡,也沒法找到藉口來說不是。
然而他偏偏就要這般,自己往槍口裡撞。
林凡又豈會饒過他,必須好好教育教育。
就憑那辱師之仇,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了。
“嗨,我……”
金老頓時啞口,也是反應了過來。
感情這小子葫蘆裡,賣的是這味藥呢。
要說啊,也是遭了老罪。
人人都會說,都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了。
可誰來心疼,誰來撫慰呀。
“咳,林凡休得無禮。”
九叔強忍著笑意,訓斥一聲。
這隻要不是個傻子,都聽得出來。
林凡這是在替兩位師長,討著公道呢。
這是借聽之名,行尊師重道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