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聞金丹宗,當年的開山老祖。
也就是如今,眼前的金老。
可就是憑藉著,那一根在藥液當中。
薰陶多年的鐵棒,聞名道法界。
別家的煉丹師,那都是各種丹爐藥典。
他卻格外不同,像極了一個異類。
甚麼好爐,不頂一根好棒。
那是每天都掛在嘴邊,神神叨叨的。
那一根讓他名聲大噪,在別人看來。
都宛若仙寶的鐵棒,卻是被他戲稱為“燒火棍”。
那沈祖約當年,更是因為此番言語。
給他起了個蹩腳的名號,“金老棒”。
金老頭子事後,也是耐不住沈祖約的揶揄。
這一人笑話便也就罷了,這要以訛傳訛。
他金宏,還要不要在道法界混了。
至此,才給這由玄鐵打造而成的鐵棒。
取了一名,“撼山”!
自此,道法界便有了一個。
有事沒事,都喜歡往那後山。
甩上幾棒的老頭,橫空出世!
“原來是金宏,金前輩,林九有失遠迎!”
九叔誠惶誠恐,連忙起身,恭敬道。
那落地的一腳,也是不忘。
踢了踢趙立的椅角,示意其趕緊跟上。
眼前的這位,可不是甚麼無名小卒。
那是道法界第一代,赫赫有名的老前輩。
沒有前人栽樹,根本就沒後人這太平盛世。
要知道,當初為了道法界。
這些人,可都是付出了比之常人。
都要多的,十倍百倍的力量。
趙立有些恍神,在九叔這麼一腳的提醒下。
也是警醒了過來,連忙跟著起身,恭敬道:“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,方才的妄言,還望金前輩勿怪!”
趙立哪裡知道這麼多,當時的他。
也是在北門禍事後,才有幸拜入茅山的。
這第一個相識的,也就是那入門弟子林九了。
兩人關係,自然是要好的。
師兄都這樣有意提醒了,哪能不照辦呀。
“行了行了,坐下吧,虛名罷了,不值一提!”
金老擺了擺手,緩緩說道。
嘴角不自覺的,上揚了些許。
要說不高興,那是騙人的。
老頭子,年過半百多時了。
不圖利不好財,那還能喜歡甚麼。
自然就只能是,這個“名”了。
反倒是林凡這時的打斷,顯得不合時宜。
這臭小子,就好像沒打算。
給這些,迭代的老先生們寒暄的機會。
那是興致勃勃,張口就問:“那最後這張作森呢?”
“這臭小子,剛是誰不感興趣來著。”
金老一愣,也是沒反應過來。
要不說,能引起天才的興趣的。
也就只有,與之相對的天才了呢。
“咳!”他乾咳一聲,繼續說道:“想聽了是吧,那老頭子便告訴你。”
“這說來也是奇怪,雖說那天書有攝人心魄之力。”
“只是不知為何,在他奪得的一瞬。”
“他癲狂的氣息,便越加濃重。”
“大喊了幾句“不可能。”,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。”
“至此,那股牽引著慾望的氣息,隨之消散。”
“正派人士才終回得了頭,驚醒了過來。”
“那邪教自是潰不成軍,便才有瞭如今安定的道法界。”
“只是多年過後,卻是再無一人見過。”
“那奪書而逃的張作森,至此那天書與他也成了一個迷。”
金老若有所思,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哪怕是數十年過後,那謎題依舊是他心中的死結。
只是在那,徒子徒孫的口中得知。
在黃家村之行當中,得知了一本古樸書籍的存在。
才有了這落泉鎮之旅,那張作森為何發瘋的理由。
自然是可以置之不理,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會。
他也不容錯過,一睹那天書的芳容。
“就……就這,那不就是逃兵了嘛。”
林凡頓了頓,有些許落差感。
還以為有甚麼,更驚為天人的內幕。
不曾想,竟會是這般稀裡糊塗的。
那張作森好歹也是,一人硬扛幾個天師的狠角色。
居然被區區一本,所謂的“天書”。
就這麼,給逼瘋了。
且還拋下這麼大批教徒,一走了之。
多少有些,不符合邏輯了。
“咳,咳!”九叔刻意為之,瞥了林凡一眼。
在得知金老的來頭之後,那是萬不敢怠慢。
趙立可就是個最好的例子,林凡如此輕視的態度。
可使不得,好歹也得放尊重點不是。
“小子,不然你還想怎得。”
金老有些無語。
林凡是天才妖孽不假,可就這反應來說。
多少有點自視過高了,現在的娃娃。
還真是口氣不小,那張作森何許人也。
即便是當年在道法界,橫著走的自己。
也未必有把握,在單打獨鬥之下。
能在他手上,討著半分便宜。
眼見那火藥味突生,九叔是連忙解釋:“金前輩,小徒並不是有意的,海涵,海涵。”
他是一臉尷尬,賠笑著。
若非長時間相處下來,誰又能瞭解。
這小小少年,看似帶著輕視的話語。
並非他的本意,而是實力使然呢。
“對對,金老勿怪,小輩見識淺。”
“妄言了,妄言了。”
趙立一同,賠不是了起來。
可他心裡,卻是極為彆扭的。
這說著說著,怎麼最後道歉的還是自己來了。
還要給一個,甚至都不知道是誰的人道歉。
那可是邪教中人啊,這金老也要氣的。
就在眾人都在,為他的過失買單之時。
只見那白衣少年,嘆息了起來:“哎,這張作森,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“臭小子,是瘋了不成!”
趙立心裡叫罵了起來。
瞳孔驟張,驚的是一身冷汗。
拋開那正邪不貪,就實力層面上來說。
那是眼前這位金老,都要敬仰的對手。
林凡才剛踏入天師境界,哪裡來的底氣啊。
這罵也便罵了,往心底罵不行麼。
偏偏還要當著這金老的面,這不是連他的臉。
都一起打了,罪過,罪過呀!
“完了完了,要出事,要出事!”
九叔難掩驚恐之色,心裡大叫不好。
林凡這心口直快的性子,怕是要闖禍了。
那金老聞言,是兩眼瞪大,好似憋著一股氣。
氣氛是一時間凝滯了起來,誰能料到。
一小小的少年,竟敢如此口出狂言。
這得是多大的勇氣啊,這要是往後倒退數十年。
邪教盛行之際,恐怕也沒人膽敢,如此大放厥詞。
那狠辣的張作森,又豈是浪得虛名的。
當初可就有一教派,為了立下根基。
在道法界打好名聲,就大肆宣揚。
要為道法界除害,向張作森叫囂宣戰。
這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本以為米粒大小,微末至極的存在。
是不可能引起,他張作森的注意的。
卻是不曾料到,就此埋下了禍端。
僅是一夜之間,那名不見經傳的小派。
就在道法界,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