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倒說說,他張作森,是怎樣的不過如此!”
金老言語犀利,看向了林凡。
那垂暮老朽的眼神中,透著幾分期待。
自古天才多薄命,他林凡能到天師之境。
也不可能是那薄命之人,定有其理。
“要是我呀,別說天書了,那座山頭我也得佔了。”
“他張作森堂堂邪教教主,又豈能行那宵小之事。”
林凡不恥說道,甚至有些不屑。
一語出,驚眾人。
九叔與趙立,是嚇的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此等悖論,又豈能隨意脫口而出。
這要傳到,有意之人的耳朵裡。
那可是大大的不妙,後果不堪設想。
這對於林凡,以後的發展。
可絕對稱不上,是一件好事。
這人怕出名豬怕壯,要傳了出去。
在給人添油加醋一番傳播,難免落人口實。
“哈哈哈~哈哈哈哈~好,好,好!”
“好一個後生可畏啊,好!”
金老是鬨堂大笑了起來,連說了三聲好。
落泉客棧內,那異樣的目光隨之而來。
食客們是,紛紛投來好奇的眼神。
這大清早的,是甚麼喜色。
能引得這白髮老人,這般捧腹大笑啊。
“金,金老……”
九叔張口結舌,眼眉直跳。
誰都抓不準,眼前這金老的心思。
這後生可畏,倒是可以理解。
可要說“好”,這好在哪裡呀?
“小子我,也就是個俗人。”
“不喜歡彎彎繞繞的,想必金老此次前來。”
“應該不僅僅是為了,給我說一個故事那麼簡單吧?”
林凡直言不諱,簡名扼要。
他又豈是看不出,那金老的用意。
萬事都離不了,那一本“天書”。
而他的行蹤,除了門中知道。
也就只有那金丹宗的宗主,與廖真了。
林凡心中自有定奪,想必眼前那金老。
與金丹宗的關係,也是匪淺了。
以他的年紀來看,保不準。
是金丹宗的太上長老,也不是不無可能。
“誒沒事,沒事,呵呵呵,痛快。”
“老頭子我,可是許久都未有笑的如此暢快了。”
金老答非所問,自說自話。
他悵然至極,沒想到自己桀驁不馴一生。
到頭來,還不如這小娃娃活的灑脫,想的通透。
這直來直往的性子,倒是來的。
比那些嚼文咬字,表裡不一的傢伙來的舒坦。
“呼!”九叔長舒了一口氣。
那懸著的心,總算是落了下來。
眼看那金老,非但沒有激惱。
反而還是開懷大笑了起來,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坐,坐,都別站著了。”
金老擺著一手,招呼道。
他整理著儀容,彎著一指。
抹了抹,眼角笑出的淚花。
這才不慌不忙的,答了起來:“沒錯,老夫此行。”
“正是為你而來,準確的來說。”
“是為了你,身上的一個物件而來!”
經過一早的攀談,金老也沒藏著掖著。
終於是毫不遮掩的,說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哎我就知道,還真是遇人不淑啊。”
“想不到,有人這麼迫不及待,這就把我給賣了。”
林凡哀嘆一聲,話裡話外都充滿了戲弄。
在得知這金老,是為了自己百寶囊中。
那一本烏漆嘛黑的典冊而來,更加肯定了。
心中的想法,必然就是與那廖真。
和金丹宗宗主,脫不了干係了。
眼前的這位老先生,必定就是來自金丹宗了。
“喔,這天下之大,還有人敢戲弄你林天才。”
金老打趣的回道。
這小小少年,是深得他歡喜。
也不知他說的是何人,當下之際。
要是有幸目睹那,天書的真容。
自己高興了,為他排憂解難一次。
也不是不可,與之交好。
對金丹宗來說,也是受益匪淺的。
“還能是誰,就你那徒子徒孫唄。”
“小的叫廖真,大的嘛……嘿嘿。”
林凡嘿嘿一笑,欲言又止。
他兩眼瞥向了金老,意味深長。
這看人出糗的嗜好,還真是一點沒變。
“這……”
金老啞口,無言以對。
感情這小子,是在打趣著自己。
反倒是自己異想天開,想多了不是。
不曾想,自己都還未娓娓道來。
倒是給這機靈的小子,扒了個底朝天。
不等金老解釋,只見一道藍光閃過。
一本黑色的古樸典冊,便出現在了林凡手中:“請吧,金老。”
洶湧的邪氣驟然攀升,得虧是林凡步入了天師之境。
在他強大的實力之下,壓制之力也是大大的提升了不少。
也幸虧落泉客棧內,皆是些平民百姓。
除了突然襲來的一瞬寒風,那是啥也沒感覺到。
“這是?!”
趙立惶恐,眼神震顫。
那迎面襲來的,兇猛邪氣。
是直穿心神肺腑,讓人感覺到。
空氣一度落到的冰點,極為陰寒。
林凡又豈會擁有,這麼一本邪物在手?
即便是九叔,心頭都難免為之一顫。
這逼人的邪氣,無論是見上幾回。
都讓人有一種,心有餘悸的感覺。
可偏偏那金老,卻與之他們相反。
他兩眼似乎冒著金光,嘴巴緩緩張大。
兩手不自覺的,伸了出去:“沒錯,是它,真的,真的是它!”
老人那看似,難以睜開的雙眸。
在看到那本,黑色典冊的一瞬。
是突然睜開,煥發了新機。
臉上那透露著,喜大於色的神情。
是他多少年,都不曾有過的。
他雖只是,抱著僥倖之心。
卻是不曾想,在臨終之前。
還能如了,他的所願。
激動的心緒,更是讓他身軀。
不自覺的,顫抖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