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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7章 生死對決~

2025-06-26 作者: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

裴玄澈的後背重重撞在牆面上,林修的戰術刀"噹啷"掉在腳邊。

子彈嵌進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,在牆灰裡炸出個焦黑的洞。

他能聞到硝煙混著鐵鏽的味道,後槽牙咬得發酸——三年前裴家宴會的槍擊案,兇手用的就是這種消音手槍。

"跑?"林修抹了把額角的血,那是剛才躲避時撞在桌角的。

他彎腰撿起刀,刀尖在地面劃出火星,"還是反殺?"

裴玄澈盯著陰影裡逐漸逼近的身影。

對方穿著和之前被捆的替身一樣的黑色工裝,但步伐更穩,像頭踩著獵物的狼。

他摸向腰間,那裡彆著沈扶黎硬塞給他的防狼噴霧——小姑娘總說"大影帝也得防變態",此刻金屬罐硌得他掌心發燙。

"反殺。"他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冷,"沈扶黎在倉庫,不能讓他們分兵。"

話音未落,通訊器突然震動。

裴玄澈按下接聽鍵,沈扶黎的聲音混著電流刺進耳朵:"阿澈,李明截到他們的通訊——地下有實驗室,座標在主控室西南角通風管道。"

西南角?

裴玄澈迅速轉頭。

月光剛好漫過窗臺,照出牆角積灰的通風口,邊緣有新鮮的摩擦痕跡。

他扯了扯林修的衣袖,兩人貓著腰挪過去。

通風口鐵柵欄已經被撬開半寸,能聽見下面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。

"扶黎說他們在除錯'秘密武器'。"裴玄澈蹲下來,指尖摳住柵欄縫隙,"三年前他們炸了裴家宴會廳,這次......"

"這次要炸整個京圈。"林修接得很快,戰術刀劃開最後一道鏽跡,"趙天成的瘋勁我見過,當年他給毒梟做情報,能把線人活埋在冰庫裡聽慘叫。"

通風口"咔"地被掀開。

裴玄澈率先滑下去,落地時膝蓋撞在水泥地上,疼得倒抽冷氣。

下方是條狹窄的甬道,牆壁滲著水,黴味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
盡頭有燈光漏出來,隱約能看見幾個穿白大褂的背影,正圍著臺一人高的金屬裝置除錯。

"那是......"裴玄澈的瞳孔收縮。

裝置頂部的紅色指示燈像野獸的眼睛,外殼刻著和三年前爆炸物相同的紋路——趙天成的標記,用受害者鮮血染成的符號。

"干擾器。"林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"能遮蔽半徑五公里內的所有通訊訊號。

剛才倉庫爆炸,可能是他們在測試功率。"

裴玄澈摸出手機,果然沒有訊號。

他想起沈扶黎臨走前給他系的紅繩,此刻正勒著腕骨,像根發燙的火漆——那是她親手編的,說"能擋災"。

"得拆了它。"他掏出從主控室順來的改錐,"你去切斷電源,我引開白大褂。"

林修點頭,貓腰往左邊的電箱摸去。

裴玄澈深吸一口氣,故意踢到腳邊的鐵桶。"噹啷"聲響徹甬道,白大褂們同時轉頭。

為首的戴金絲眼鏡,看見裴玄澈的瞬間瞳孔驟縮:"是裴家那小子!"

"跑!"裴玄澈吼了一嗓子,轉身就往甬道外跑。

白大褂們抄起扳手追上來,腳步聲震得頭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
他餘光瞥見林修已經撬開電箱,螺絲刀在電線間翻飛——藍色、紅色、綠色,和主控室的保險櫃密碼一樣。

"滋滋——"電流聲突然炸響。

林修的手背被電火花燎出紅痕,他罵了句髒話,扯斷最後一根黑線。

金屬裝置的紅燈開始閃爍,警報聲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"不好!"金絲眼鏡突然變了臉色,"自毀程式啟動了!"

裴玄澈的心臟猛地一沉。

他想起沈扶黎說過,趙天成的裝置有雙重保險——摧毀核心會觸發自毀,威力是普通炸彈的三倍。

此刻甬道盡頭的門被撞開,沈扶黎舉著防狼噴霧衝進來,李明跟在後面扛著滅火器。

"阿澈!"她的髮尾沾著灰,眼尾泛紅,"李明黑了他們的監控,知道你們在地下!"

裴玄澈衝過去拽住她的手腕,能摸到她脈搏跳得飛快。"自毀要啟動了,"他把改錐塞進她手裡,"去拆核心,我和林修攔住他們!"

沈扶黎沒說話,反手握住他的手。

她掌心有常年握麥克風磨出的薄繭,此刻卻燙得驚人。"一起拆。"她說,"三年前你替我擋子彈,這次換我。"

警報聲裡,四人迅速圍向金屬裝置。

裴玄澈用改錐撬開外殼,露出密密麻麻的線路;沈扶黎舉著手機閃光燈,指尖在電路圖上快速移動——那是她當網路歌手時練出的手速;林修用戰術刀割斷阻礙的鐵絲;李明則用滅火器噴向衝過來的白大褂,白色粉末在燈光裡飄成雪。

"找到核心了!"沈扶黎的指尖停在最裡層的銀色方塊,"和cici直播間的調音臺結構一樣,逆時針轉三圈......"

"砰!"

槍聲突然穿透警報。

裴玄澈下意識把沈扶黎護在身後,左肩傳來灼燒般的痛。

他轉頭,看見趙天成站在甬道盡頭,手裡的槍還在冒煙。

對方沒戴易容面具,刀刻般的臉上有道從眉骨到下頜的疤,正是三年前監控裡消失的身影。

"裴大影帝。"趙天成笑了,聲音像生鏽的齒輪,"你以為拆了裝置就能贏?

三年前我能炸裴家,今天就能炸......"

"閉嘴!"沈扶黎的防狼噴霧精準噴中他的眼睛。

趙天成慘叫著後退,撞翻了身後的鐵架。

裴玄澈抓住機會,和林修合力擰動核心方塊——一圈,兩圈,三圈。

"滴——"

警報聲戛然而止。

金屬裝置的紅燈緩緩熄滅,像頭被抽走脊椎的野獸。

白大褂們瞬間作鳥獸散,趙天成捂著眼睛撞開甬道門,消失在黑暗裡。

沈扶黎的手還在抖。

她摸上裴玄澈的左肩,指腹沾了血,聲音發顫:"疼嗎?"

"不疼。"裴玄澈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
他能聽見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,混著遠處傳來的警笛聲——裴家保鏢隊終於衝破了外圍防線。

林修踢了踢地上的核心方塊,金屬表面映出他染血的臉:"趙天成跑了,但證據都在。"他指了指裴玄澈的戰術揹包,"那些照片,還有裝置的晶片,夠讓他在監獄裡過下半生。"

沈扶黎突然蹲下去,撿起塊裝置碎片。

月光從甬道頂端的通風口漏下來,照在她髮間的珍珠髮卡上——那是裴玄澈去年生日送的,說"像她的眼睛"。

"他沒說完的話。"她輕聲說,"今天要炸的,是誰?"

裴玄澈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他想起倉庫爆炸時那聲悶響,想起趙天成最後癲狂的笑,想起三年前倒在血泊裡的管家。

甬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是裴家保鏢舉著強光手電衝進來。

"先出去。"他揉了揉沈扶黎的發頂,"醫院的床位還等著我們。"

但兩人都知道,這遠不是結束。

趙天成消失前那句話,像根扎進骨縫的刺。

當裴玄澈扶著沈扶黎踏上地面時,他看見東邊的天空泛著不自然的紅光——那是京圈的方向,是他們的家。

夜風捲起地上的裝置碎片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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