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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7章 裂痕初現,愛與猜忌的較量

2025-05-21 作者: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

玄關的暖光在兩人腳邊暈開,沈扶黎的手指還停在手機螢幕上,偵探發來的定位像根細針,扎得她掌心發疼。

裴玄澈端著熱牛奶從廚房出來時,正看見她對著沙發縫裡的手機發呆,牛奶杯底在托盤上磕出輕響。

“阿黎。”他的聲音比牛奶溫度低了幾分。

沈扶黎手一抖,手機“啪”地掉在地毯上。

裴玄澈彎腰撿起,螢幕還亮著,那個標著“城南舊工廠”的紅色定位刺得他瞳孔微縮。

“昨晚說夫妻是共同體。”他把手機遞過去,指節泛著冷白,“現在要當獨行俠?”

沈扶黎喉結動了動。

三天前她在劇組收到匿名威脅信,照片裡是她五年前做網路歌手時用的舊音效卡;兩天前裴玄澈的粉絲群流出“Zero”工作室的偷拍影片——那個他用了十年的匿名音樂製作人身份,連她都是半年前才知道。

幽影像條毒蛇,吐著信子一寸寸啃噬他們的安全區。

“我只是去確認。”她伸手要接手機,卻被裴玄澈避開。

“確認甚麼?確認他們能精準捅穿你所有軟肋?”他把手機塞進自己口袋,“上回在片場被潑咖啡,你說只是意外;上週直播時彈幕突然刷‘假貨’,你說是黑子狂歡。現在他們都摸到cici和Zero頭上了,還要我怎麼信你能‘自己解決’?”

沈扶黎猛地抬頭。

他眼裡的紅血絲刺得她心疼,可那句“怎麼信你”更像根刺,扎進她最清醒的那根神經裡。

“所以你在咖啡館給我包上裝攝像頭?”她突然笑了,指尖戳向他西裝內袋,“剛才在廚房,你是不是已經看了我今天所有行蹤?裴影帝,這就是你說的‘夫妻’?”

裴玄澈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
他早該想到,以沈扶黎的敏銳,怎麼會發現不了那枚比紐扣還小的攝像頭。

“我怕你出事!”他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,“你知不知道上次顧小北查到幽影在境外有軍火背景?你知不知道陸總說他們可能滲透了半個娛樂圈?你要我怎麼眼睜睜看你往狼窩裡鑽?”

“所以你就替我做決定?”沈扶黎反手扣住他手腕,指甲幾乎陷進他面板裡,“裴玄澈,我不是你養在溫室裡的金絲雀。從十四歲我爸破產,我在便利店打三份工供妹妹讀書時,就學會自己擦血了。你要護我,我開心;但你不能……不能把我當廢物。”

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。

裴玄澈的手突然鬆了。

他看見她眼尾泛紅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明明疼得厲害,還要豎起尖刺。

月光從落地窗漫進來,照得兩人影子在地板上扭成一團。

牛奶早涼了,在托盤裡結出層薄皮。

“睡吧。”裴玄澈啞著嗓子開口,轉身時西裝下襬掃過她手背,“明天我有商演,七點的飛機。”

沈扶黎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,摸出藏在沙發縫裡的備用手機。

螢幕上偵探的訊息還在跳:“舊工廠今晚斷電,監控維修,是唯一機會。”

清晨五點半,沈扶黎站在玄關換鞋。

裴玄澈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上,還帶著昨夜的雪松香水味。

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鴨舌帽,把微型錄音器塞進衣領,轉身時瞥見茶几上他的手機——螢幕亮著,是顧小北凌晨三點發來的訊息:“幽影資金鍊異常,可能近期有大動作。”

她攥緊揹包帶,輕輕帶上了門。

城南舊工廠的鐵門鏽得厲害,她用從劇組順來的道具刀撬了十分鐘才擠進去。

黴味混著油墨味劈頭蓋臉撲來,月光透過破窗照在堆疊的紙箱上,最上面那個寫著“沈扶黎”的檔案袋,封皮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血紅色。

“抄襲證據:cici《星屑》與某十八線歌手小樣相似度98%”“不當交易年12月與投資人王某某在麗思卡爾頓酒店密會三小時”……沈扶黎一頁頁翻下去,手越來越涼。

直到最後一張紙,她的呼吸突然停滯——那是裴玄澈的“Zero”工作室平面圖,連錄音棚裡那盞他最愛的古董壁燈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金屬摩擦聲從二樓傳來。

沈扶黎猛地抬頭,看見樓梯口閃過一道黑影。

她迅速把檔案塞進揹包,貓著腰往角落的碎紙箱堆裡鑽。

手機在口袋裡震動,是裴玄澈的訊息:“到機場了,記得吃早餐。”

她沒敢回。

黑影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手電筒的光掃過她藏身處時,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聲音。

直到那道人影在檔案堆前停住,撥通電話:“目標出現,拍了照片,現在追——”

沈扶黎抄起腳邊的鐵皮罐砸向視窗。

玻璃碎裂聲中,她從另一側破牆衝了出去。

夜風灌進領口,她能聽見身後汽車發動的轟鳴,後視鏡裡那輛黑色轎車的遠光燈像兩隻發紅的眼睛。

她拐進一條窄巷,把鴨舌帽反扣在路邊垃圾桶上,又鑽進便利店買了杯熱豆漿,借玻璃櫥窗觀察身後——黑色轎車在五十米外的路口停下,司機正對著手機螢幕。

她假裝看貨架,實則用餘光記下了車牌尾號“873”。

裴玄澈推開家門時,客廳的燈亮著。

沈扶黎坐在沙發上,鴨舌帽歪在膝頭,髮梢還沾著碎草葉。

茶几上擺著兩杯涼透的茶,其中一杯杯壁上凝著水痕,顯然剛倒不久。

“去哪了?”他脫了西裝搭在椅背上,聲音平靜得反常。

沈扶黎張了張嘴,沒說話。

她看見他西裝內袋露出半截攝像頭資料線——他果然看了監控。

“舊工廠的檔案,我拍了照片。”她掏出手機,“幽影不僅掌握cici和Zero,還有二十多個明星的偽造資料。他們……”

“顧小北進醫院了。”裴玄澈打斷她。

沈扶黎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
顧小北的身體她知道,先天性心臟病,上次為了幫他們黑進幽影伺服器,在電腦前坐了三天三夜。

“今早我去公司,他趴在鍵盤上,手還搭在追蹤程式上。”裴玄澈扯松領帶,喉結滾動,“醫生說再晚半小時,心肌梗死。陸總找了瑞士的專家,飛機下午到。”

沈扶黎的手指慢慢攥緊手機。

她想起昨夜爭執時裴玄澈泛紅的眼尾,想起他藏在西裝裡的攝像頭不是監控,是實時定位器——他怕她出事,所以連商演都提前兩小時到機場,就為了能儘早趕回來。

“對不起。”她輕聲說。

裴玄澈突然上前,把她連人帶沙發抱進懷裡。

他的下巴抵著她發頂,呼吸滾燙:“我怕。怕幽影的刀先捅到你,怕顧小北的藥不夠,怕……怕我護不住你。”

手機在兩人中間震動。

顧小北的視訊通話彈出來,他臉色蒼白地靠在病床上,身後是醫院的吊瓶架:“阿黎姐,裴哥,幽影開始了。”

他劃開手機,熱搜榜第一位正在跳動:#沈扶黎抄襲實錘#,第二位是#沈扶黎被拍密會神秘男#。

配圖是她在舊工廠外的模糊照片,雖然臉被帽子擋住,但那枚裴玄澈送她的翡翠耳墜在照片裡閃著冷光——那是全球僅一枚的孤品。

“他們連耳墜都認得出。”顧小北的聲音發顫,“公關團隊已經在撤熱搜,但對方買了十五家營銷號輪播,還有三個大V帶了律師函……”

沈扶黎的手機同時響起,經紀人的語音轟炸湧進來:“黎黎你在哪?公司官微被罵到癱瘓!裴影帝的粉絲群說要脫粉……”

裴玄澈拿過她手機,直接按了關機。

他捧起她的臉,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溼意:“看我。”

沈扶黎抬起眼。

他眼裡的慌亂早已不見,只剩淬了火的堅定:“三年前我被潑髒水說耍大牌,是你舉著燈牌在片場等了我整夜;去年我拿影帝,你在後臺說‘裴老師,該我護你了’。現在輪到我。”

他摸出手機,按下一串號碼:“陸總,啟動B計劃。”

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。

雨點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兩人交疊的影子。

但沈扶黎知道,有些東西比雨水更堅韌——比如裴玄澈握她的手,比如他們藏在歲月裡的,互為底氣的愛情。

而此刻,在城市另一端的某間密室裡,監控螢幕上正顯示著沈扶黎家的畫面。

穿黑西裝的男人勾了勾唇,將一杯紅酒澆在“沈扶黎”的檔案上:“裴影帝要護妻?那就讓他看看,他護的到底是珍寶,還是……定時炸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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