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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 家族危機前的愛與抉擇

2025-05-21 作者: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

裴玄澈的手機在床頭櫃震動時,他正替沈扶黎理著被空調吹亂的髮尾。

暖黃壁燈下,女孩仰著臉看他,眼尾還沾著方才看劇本時笑出的淚,像顆綴在花瓣上的露珠。

螢幕亮起的瞬間,"老宅"兩個字刺得他瞳孔微縮。

沈扶黎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,指尖輕輕搭在他緊繃的手背:"是家裡的電話?"

裴玄澈喉結滾動,按下接聽鍵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
電話那頭傳來老管家帶著顫音的彙報,"小少爺,裴氏港股開盤半小時暴跌18%,二房聯合幾家海外基金做空,董事會吵成了一鍋粥......老爺臨終前交代的......"

沈扶黎看著他原本溫柔的眉眼逐漸冷硬,指節因用力攥著手機泛白。

她沒問具體內容,只是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,用體溫熨帖他後背緊繃的肌肉。

等電話結束通話,裴玄澈低頭時,正撞進她清透的眼底。

那雙眼像片被月光洗過的湖,沒有驚慌,只有沉靜的理解。

"要回去?"她問。

他沉默著將人往懷裡帶了帶,下巴抵著她發頂,聲音悶在髮間:"扶黎,我......"

"我知道。"沈扶黎仰起臉,指尖撫過他眉峰,"去年我被曝出是沈家千金,你在片場陪了我三天三夜。

那時候你說,有些責任,是刻在骨血裡的。"

裴玄澈的呼吸一滯。

他想起那個暴雨夜,沈扶黎被狗仔圍在酒店門口,高跟鞋卡在下水道縫隙裡,他衝過去把人護在懷裡,西裝外套頂在兩人頭頂擋雨。

她當時也是這樣,明明眼眶紅得厲害,卻笑著說:"裴老師,我沒事的。"

"這次換我等你。"她輕輕吻了吻他下頜,"但你要答應我,別像上次處理顧氏危機那樣,三天只睡四小時。"

裴玄澈喉間發緊,低頭封住她的唇。

這個吻帶著幾分狠勁,像是要把接下來所有的思念都提前嘗夠。

直到沈扶黎被吻得喘不過氣,推著他胸口輕哼,他才戀戀不捨鬆開,額頭抵著她的:"等我解決完,就去你劇組探班,帶著你最愛的那家糖炒栗子。"

沈扶黎笑了,伸手幫他整理被揉皺的衣領:"我要糖炒栗子,還要酒釀圓子。

上次你煮的太甜,這次我教你放桂花蜜。"

凌晨三點的機場,沈扶黎踮腳替他理了理圍巾。

冬夜的風捲著細雪鑽進領口,她卻像感受不到冷似的,反覆確認他內層襯衫的紐扣有沒有繫好。

"到了給我發訊息。"她把溫熱的薑茶塞進他手裡,"飛機上別睡太久,會脖子疼。"

裴玄澈攥著那杯薑茶,指腹蹭過杯壁上她的指紋。

他突然彎腰將人打橫抱起,在她驚呼聲裡大步走向登機口。

值機櫃臺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對明星情侶,舉著手機的手都忘了按快門——他們見過太多難捨難分的告別,卻從沒見過這樣的,男人眼裡燒著簇簇星火,女人環著他脖子笑得像朵初綻的梅。

"扶黎。"他在安檢口停下,將人輕輕放下,"等我。"

沈扶黎用力點頭,眼尾的淚卻到底沒忍住。

她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門後,摸出手機時,螢幕剛好亮起新訊息:"飛機爬升時,我在三千米高空想你。"

而此時的裴氏集團頂樓,落地窗外的霓虹燈映著會議室裡緊繃的空氣。

陸總將平板推到他面前,藍色光映得他眼窩發青:"查了三天,對方資金鍊像團亂麻,每次追蹤都撞進虛擬賬號。

最蹊蹺的是......"他頓了頓,調出幾組對比圖,"他們做空的時機,和你上次拒絕與周氏合作的時間線完全吻合。"

裴玄澈的手指停在"周氏"兩個字上。

周氏集團的周老爺子上個月還在慈善晚會上拍著他肩膀說"小裴啊,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可崇拜你了",轉頭就聯合二房搞這種陰招?

"更麻煩的是。"陸總壓低聲音,"我讓顧小北黑進對方伺服器,結果他說......"他喉結動了動,"對方防火牆用了套很古老的加密演算法,和十年前那場......"

"十年前"四個字像根細針,猛地扎進裴玄澈太陽穴。

他想起十二歲那年,父親在書房接完一通電話後連夜飛往紐約,再沒回來。

新聞裡說那是場意外空難,但後來他翻到父親未傳送的郵件草稿,最後一句是"當年的事要曝光了"。

手機在掌心震動,是沈扶黎發來的影片。

畫面裡她裹著他的黑色大衣,縮在酒店飄窗上,面前擺著砂鍋,白霧模糊了鏡頭:"我煮了酒釀圓子,等你回來嘗。"

裴玄澈點開影片,聽著她帶著鼻音的聲音,眼底的冷意漸漸化軟。

他指尖摩挲著手機殼——那是沈扶黎親手做的,殼底嵌著兩人在戀綜裡的拍立得,照片上他低頭替她繫鞋帶,她歪著頭笑。

"陸叔。"他抬頭時,眼底翻湧的暗潮凝成一把淬了火的刀,"把這些資料發給顧小北,讓他加派人手。

另外......"他指腹輕輕撫過手機殼上的拍立得,"告訴周氏,敢動裴家的人,我裴玄澈不介意讓他們看看,甚麼叫真正的血本無歸。"

陸總看著他泛紅的眼尾,突然想起二十年前,老裴總也是這樣,在同樣的位置,用同樣的語氣說:"動我裴家的人,就得做好被碾碎的準備。"

而此刻的沈扶黎正用勺子攪著鍋裡的圓子,霧氣模糊了她的眼鏡。

手機突然彈出顧小北的訊息:"裴哥那邊情況有點棘手,不過你放心,我黑了他們三個備用伺服器,暫時能拖兩天。"

她望著窗外飄落的雪,將煮好的圓子盛進保溫桶。

桶蓋扣上的瞬間,玄關傳來快遞員的敲門聲——是裴玄澈走前訂的,她最愛的進口草莓。

沈扶黎抱著草莓站在落地窗前,望著城市天際線。

她知道,此刻在幾百公里外的裴氏頂樓,有個男人正捏著她送的手機殼,用最狠戾的手段碾碎所有阻礙。

就像她說過的,有些責任刻在骨血裡,但比責任更深刻的,是刻在心臟上的名字。

而千里之外的會議室裡,裴玄澈剛結束通話與海外分部的電話。

他望著投影屏上逐漸企穩的股價曲線,手機突然震動。

是沈扶黎發來的語音,帶著點悶悶的鼻音:"裴玄澈,我剛才嚐了圓子,好像還是太甜。

等你回來,我們一起煮。"

他低頭打字,唇角勾起極淡的笑:"等我。"

抬頭時,陸總遞來新的資料,封面上赫然印著"周氏海外賬戶異常流動記錄"。

裴玄澈接過資料的手頓了頓,指節因用力泛白。

他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,眼底翻湧的暗潮裡,隱約浮起十年前那封未傳送的郵件——當年的事,或許該徹底翻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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