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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7章 真相大白後的新挑戰

2025-05-21 作者: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

警笛聲刺破深夜的雲層,紅藍光影在裴玄澈染血的襯衫上跳動。

他站在警車前,脊背挺得像根繃緊的弦,連警燈掃過額角的血漬時,眼底都沒有半分晃動。

為首的警察按住腰間對講機,手電筒光束掃過他的臉:"先生,我們需要您配合調查——"

"我是裴玄澈。"男人聲線沉得像壓了塊鉛,尾音卻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,"裴氏集團現任執行總裁,上個月剛在總局做完反黑經濟犯罪的特邀講座。"

警察的手頓在半空。

手電筒"啪嗒"掉在地上,光束歪歪扭扭掃過路邊被撞變形的護欄——那是埃裡克的手下為了截停他們,故意開車撞上來的痕跡。

"裴...裴影帝?"年輕警員的聲音發顫。

上個月總局的講座他看過直播,裴玄澈穿著定製西裝站在投影儀前,用金融模型拆解跨國洗錢鏈條的樣子,比他在電影裡演的商業精英更讓人驚心動魄。

"這位是埃裡克·瓊斯。"裴玄澈側身,露出被按在地上的男人。

埃裡克的金絲眼鏡歪在鼻尖,嘴角淌著血,正是方才沈扶黎為護他撞上車門時,他撲過去揍的那拳。"前華星娛樂高管,三年前透過虛假專案洗錢八千萬,半年前買兇潑髒水給沈扶黎女士,今晚又僱了三車人截殺我們。"

"放屁!"埃裡克突然嘶吼,脖頸青筋暴起,"是你們設局陷害!

我要見我的律師——"

"顧小北。"裴玄澈沒看他,只低低喚了聲。

後車廂的門"咔嗒"開啟。

顧小北裹著件黑色風衣,蒼白的手指捏著個隨身碟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他走到警車旁,將隨身碟插進警察的執法記錄儀介面:"這是埃裡克近三年的資金流水,海外賬戶的跨境轉賬記錄,還有他和殺手組織的聊天截圖。"

投影儀的冷光在眾人臉上流轉。

第一張照片是埃裡克在瑞士銀行的簽字單,金額欄赫然寫著"";第二張是他和"暗夜"殺手組織頭目"豺狼"的對話:"沈扶黎,五十萬,毀容就行";第三張更刺目——三天前他給手下的轉賬記錄,附言是"截殺裴玄澈沈扶黎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"。

埃裡克的臉瞬間煞白。

他掙扎著要撲過去搶裝置,卻被兩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,膝蓋重重磕在柏油路上:"你們不能信!

這都是偽造的——"

"偽造?"顧小北咳嗽著扯松領口,喉結滾動著壓下翻湧的血氣。

他調出另一組監控畫面,畫面裡埃裡克正將裝滿現金的箱子塞進暗格,"這是華星娛樂地下車庫的監控,時間是三年前七月十五號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
需要我再調當天的天氣預報嗎?

那天晚上下暴雨,您的皮鞋沾了紅土,和車庫角落的泥印完全吻合。"

警察的呼吸聲突然粗重起來。

為首的隊長摸出手機快速撥了個號碼,對著話筒說了兩句,臉色從嚴肅到震驚,最後恭敬地朝裴玄澈頷首:"裴先生,總局張局說您提供的線索屬實。

我們已經聯絡了經偵大隊,埃裡克的海外賬戶半小時前被凍結,贓款正在原路返還。"

"很好。"裴玄澈低頭整理袖釦,染血的襯衫下,肋骨處的傷口還在滲血。

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痛,目光越過人群,落在剛從商務車下來的女人身上。

沈扶黎穿著他的外套,髮梢還沾著方才撞車時的碎玻璃渣。
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上。

直到站定在他面前,才突然伸手揪住他染血的衣襟,力氣大得幾乎要把布料扯破:"疼不疼?"

"不疼。"裴玄澈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發,指腹擦過她耳後未消的紅痕——那是方才埃裡克的手下甩過來的鐵棍擦過的印記。

他喉結動了動,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,"倒是你,剛才撞車門那下...我差點沒忍住把那輛車掀了。"

沈扶黎的眼眶突然發酸。

她想起十分鐘前,那輛黑色轎車從巷口衝出來時,裴玄澈幾乎是用身體把她壓在座椅上。

金屬碰撞的巨響裡,他在她耳邊說的不是"別怕",而是"扶黎,咬我。

疼了就咬,別憋著"。

警車載著埃裡克呼嘯而去時,陸總的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路邊。

車窗降下,露出金融大鱷標誌性的金絲眼鏡:"裴大少,剛才和總局李副廳透過電話了,埃裡克的案子明天就能上新聞頭條。

至於那些跟著他造謠的營銷號..."他勾了勾嘴角,"顧小北已經黑了他們的伺服器,明天早上,沈小姐的澄清通稿會掛在熱搜前三。"

"謝了。"裴玄澈替沈扶黎攏了攏外套,指尖在她後頸輕輕摩挲。

他能感覺到她在發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劫後餘生的餘震。

顧小北倚著車門咳嗽,被陸總一把撈進車裡:"回醫院。"他轉頭對裴玄澈挑眉,"這位小駭客為了找證據,三天沒閤眼了。"

沈扶黎這才注意到顧小北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,剛要開口,裴玄澈已經替她說出了後半句:"明天讓家庭醫生去你公寓。"

"知道啦知道啦。"顧小北虛弱地揮揮手,車門在他話音裡關上。

夜色漸深,煙火氣混著雨後的青草味湧進鼻腔。

沈扶黎突然踮腳,吻上裴玄澈唇角的血漬。

他怔了怔,反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,像是要把方才的驚險都吻進骨髓裡。

直到遠處傳來手機震動聲。

裴玄澈的手機在褲袋裡瘋狂作響。
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瞳孔微縮。

沈扶黎察覺到他的緊繃,伸手替他接起電話,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背。

"喂。"他的聲音沉得像暴雨前的雲層。

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,卻讓裴玄澈的指節瞬間泛白。

沈扶黎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,指縫裡滲出的血珠滴在她腳邊,像朵開得極豔的紅梅。

"我知道了。"他結束通話電話,低頭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濃重的陰影。

"怎麼了?"沈扶黎伸手捧住他的臉。

裴玄澈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

那裡的心跳快得離譜,像擂鼓:"家裡出事了。"他頓了頓,"裴氏集團被人聯合做空,股市半小時內暴跌23%,現在需要我回去處理。"

沈扶黎的指尖微微發顫。

她想起裴玄澈說過,裴家是他母親用半條命護下來的家業,是他父親臨終前攥著他的手說"要撐住"的責任。

"甚麼時候走?"她問。

"半小時後有私人飛機。"裴玄澈低頭吻她的額頭,"扶黎,等我——"

"我知道。"沈扶黎打斷他,踮腳替他擦掉嘴角的血漬,"你去撐住天,我在這裡等天重新晴起來。"

裴玄澈的喉結動了動。

他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,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。

夜風掀起兩人交疊的衣襬,遠處傳來飛機起飛的轟鳴。

直到手機再次震動。

他低頭看了眼訊息,鬆開沈扶黎時,眼底的暗湧幾乎要漫出來。

"我得走了。"他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,"顧小北會派人送你回家,陸總已經安排好公關團隊,明天的澄清稿——"

"裴玄澈。"沈扶黎突然拽住他的袖口,"你答應我,處理完事情...要第一個給我打電話。"

"好。"他低頭吻她的指尖,"第一個。"

商務車的燈光刺破夜色時,裴玄澈的背影已經消失在登機口。

沈扶黎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身影被玻璃門切割成碎片,直到完全看不見。

她摸出手機,螢幕上是裴玄澈剛發來的訊息:"等我。"

夜風捲著細沙撲在臉上,沈扶黎卻笑了。

她抬頭望向天際,那裡有架銀色的飛機正劃破雲層,像顆不會墜落的星。

而在千里之外的裴氏集團頂樓,董事會的燈光徹夜未熄。

裴玄澈推開門時,投影屏上跳動著綠色的股價曲線,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。

他摘下染血的外套扔在沙發上,指節叩了叩桌面:"把做空名單調出來。"

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
有人想說甚麼,卻在觸及他眼底的冷意時閉了嘴。

手機在桌角震動,是沈扶黎的訊息:"我煮了你最愛的酒釀圓子,等你回來吃。"

裴玄澈低頭打字,唇角勾起極淡的笑:"等我。"

他抬頭時,眼底的暗湧已經凝成實質。

那些試圖撼動裴家的人,大概忘了——

他裴玄澈,從來不是會輸的那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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