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給白珝打了個電話,接通後第一句話是,“咱們結婚吧,前提是把不屬於我們的東西還給人家。”
“我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得到的,我要堂堂正正的生活。”
白珝愣住,手指摩挲著盒子,在幸福和財富之間遲疑不定。
他是個人,是人就有慾望,何況是唾手可得的一切。
只要他得到這筆遺產,相當於掌控了整個商氏,到時候要甚麼沒有。
見他不回答,秦苒頓時心涼了一半,苦笑了下,“算了,你沒考慮好就算了,再見。”
“等等。”白珝懊惱的捶捶自己,“苒苒,我們甚麼都可以擁有...”
嘟嘟嘟。
電話那邊直接結束通話。
秦苒也是個有個性的女人,決定了的事,幾乎不容易改變。
白珝感覺自己心痛,一把開啟不敢開啟的盒子,裡面空空如也,除了漂亮的驚豔世人的寶盒外,並沒有遺囑之類東西。.
上當了?!
這一瞬間,猶如跌入深淵。
到頭來人財兩空。
呆坐了數秒,猛地起身衝出別墅,“苒苒,你等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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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裡嘀嘀咕咕跳上車,發動車子,邊開車邊打電話,那邊始終沒人接。
去秦家,秦苒不在家裡,秦家人也在找,比他還著急。
“靠,我他媽在幹甚麼?”
白珝第一次落淚,眼淚模糊整個視線,整個城市。
“秦苒!我錯了,求你不要走。”
這一切都不值得,一切都不如她在身邊。
江城機場。
秦苒給商逸銘打去最後一個電話,那邊很快接起,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,“有事?”
“希希到家了嗎?”秦苒開口問道,她此刻真擔心夏希珍因為她出事。
商逸銘淡淡回應,“沒有,老七說她要去店裡算賬數錢,攔不住。”
他也不沒怎麼阻攔,有保鏢在身邊,還算安全。
簡單幾個攔不住說的輕巧,卻讓秦苒羨慕不已,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強勢,太高冷,不給任何人接近的機會,而錯過很多幸福。
她怎麼就不知道服軟,放下面子呢?
怪她沒有一個好哥哥。
“你不叫她回來嗎?”
商逸銘嗯了一聲,“她要不解決這個問題,晚上難受睡不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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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影響我的睡眠。”話鋒一轉,“你在機場?”
“對,我當年走的時候,你一點都不留戀?”秦苒終於瀕臨奔潰,當年要是商逸銘來,她一定不會走。
商逸銘回答的絲毫不帶情緒,“你的選擇,只要想好就行。”
他管不來了。
真的不在乎,秦苒突然清醒過來,頓時心情無比的輕鬆,壓抑這麼多年的情緒,原來不過是自己的一種感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掛了電話。
商逸銘撥通了白珝電話,那邊上來質問,“看我笑話是嗎?你早就把遺囑拿走了對吧。”
“我是你舅舅,是你舅舅,你就這麼對我?!”
白珝簡直氣急敗壞,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。
商逸銘點上一根菸,不緊不慢的說:“她在機場。你要是站在我的立場,就會明白我有多難受。”
一直覬覦他家財產的是他的‘舅舅’。
這次想要讓他一無所有的也是‘舅舅’和那個所謂的‘媽媽’。
呵~
這就是陪他成長了十幾年的家人。
電話裡安靜下來,只有慌亂的汽車剎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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