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響了下,外面一陣冷風進來。
他忙起身迎上去,順手抄起沙發上披風,“快進來,天多冷,明天白天去來得及,非要晚上去數錢。”
一邊搓著女人冰涼的手。
夏希珍躲開,讓七子拎著箱子進來,指了指箱子說:“全部家當,都在這裡。”
商逸銘瞥了眼,估摸著幾十萬的樣子,還不夠他幾個月油費。
但他心裡開心。
“放家裡不安全,明天存到卡里。”
夏希珍盤算白天看到的資產,問道:“白天搬的那是甚麼,能置換嗎?”
好好讓她搞得跟世界末日囤貨囤錢一樣,商逸銘哭笑不得,拉到懷裡安慰幾句。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
“再說,即便我一無所有了,不是還有你和孩子嗎?我可以去掙錢養你們。”
夏希珍應付的點點頭,心說,他這樣花錢如流水一樣的公子哥,忍受得了沒錢嗎?
萬一出去打工受點氣,把人老闆幹翻,還不得賠錢。
隨便撞輛車,都夠一些人努力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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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適應公子哥窮嗎?”
她話音剛落,站在一旁忍了好久的七子憋不住笑出聲,夏希珍問的問題也是他想問的。
發現他們居然有共鳴。
簡直不可思議。
“你明天去辦理。”商逸銘橫了眼七子,撇頭示意,“去把草莓和梨洗了。”
七子,“......”
洗完水果,把梨晾在盤子裡,端著草莓出來,來到客廳,放下盤子。
商逸銘一臉得意,隨手拿起一個,邊吃邊得瑟,“有媳婦挺好的,想吃甚麼,就買回來了。
“破產了,有人養!”
七子,“......”輕輕咳了一聲,心說當初是誰呀,懷疑人家為你身價,差點鬧到離婚。
他倒是有點看不慣秀的老闆。
夏希珍去洗手了,回來讓七子坐下一起吃,他哪敢,藉口馬上離開了。
兩人坐著聊了會兒天,夏希珍發現商逸銘一如往常的淡定,加上他平日裡就腹黑,篤定家裡被偷可能性不大。
於是起身去她藏盒子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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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開啟書房門,心頓時一凜。
真的被偷了?!
地上蓋盒子的帆布被掀開,一層包裹的黑塑膠被撕碎,大概是為了確認偷的是不是寶盒。
那個盒子她開啟過,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。
卻怎麼也沒法和遺囑聯絡在一起。
跑出去問,“你電話裡說的...甚麼甚麼,跟盒子裡東西有關係?另外,他們還偷你辦公室東西了?”
怎麼沒報警,不太像他的一貫作風。
不對,他一貫作風就是這樣。
“白珝拿的。”商逸銘語氣平靜,“上次來的那個阿姨是他的人,我早發現了,所以把重要資料轉移了。”
合著他知道有人來偷?!
夏希珍皺眉嗔怒,“害我擔心,商逸銘我明天就回孃家。”M.Ι.
比起來幾個哥哥,她倒是省心多了。
“嗯,你去住,我也去,那邊熱鬧,好吃好喝伺候...”
“打住,從明天起交生活費。”
商逸銘笑著起身,走到她身邊,一把攔腰抱起,抱緊臥室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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