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質上她們沒仇沒恨,只是心底有一道坎,過不去,所以就討厭、恨、嫉妒。
秦辭悠悠嘆氣,“我大概能理解堂堂商逸銘,為甚麼一開始要一個鄉村小丫頭...”
“為甚麼?”秦苒覺得這對於她來說很重要。
秦辭笑了笑,目光落在女人臉上,輕輕一句,“你可以嘗試站在男人角度去思考。”
“因為薛家?”她故意這麼問。
篤定商逸銘跟夏希珍在一起大部分原因是利益,而不是那個女人有多優秀,或者他們多相愛。
如果利益的話,薛家能給的,她一樣能給。
秦家不比薛家差,甚至兩家旗鼓相當。
秦辭扭過頭,擺動腦袋,“你先思考思考。”
說完留下秦苒在原地發懵,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可是這個答案不足以說服她。
衝男人修長背影喊,“你會把這事告訴其他人嗎?”
她最害怕被商逸銘知道。
秦辭邊走邊喊,“我跟他沒交情,不過和希希是拜把子。”
拜把子?
秦苒冷笑,哪有男女拜把子的。
看來遠比她想象的有心機。
只是當她走出巷子,有人攔住她,來人她很熟悉,甚至看到他彷彿看到商逸銘一樣。
七子聲音低沉,“秦小姐,我們太太等你。”
秦苒愣了下,卻沒說話,跟著七子來到車旁。
看到七子恭恭敬敬對待夏希珍,遠比她看到商逸銘本人和夏希珍互動更難受。
拉開車門瞬間,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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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人,秦苒當即僵住,轉頭怒道:“沒有人,騙我幹嘛?”
“我在這裡。”夏希珍提著一盒子草莓,和幾個梨,慢慢走過來,臉色不是很好看。
邊走邊說:“逸銘昨晚說想吃草莓,白阿姨的清肺膏快吃完了...”
原來她是專門給這兩人買東西去了。
何來的勇氣讓她面對自己做的事,秦苒抿了抿唇,轉身就走。
“你確定你瞭解他,愛他嗎?”身後一道清亮的聲音,秦苒腳下頓住,事實上她心裡一慌。
不止擔心自己做的事被發現,更是因為這個問題本身。
她捫心自問過,就是不能放棄商逸銘,對他了解的不深。M.Ι.
不是她不想去了解,而是自己沒機會,商逸銘總是拒人千里之外,總是一副高傲冷漠態度。
“你認識他才多久。”
夏希珍點點頭,“確實。那麼認識的比我早,為甚麼不堅持?”
“因為...”因為當年商逸銘父親出事,他一蹶不振,排斥所有接近的人,變成一個怪人,她承受不起。
秦苒想了幾秒,補充道:“因為,他不喜歡人靠近。”
就在這時候,不遠處商場螢幕上播放新聞釋出會,商逸銘坐在中間,臉色依然沉靜。
他語氣淡淡的說:“謝謝各位到來。”
“聽說商老爺子的遺囑被盜,這會影響到商氏集團嗎?”
商逸銘不做回答,張海馬上回應,“今天是來告訴你們...”
對上老闆冰冷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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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,馬上閉嘴,心說好事不能他來說。
“今天是小年,商氏集團新產品開始預售,另外就是我太太有了寶寶...”商逸銘說完,嘴角微微上揚。
事實上秦苒知道商逸銘爺爺的遺囑丟失。
可這次他沒有消沉,發怒,反而告訴大家其他事情。
白珝許諾過她,只要拖住夏希珍,他們就能成功。
到時候商逸銘束手無策,會去求他們,一切在掌控中,但他們好像才是失敗者。
“遺囑被偷?”夏希珍呆了幾秒,跳上車,拿起電話,撥通號碼,那邊很快接起來,“喂。”
“東西被偷了?那很重要嗎?”
聽她一驚一乍,商逸銘清了下嗓子,起身離場,“是呀,咋辦,我現在一無所有,可能被踢出公司。”
“...沒關係,我掙錢養你。”夏希珍倒是一臉輕鬆,終於商逸銘也有一無所有的一天。
這話他聽過兩次。
上一次結婚不久,時隔幾個月又聽到了。
每次聽到都覺得無比的溫暖。
有個人在背後無論好壞,都在支援,給他動力。
他不忍心再忽悠,笑呵呵的說:“回家吧,沒多大事。”
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夏希珍轉眼看到秦苒還在原地,招了招手,說道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家裡應該一團糟。
秦苒沒說話,忽然有那麼一瞬間明白自己需要甚麼,她也需要被愛,被在乎的人愛。
當有事情時,有人為她遮風擋雨,一起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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