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確實讓他大吃一驚。
意外的是有人敢糊弄他們薛家,要麼膽子大,要麼是一群無賴。
“甚麼?”
兩人聊了將近一個小時,才掛了電話。M.Ι.
翌日。
三個人收拾完下樓去吃早飯,商逸銘又是一陣驚訝,詫異道:“酒店裡沒有食堂?”
連個用餐的地方都沒有,好意思稱之為酒店。
兄妹倆哭笑不得,夏飛似笑非笑,回了一句,“這種小地方,能有稍微乾淨酒店,已經相當於住進仙境。”
夏希珍沒告訴哥哥昨,晚商逸銘跑樓下買來酒精消毒後,才敢睡的,她真是找了個好挑剔的老公。
當看到拿回來消毒液那一刻,她覺得自己活得好粗糙,簡直就是個糙漢子,某人才是精細女人。
酒店門口無端多了幾輛豪車,七子帶著保鏢,整齊劃一的立在車前。
見他們出來,齊刷刷的看過來。
他們老闆居然拎著女人的包...
大家只看,不敢上前。
他們在看甚麼?怎麼越來越不機靈了,呆這玩意兒也會傳染嗎?商逸銘默默看了眼媳婦,立馬意識到呆用在希珍身上,不合適,還是呆萌更好些。
她沒甚麼心機,才會呆萌,那些傢伙比得了嗎。
一個個五大三粗。
“商...”
“上車跟我們走。”商逸銘打斷,坐進駕駛席位,發動車子,夏飛讓妹妹先上車,他最後坐進車裡。
一行人開車離開,浩浩蕩蕩的幾輛車前後出發,聲勢浩大。
路上行人紛紛看過來,滿眼羨慕。
夏飛透過玻璃深深記住那些眼神,望著左右上來的保鏢車,心底暗暗思忖,這才是男人應該享受的地位。
過去,他渴望簡單平淡生活,一家人幸福快樂就好,現在他的想法無形之中慢慢改變。
沒有錢,就會被像張貝貝那樣的女人拋棄,沒有錢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起。
還有小妹的婆婆之所以肆無忌憚找麻煩,看不起小妹,歸根到底是因為他們是窮人。
人家江城首富,憑甚麼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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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普通女人,做媳婦?
換位思考,他覺得這樁婚姻毫無保障,能讓妹妹在商家立足的只有他。
在縣城找了家早餐店吃完早飯,開車回夏家,去找村委會。
商逸銘意猶未盡,對羊肉包子念念不忘,唸叨好幾次,“那個包子好吃。”
夏希珍聳了聳肩,側目看著肩頭上側臉,“那明天再過來,等回家時再帶一點。”
這人甚麼時候開始不挑嘴了?
富家公子哥終於有了煙火氣。
夏飛透過後視鏡瞪了一眼,“商逸銘,你不能收斂點嗎?”當他是空氣嗎?還要給當司機。
“嫉妒會使人面目全非,”商逸銘語氣淡淡,“沒人攔著你去找李芝芝,想去就去,你是自由的。”
“我...”夏飛啞然,頓了片刻,回了句,“我哪有時間,今年多少專案壓我手裡。”
拿工作將他,商逸銘嘴角勾起,“希希,其實,你哥哥並不敢作敢當,並不光明磊落。”
夏希珍說道:“嗯,比如隱瞞身份之類的...”
噗,夏飛直接笑出來,“好,不愧是我妹妹,懟的好。”
商逸銘瞬間變臉,閉嘴再也擠兌夏飛了,夏希珍將一碗水端平,說了句,“當然,我當初大膽跟你領證,是覺得你這個人直接。”
商逸銘嘆口氣,“好吧,勉強當作是誇我。”
“當然了,你的優點蠻多的。”夏希珍再次捧人,心道,夾在中間好難。
呵呵,呵呵,商逸銘迷失在真真假假誇讚聲中,在他看來希珍就是在誇他。
很快他們到了村委會,幾輛車排隊停下,門口另一邊,也停了不少車,圍觀的人擁擠在門口。
見他們來,紛紛讓開,看向一行人。
“這群人比夏家親戚還多。”
“是呀,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頭一回見夏家這門親戚,原來人家的親戚那麼有錢,都不跟咱說。”
“說了讓你知道,成天纏著人家借錢咋弄?”
“這不是小飛和希珍嗎?”
夏飛下車,拉著妹妹跟老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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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招呼,村民們眼巴巴看著他們,像是看陌生人,有的人直接逃避眼神對視。
人情冷暖,他們在村裡生活的時候,見了面說說笑笑。
一起進了村委會,村民還想跟著,被人攔在外面。
夏家人悉數到場,他們被薛韻請來,說是來答謝鄉親,要給大家發錢,夏家人早就得知薛家這次帶來兩個箱子,百分百確定裡面裝的是錢。
夏家人勸薛韻別給相親發錢,送點禮物打發,可薛家人堅持,他們只好放棄獨吞這個念頭。
拿不到錢沒關係,權當買了人情,好讓他們夏家在村子裡美名遠揚,當借花獻佛了。
人算不如天算,夏飛帶著人突然出現在村委會大院裡,何二找人攔也攔不住。
夏家老大噌一下站起來,走到門口呵斥道:“夏飛,你想做甚麼?趕緊滾,別在這裡妨礙答謝會。”
“想要錢,去外面等著,但我想你應該不會跟村民搶這點錢吧?”
夏飛紅著眼睛,他一看到夏家人怒火中燒,悲從中來,大步走進辦公室,對著所有人,掃視一圈,“是誰把我媽墳扒走的?具體埋哪兒了?啊?”
大家面面相覷,知情和不知情的都愣住。
何二衝進來,破口大罵,“你他媽的有病吧,誰知道是誰,這裡不是處理私人恩怨的地方,小心我報警抓你,知不知道你妨礙公務。”
“你隨便。”夏飛不害怕,一是身後有人,二是他和薛韻商量好了。
“你等著。”何二真就給朋友打電話,他撥通號碼,薛韻上前阻止,“我看他的訴求也不難,你們告訴他吧。”
頓了頓看向其他領導,再看看他老媽,“扒人家的墳不太好,這跟強盜沒甚麼區別,我看在座各位不可能做這種缺德事。
我覺得一定被盜匪扒了,你們要是有人看見了,告訴他,算是積德。”
其他人集體沉默。
裴謹看著兒子,心裡琢磨她可幹不了那種缺德事,這臭小子看我幹嘛?找揍嗎?
多少年沒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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