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裴謹沉著臉,眼睛落在兒子身上,上下一番打量,出口道:“我是長輩不好說話,你怎麼不幫妹妹說話?
“你看你妹妹被人欺負,怎麼就一言不發?你還是她親哥哥嗎?”
薛韻一邊開車,一邊嘀咕,“女人的話題,我怎麼好意思說。”
他才不會得罪自己親妹妹呢,他要看戲,看夏家人繼續演戲。
“平時不是挺會說話的嗎,叨叨個不停,”裴謹吐槽,“關鍵時候一句話都不說。”
她再看看夏榮,竟然不知道怎麼安慰,發現女兒一直忙著玩手機,好像不太在意在商家所受的氣。
愛女心切,裴謹覺得給甚麼都不夠,僅僅一個主題公園,遠遠不夠。
“媛媛,你要甚麼?告訴媽媽。”
夏榮正在等夏希珍惱羞成怒的訊息,發出去半天卻不見回覆,她猛地抬頭,隨口回應道:“逸銘哥哥不在國內嗎?”
她已經好幾天沒看到大哥和三哥了,也沒見商逸銘出現,從小到大,都是男生圍著她轉,突然身邊男生不理會她,頓感不安失落。
至於薛韻,一直跟她有距離感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相比而言,這人好像和夏希珍更親近一些。
薛韻突然說話了,“媛媛,咱們回趟老家吧,不管怎麼說老家人養了你這麼多年,該回去答謝一下。好讓大家知道你現在身份,別讓村裡人閒言碎語。”.
其實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,只是她真的不敢回去,大伯說過一旦回去基本等於露餡。
夏榮握緊手指,半晌說了句,“我怕回去,他們看你們有錢,到時候...到時候來糾纏上。”
薛韻似是而非的點點頭,“不要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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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該答謝的答謝,之後你就安心在江城,咱們也和他們不來往。
“如若不然,讓他們誤會你,多不好。”
他倒要看看夏榮還能裝到甚麼時候。E
“對呀,你二哥說得有道理,就由他安排,你只管和我們回去轉一圈,不用擔心別的。”裴謹也勸了一句。
夏榮抿了抿唇,“那好吧,我跟大伯他們說一下。”
也許是過於緊張,夏榮手心裡急出汗,坐著想了一會兒,繼續說道:“那個祖母綠吊墜,能給我嗎?它陪伴我很多年,我想戴著。”
裴謹答應了,這個要求也不過分。
怎麼感覺女兒很緊張,一提到老家人,尤其不知所措。
叮。
手機響了下,夏榮下意識腿一抖,手機從腿上滑落,掉在裴謹手邊,一眼掃過去,只看到簡單幾個字,【不好意思,你來晚了。】
備註名字是土包子,裴謹好奇,便問,“土包子是誰?”
“朋友。”夏榮有些心理素質的,她脫口而出,此時儼然恢復冷靜。
只是,她透過汽車後視鏡,好像看到薛韻悠悠勾起的,漫不經心,又意味深長的笑。
她突然想到張貝貝是不是告訴薛家老二甚麼了。
當初,他們找到張貝貝做的手腳,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為了錢,出賣他們。
薛韻依舊保持微笑,“媛媛,你看我這樣笑容溫和嗎?能找到媳婦吧?”
吱,汽車突然剎車,夏榮一把抓住裴謹,將裴女士推到前面擋住,自己則躲在後面。
汽車猛然停下,薛韻轉身下意識伸手撐著他老媽的頭,滿眼詫異。
還好差點被橫穿過來的一輛車計程車撞上,他見車裡人沒事,安慰幾句,一邊咒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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計程車司機眼瞎,一邊發動車子。
夏榮惴惴不安,之後沒再敢挑釁夏希珍。
在老宅住了兩天,夏希珍去公司報道,受杜莎莎事件影響,他們組合很少接到綜藝。
明眼人看得出,她們這個組合一起發展的可能不大,只是當局者迷看不清楚罷了。
夏希珍去公司後,和其他隊員排練舞蹈,和新歌曲。
訓練完到了中午,她們一起下樓,她出了訓練室,樓道里一陣躁動,好多人湧向電梯口。
“太難得了,他居然會來這邊。”
“好多年不見過來的。”
幾個女生驚叫著跑過去。
“誰呀?”夏希珍踮起腳尖,伸長脖子看了看電梯口,前面被堵得嚴嚴實實,她海波不夠看不到。
“我給你們看看誰,你們等我訊息。”
說完,已經朝人群擠過去,當看到前面人群中間男人時愣怔,定定的盯著。
男人高大挺拔,在人群中無比耀眼奪目,他的一舉手一投足皆是優雅。
商逸銘身邊的高層,和他交談,想了解接下來他們怎麼安排,商逸銘搖搖頭,示意不讓安排,他自己有安排的。
好似有感應,商逸銘很快在人群后面,找到了夏希珍。
四目相對,時間彷彿靜止。
須臾,她只聽到一句,“看甚麼,不認識了?”目光落在俊朗的臉上,被那一抹淺笑吸引。
商逸銘勾唇,鳳眸笑意深濃,大步朝她走來。
每靠近一步,夏希珍便會侷促不安,眼前這個人不僅是她老公,還是自己的上司。
換做她不知道他身份以前,一定跑過去抱一下,問問他出差順不順利,可眼下她居然挪動不了腳步。
手腕被抓起,接著跟著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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