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?”夏希珍語氣軟軟,掙脫開自己的手。
眾目睽睽之下,她被自己的大老闆拉走...無論如何都是不可思議的事。
關鍵是她對新的身份不適應。
不在家的時候,她期盼,突然回來了除了心跳加快,更多的是陌生感。
商逸銘握了握纖細手指,順勢一起裝進褲子口袋裡,說了句,“去吃飯,我想吃你...做的飯。”
夏希珍能清楚的感受到大腿根部肌肉溫度,她不禁臉頰發燙。
吃飯是真,別有目的也是真。
回到嘉悅小區家裡,她被壓到床上,硬生生進來,她不知道這人怎麼了,帶著懲罰意味,一動不動盯著她。
她輕聲嚶嚀,緩解渾身壓力。
“怎麼了?”對視片刻,夏希珍忍不住問道。
“讓你記住招惹別的男人後果。”商逸銘直截了當,他不喜歡藏著掖著,動了下繼續說道:“有麻煩不找我?”
她咬了咬下唇,唇瓣在牙齒鬆開之際,輕輕彈起來。
這時候,不管她怎麼解釋,商逸銘只專注她粉紅色唇瓣,莫名一股幸福感襲來,幾乎擊碎他所有理智。
但他剋制,努力讓她適應自己,接著一起緊緊相擁。
“你要我解釋幾次?”
“我找奶奶,不想給忙工作的你找麻煩。”
她喘息之間,輕聲解釋,而她的話迴盪在耳畔,比情話誘人。
“以後有甚麼甚麼來找我,老子給你解決,記住了沒?”商逸銘故意頓了下,盯著臉頰緋紅女人,那種不允許別人沾染的心理完全戰勝一切。
她只能來找我幫忙,只能依賴我。E
夏希珍咬緊牙關,羞於當下被摺疊成蝦米姿勢,不得不點頭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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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。
她去衛生間,捧起水洗了把臉,無意間看到鏡子裡嫵媚動人的自己,愣在原地。
商逸銘進來從後面抱住她,“好點沒?”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,後面雙手將她掰過去,又是一張略帶微笑,調侃的臉,“這幾天想我沒?”
事實上想了,答應必定要回答想了,夏希珍發現這人好囉嗦,點頭應了下。
畢竟沒有幾次,她有陌生感,可對方像是老夫老妻,熟練地將她抄起,放到洗手檯上...
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,她輕飄飄的沒有力氣,他才肯放手。E
得到解脫似的,夏希珍跑進衣帽間,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出來,門口被堵住,商逸銘歪頭饒有興致的凝視。
“寶貝,我要吃點熱乎的飯菜,犒勞我一下。”
不說前面的還好,後面一句直接讓她無處躲藏,乾脆上去鉤住男人脖子,快速親了下。
“想吃甚麼,對了,來幫我洗菜。”
實際上她體力恢復的不完全,打算找個幫手,好快點做好吃的,她也要吃。
一起去了廚房,商逸銘甚麼都不會做,嘴裡罵罵咧咧,“靠,老子居然有洗菜的一天,這玩意兒太難做,誰有耐心誰做去...
“我就好奇,夏飛是怎麼做到既當爹又當媽的,他做菜還挺好吃,媽的。”
夏希珍眨了眨眼,“你在罵誰?”
商逸銘薄唇輕啟,“罵空氣。”
夏希珍沒再多嘴,知道這人絮叨不完,會給她挖坑找麻煩。
米飯,三菜一湯做好,端上桌,在吃飯之前,商逸銘難得一臉認真,“希希,咱們是夫妻,以後有任何問題來找我,有心事跟我說。”
這麼好的人讓她遇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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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嗎?
夏希珍抿了抿唇,乖巧答應,“好。”
她幫他盛好飯放到眼前,接著盛了碗排骨湯遞過去。
吃飯期間,隨意聊天,她說最近發生的事,商逸銘只是安靜的聽,最後說了句,“你們團估計堅持不了多久。”
這人為甚麼老不看好他們組合?
每次都給她澆涼水。
夏希珍咬著筷子尖,搖了搖頭,“我們粉絲說我們會好起來,一直走下去的,你不是我們粉絲。”
“我是你粉絲,最忠心粉絲。”商逸銘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接話。
毒粉嗎?
夏希珍癟嘴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男人,不再辯解,不打擾他吃飯。
他破天荒的在餐桌上說話,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。
吃完飯,商逸銘問,“誰刷碗?”很快自問自答,“一起洗。”
夏希珍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想象過去商逸銘少爺般生活,家裡有保姆,司機,甚至生活助理,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。
他是怎麼做到現在這樣,自己動手洗碗,洗衣服的?
偽裝窮人那段時間挺辛苦吧?
“奶奶給我一個玉器盒子,價值不菲,我拿回來了,在你書房裡。”她冷不丁的說。
商逸銘一臉淡定,“嗯,老太太給孫媳婦的,收著吧。”
夏希珍說道:“太貴了,再說,我沒地方藏,就放家裡書房櫃子底下。”
她說的有道理,商逸銘預設她的做法,至於藏在家裡甚麼地方,他沒多大興致。
那是個機關盒子,有雙保險,一旦有人試圖開啟,他的手機上會有資訊提示。
讓他哭笑不得是,手機顯示訊號弱,他媳婦給盒子包起來,而且包裹了不止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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