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猛然將視線轉向夏榮,對方低頭紅了臉,眼巴巴的看著老太太。
她忍不住笑道:“薛小姐,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?還有,逸銘不是隨便叫的,大家叫他商總,我覺得簡單好記,你可以學學大家叫法。”
真把不要臉當可愛,居然當著她的面問婚約問題,簡直赤裸裸挑釁。
夏希珍說完覺得不解氣,睨了眼滿眼怨念女人,開口道:“我現在是逸銘合法妻子,你覺得那個婚約現在有用嗎?...”
死了那條心吧。
馬上又補充,“逸銘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,非常討厭招惹一些緋聞之類。”
夏榮自知理虧,直直的瞪著夏希珍卻無法反駁,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反擊,她不服。
其他人各有心思,最尷尬的還是薛家人。
裴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早領教過夏希珍毒舌,不想這次當面懟自己女兒。
她心裡說不上氣或者不氣,更多的是無奈,對女兒行為的無奈。
在家裡的時候就勸過不要再提婚約的事,可這孩子偏不聽話。
商老太太向著夏希珍,當然她骨子裡傳統,認為只要結婚了,必定有緣分,家裡人自然認可希珍這個媳婦的。
“丫頭說的不全面,但基本是這個意思,既然逸銘結婚了,之前的婚約已經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只能說兩家人有緣無分,那就好好的過日子,以前甚麼關係現在依然。”
“是是,是。”裴謹勉強擠出個笑容,歉意道:“榮榮只是隨口一提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夏榮抬眼不做任何表示,任憑裴謹幫她圓場。
商老太太笑了笑,接話,“嗯,丫頭小,吃醋了,別介意。”
說著揉了揉夏希珍腦袋,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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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溫柔寵溺,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,裴謹算是看出來了老太太很喜歡這個丫頭。
可惜,她家閨女找回來太晚,要不然商家少奶奶位置可就不是夏希珍了,而是她的女兒榮榮。
裴謹不經意轉頭,看到垂頭可憐楚楚的女兒,心顫了下,怪她不能給女兒想要的。
聊了一會兒,彼此無話可說,薛家人提出回家,老太太不挽留,讓管家送出去。
這全程,白婉婷和薛韻都沒說話。
一行人出去後,老太太問夏希珍東西收拾好了沒,夏希珍老實回答,她把盒子裡外包裹好幾層,放在書房裡。
好幾層?
商老太太抿了抿唇,不說話,心說給你個寶貝,看把你嚇得,轉念一想,那東西確實很重要。
管家送完客人回來,笑眯眯的湊近兩人,“老太太,查到那個人資訊了,因為有照片,七子查的很快,那人是一家商貿公司經理,家裡有老婆孩子。”
話音落下,便把手機上資訊給老太太看。
一邊憤憤責罵,“果然是個騙子呀,看來太太是該為朋友出口氣。”
夏希珍把頭伸過去,“我看看,他那個公司叫甚麼名字?剩下的事我處理。”
“你不用出面,交給老七處理,他有經驗。”老太太不讓她拋頭露面,怕被人抓住話柄。
管家馬上給七子發訊息,讓他處理。
果然,不到半個小時,七子發來資訊,告訴他們那個男人被公司開除,其他單位不會要他。
收到訊息過了二十幾分鍾,杜莎莎在群裡影片,畫面上有個男人祈求,“莎莎,我錯了,放過我們全家好嗎?”
一面讓杜莎莎不要發影片,說他願意歸還欠的錢。
“我多給你十萬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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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?求你別斷絕我後路,行嗎?你給那個男的打電話,讓他和我們老闆說說,放我一馬。”
男人開始好面子,雖然在求人,語氣卻絲毫沒有求人真切。
杜莎莎一直冷冷的錄影片,一言不發,看上去很解氣。
楊明左再次祈求,“莎莎,那個男人是誰?他想要錢?我可以給他。”
而且他肯定那個去他們公司,跟他老闆聊天的男人身份不簡單。
當時他們在辦公室遇上,男人就坐在老闆椅子上,然而他們老闆不僅不生氣,還恭恭敬敬的伺候。
“哼,一開始欺騙我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?”杜莎莎絲毫不為所動,她甚至看不起眼前這個人。
當初是瞎了哪隻眼睛,喜歡上這麼無恥之徒。
夏希珍自己一個人在前廳坐著看影片,她默默給杜莎莎使勁,心道,別輕易放過這個騙子。
老太太和管家從她接通影片,就去臥室休息了,她們不參與她的事,相信七子能處理好。
“莎莎,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“狗男人,滾開...”
啪,影片被迫中斷。
夏希珍看完大為震驚,一句話也說不上來,原來商家想讓誰在江城呆不下去,簡直分分鐘鐘的事。
難怪,那些人巴結老太太,又對她老公恭恭敬敬。
她隱隱感覺到距離感,她和商逸銘真的門不當戶不對,這和婚姻基本原則相違背的。
別的不說,如果薛家真的想要和商家聯姻,逼走她也不是甚麼難事。
夏希珍靠在沙發上,目無聚光,隨便凝視天花板,陷入沉思...
叮!
手機彈出一條訊息,她側目一看,顯示備註名字夏榮。
【土包子,我才是商家未來兒媳婦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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