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逸銘投來一記警惕眼神,不是在乎錢多少,是琢磨夏希珍這段時間,出了甚麼需要錢的大事。
然而,他的人一直跟著,沒有甚麼大事發生。
他試圖從她臉上看出點甚麼,卻發現某人一雙眼睛精光閃閃,好似看著金元寶一樣看他。
商逸銘略作思考,答應了,“好,要多少?”
“目前還不確定,我發現浩浩學校門口有個咖啡店,上面掛個牌子寫著要轉讓。等我有時間去問問,回來再找你借。”
商逸銘默默點頭,他擔心自己媳婦這個腦子,會被人騙光所有錢財,而且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。
轉念一想,他讓自己團隊出來策劃,幫她做。
很快,他大致猜到需要一二百萬左右,一二百萬對他來說不算多,也就是給貴賓客戶送個禮物的錢。
夏希珍一邊計劃一邊吃飯,不知不覺幹掉好幾樣小菜,抬眼瞄了瞄盤子剩下一點菜湯,拿過來倒進自己碗裡。
見此,商逸銘抿唇笑笑,有心說,挺能吃,還不長肉。E
吃完飯,夏希珍收拾完餐桌,她知道這種高檔酒店有專人收拾,但一般需要叫人過來,來回時間,還不如她自己收拾。
最主要的是商逸銘不大喜歡屋裡有異味,哪怕是他剛吃過的飯菜味道。
商逸銘手剛伸過來打算幫忙,電話響了,他一面掏手機,一面幫忙撐開袋子。
“嗯,知道了,我讓七子去幫忙找。”
掛了電話,馬上給七子打電話,叮囑幾句,那邊正好在附近玩,馬上答應去找。
等通話結束,夏希珍抬頭問,“怎麼了?工作上有問題?”她下意識擔心商逸銘被老闆責罵。
見她擔憂眼神,商逸銘揉了揉她腦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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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擔心我被炒魷魚,沒錢養家?”
下一秒,夏希珍反應過來,笑了一聲,“你要自己炒自己?天哪!”
明知是倆人禁忌,他故意玩笑,她也不讓他失望的接住梗,倆人彼此對視笑出聲。
過去的事不再提,算是已經過去。
他了解夏希珍,處在事件當中,能把自己糾結折磨到退無可退,可一旦她放下,就不會再追究過去。
笑聲很快止住,商逸銘恢復嚴肅,“寶寶,你在家待著,我出去找謝多多。”
夏希珍丟下垃圾袋子,猛地回頭,“謝總怎麼了?”
她出來的時候,看到謝多多躺在門口沙發上的,用她丟下去的衣服蒙著腦袋睡覺。
想想當時應該喊醒,或者蓋衣服的時候輕一點...
商逸銘說道:“說是不在酒吧,我過去看看。”
他了解謝多多,是個直男,很熱心,也很積極,不會自己消失不見。
夏希珍呼一下跑進臥室,抄起外套跑出來,“我跟你一起去,多個人多份力量。”
“...好,但必須跟著我。”
“OK的。你把外套穿上。”
倆人一起出門,走的著急,酒店車還沒安排好,夏希珍指著路邊單車,“逸銘,騎車過去,走小路比開車快。”
她跑到垃圾桶旁扔了垃圾,一轉身到小黃車跟前,開始掃碼。
騎車?
商逸銘皺了下眉頭,他不會,怎麼辦?
他只騎過那種很拉風的摩托車,單車看著就膈屁股。
看到夏希珍嫻熟地騎在單車上,確定自己騎車一定拖她的後腿。
“你...”夏希珍見商逸銘遲疑,心想他不會是不喜歡騎車,還是不會騎單車?
“咳,這邊路不平,又黑洞洞的。”商逸銘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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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原地不動。
原來是這樣,夏希珍四下看看,這條巷子確實有點黑,可再一琢磨有些人不會騎車是真的吧。
既然不會,她只好放棄。
好在酒吧距離他們不遠,他們跑步過去。
“逸銘來了?”問話的是薛峰,他身邊一對中年男女,面相和謝多多很像。
他們安慰幾句正在哭泣的蘇萌,轉頭看向商逸銘,謝橫之客氣地道了聲,“這麼晚,還把您麻煩來了。”
不管自己家兒子和商逸銘關係多好,商家始終是他們謝家恩人,謝家能有今日的發展,得益於商家當年的幫助。
這份恩情,謝家一直沒齒難忘。
謝夫人跟著附和一句,目光落在夏希珍身上,不禁眸光微閃,好像她在哪兒見過的女星。M.Ι.
不過,那個女人應該比這個女人大幾十歲。
此刻,她的心全在兒子身上,顧不得回憶在哪兒見過誰。
商逸銘不擺架子,撿起地上衣服,“你們別擔心,我讓老七他們去找了,多多可能是自己散步去了。”
謝橫之夫婦連聲道謝。
商逸銘組織其他人去找人,他讓夏希珍和蘇萌兩個女生在酒吧等,不放心,又讓謝夫人一起留下。
他和薛峰開一輛車,謝橫之有自己司機。
一行人又出發。
“逸銘...有訊息告訴我們。”夏希珍招招手,想說‘你慢點開車,再遇到路霸給讓讓’別硬剛上去,這次是薛峰的車...
“知道了嫂子。”薛峰不耐煩了,膩歪倆人你儂我儂樣子。
商逸銘降下車窗,說了句,“進去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說完踩下油門,汽車快速駛出停車場。
半張俊臉像電影鏡頭那般,由慢到快,消失不見。
她老公好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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