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吧,裡面已經被清空,靜的有點不自然,謝夫人坐立難安。
夏希珍安慰道:“阿姨您彆著急,安心等訊息。”E
事實上,她不知道怎麼安慰,找不到人那種焦慮心理,別人體會不來。
謝夫人情緒稍微穩定些,身體還在顫抖,夏希珍去找了一條毯子拿過來,給披在身上。
又藉口去倒熱水,趁她倒水期間,謝夫人問蘇萌到底怎麼回事,蘇萌說玩的挺開心,以為謝多多自己回家了。
不問還好,一問蘇萌直接哭了起來,不停自責,“阿姨,對不住,我應該讓人把多多親自送回家。”
整的謝夫人反而不好意思,手足無措。
夏希珍端著三杯水過去,差點給她燙到直接扔杯子,好容易堅持住了,她放下杯子甩了甩手。
燙燙燙!
她過去打破尷尬,坐下後給謝夫人遞了杯水,自己端了一杯見謝夫人不喝,她沒好意思先動手。
另一邊幾個人在附近找了好半天,毫無收穫。
薛峰嘆氣,“多多不是個不跟人聯絡的人。”那傢伙沒接到電話,也會立馬回覆過來。
這次不太正常。
商逸銘說道:“所以不正常,不是我說,蘇萌的心思壓根不在他身上,上次夥同常赫欺負希希。”
從那時候起,他就看出來蘇萌絕對不簡單。
今天給他設套,打算讓謝多多背鍋,只是機關算盡,算錯了很多事情。
薛峰一驚,“常赫?那可不是正經人,我聽說他跟張貝貝姐妹關係密切。”
聽外界傳言,幾個圈裡老朋友無意中說起的,說張甜和常赫有一腿。
頓了頓,立馬一臉詫異,“多多不會被...算計?”那簡直太恐怖了。
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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逸銘沒接話,向四處望去,到處都是車輛,想要找個人不容易,巧合的是酒吧附近監控壞了。
酒吧裡徹底寂靜。
蘇萌哭聲止住,抽泣著,“謝阿姨,我去附近找找,不然我在這裡著急坐不住。”
謝夫人本來就著急,噌一下站起來,“我跟你去。”
蘇萌制止,“阿姨您在這裡等多多,我和希珍去,萬一他要是回來呢。”
“對呀。”夏希珍起身,讓她一個人待在酒吧,她也害怕。
拗不過,謝夫人放棄,讓他們去找人。
出了酒吧,夏希珍追上去,一把扯住蘇萌,“謝總下午還在,怎麼一轉眼不見了,你檢視監控了嗎?”
蘇萌一把推開她,罵道:“用得著你來質問我,你甚麼意思,覺得是我把人弄丟了?
“別以為你運氣好,攀上商逸銘,全江城的人,都聽你的。
你既不是母儀天下的皇后,他也不是掌握別人生死大權的皇帝,別得意。”
夏希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,她扶住一旁路燈站穩,“現在情況是人找不到了,難道不能問嗎?”
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見了,她認識的人,換誰不著急。
她擔心蘇萌緊張過度,忘記一些小細節,絕對沒有故意冒犯的意思,偏偏對方給她賭氣,倆人話不投機,要不是著急找人,她指定上去揍人。
蘇萌拿著手機,急匆匆的跑進黑漆漆巷子裡,夏希珍追上去,“蘇萌,你能不能...”
服了,夏希珍凝視黑洞洞巷子,猶豫片刻追了進去,可她喊了一路不見人影。
“啊,蘇萌。”
“你回答我,你在幹嘛?啞巴了是嗎?”
耳邊風呼呼的刮。
這時候腦子裡全是看過恐怖片
:
畫面,披頭散髮的、血口獠牙的......
“啊~~~”
她邊奔跑邊啊啊叫。
真後悔不該出來,更不該跟蘇萌進小巷子。
身後呲呲的聲音越來越近,好像是刀子刮牆體聲音,但她又不太確定,反正是有金屬聲音的。
“希珍。”巷子盡頭有人喊她,她熟悉的嗓音,同時前面燈亮起來,手機自帶手電,不是很亮。
“逸銘,嗚嗚嗚,啊啊啊...”夏希珍不顧一切的衝過去,緊緊抱住男人腰背,“有鬼有鬼。”
商逸銘舉起手機,往巷子裡看去,甚麼都沒有看到,“別怕,甚麼都沒有。”
“不是讓你在屋裡待著,你出來幹嘛?”
他語氣略帶責備。
夏希珍別開臉,這才看到他們身後好些人,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,隨便說了句,“出來找人吶。”
不然黑漆漆的,跑出來幹嘛?
薛峰看著她,說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找到了,在哪兒?”夏希珍在人群中尋找,沒看到謝多多,滿心疑惑。
薛峰點頭又搖頭,低聲嘀咕,“綁匪給謝家打電話了,要三百萬,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。”
據他推測,三百萬不多不少,說明綁匪只想要錢,不想出人命。.
謝家人心裡有了底,一口答應下來了,相比較三百萬算甚麼。
夏希珍沒再問別的,她也被綁架過,知道乖乖聽從人家安排,才不會被揍,心想只要謝家把錢給了,應該不會有事。
他們回到酒店門口,謝家人已經站在外面,向大家道了謝,回家去安排贖金。
謝夫人最後看了一眼夏希珍,滿是驚訝,心說兩個女孩子一起出去,怎麼蘇萌回來的早,這個回來的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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