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抿唇,輕輕出口氣,“這算甚麼?”
問完極其後悔,別開臉盯著某處隨便看,她眼前是白色皮質沙發靠背。
“寶貝...”
不知道過去多久。.
商逸銘抱起她去浴室衝完熱水澡,放到床上,露出性感堅實上半身,雙手撐在床上,湊近,“今晚回家,還是住在這裡?”
他說的家指的是用來裝窮的嘉悅小區那個房子。
莫名對那個小房子有感情,覺得雖然小,但很溫馨。
第二個地方就是半山別墅...他們的第一次就在那裡。
說話同時,趁機啄了幾下唇瓣。
夏希珍想了想,“住這裡吧,我就一件衣服...”還被壓成褶皺怎麼穿?
“好。”商逸銘歡欣雀躍的答應,打電話讓酒店經理安排晚飯,讓順便買幾件衣服來。
酒店經理有經驗,從網上百度夏希珍資料,拿著照片去附近商場買了幾套衣服。
親自送上來,一邊囑咐服務員,“進去少說話,放好餐盤,就出來。”
服務員抬眼瞄了一眼,垂頭嗯了一聲。
叮咚叮咚。
商逸銘正光著上身,給夏希珍秀自己肌肉,聽到門鈴響,略顯不悅,真不長眼睛這幫人。
呼,夏希珍拽過被子,將自己團團裹起來,只露出個腦袋,悄悄的坐在床上。
商逸銘失笑,用力捏了一把厚實被子,“此地無銀三百兩,這樣容易遐想。”
夏希珍沒說話,縮回到床頭一邊。
她盯著商逸銘抄起睡衣,出門,商逸銘開啟外面門,錯開身子。
“商總,衣服是按照太太體型買的,晚餐另外多加了一份蔬菜。”
“嗯,衣服放沙發上,費用從我賬戶扣。”
經理點頭,放下三四個袋子,等服務員笨手笨腳的放下盤
:
子,伸手示意一起出去。
這個服務員挺笨的,來了一個星期了,別人都能獨自招待貴賓了,他還不會。
也是夠夠的。
聽到門鎖聲,夏希珍伸出腦袋,“給我把衣服拿來。”
她聽到有人說,有她的衣服。
商逸銘拎著袋子進去,一股腦把衣服倒出來,擺在床上,隨手翻了翻,不得不說是酒店經理,衣服從內衣到外套,一整套全齊。
黑色蕾絲內衣,他挑出來,丟給夏希珍,“穿上我看看。”
夏希珍伸手接住衣服同時,一把將抱枕砸過去,“你給我出去。”
他才不出去,媳婦身材多好,多看看怎麼了?
“過來我給你穿。”倒不是玩笑,他真的坐上床,被夏希珍攔住,她三下五除二利落的收拾整齊。
還不好意思,商逸銘挑眉,眼睛死死鎖定玲瓏身軀,單手能握住的雙腳踝,盈盈一握腰肢。
偏偏長了一張娃娃臉,看上去呆呆的。
夏希珍穿上緊身打底衣服,外套找不見了,她轉來轉去找了一圈,問道:“看見外套了嗎?是沒買嗎?”
那她明天怎麼出門?
難不成連夜洗裙子,烘乾再穿...只能這樣。
“屋裡不冷,外套出門再穿。”商逸銘晃了晃手裡衣服,扔到床位凳子上,整個身體趴在床上,“給我後背上點藥。”
轟!
夏希珍整個臉發燙,她默默的看著他背上,被她一開始抓破指甲印,恨不得鑽進被窩。
“藥在哪兒?”
“我手裡,有那麼恨我嗎?抓成花背怎麼辦?”
她沒接話,搶過藥瓶,小心翼翼的給塗完藥,抱怨一句,“這不能怨我。”
“嗯,怨我。”頎長身子立起,好像長高不少,居高臨下俯視她,“你哥哥要走,是
:
不是心裡不好受?”
夏希珍應聲道:“其實還好,芝芝走了之後,我想開了,他去那邊應該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商逸銘一貫的面色如常,儘管他對李芝芝突然放棄感到不可思議,可他依然雲淡風輕。
他也不掩飾,“你能想開就好,不管夏飛甚麼身份,他都是你哥哥,你們的過往別人抹不掉。”
事實上,他更擔心的是夏希珍會不適應他的身份。
“嗯。”她輕輕應了一聲,心底琢磨自己一個人把戶口遷出來,等在江城買了房子,就能落戶在江城。
“對了,明天去奶奶那邊,我推遲兩天出差。”
夏希珍跳下床,朝外面餐桌走去,一邊嘀咕,“白天不是見過奶奶嗎?為甚麼還要過去?”
“薛家去拜訪。”商逸銘大概猜測老太太不止因為這個,可能還有別的事找希珍。
這一點,他著實意外,一老一少,認識沒多久,就能熟絡起來,他第一次見。
尤其這事放在那位老太太身上,簡直破天荒。
“哦。”
“別哦了,咱們也要個寶寶玩,好不好?”
夏希珍,“......”孩子用來玩的?
除了要孩子,商逸銘絮叨了不少,當然他的行動更快,馬上打電話諮詢民政局同學,遷戶口的事。
他要把夏希珍戶口遷到商家戶口本上。
忙到晚飯只吃了幾口,接著去安排推遲出國時間。
夏希珍拉商逸銘坐下,“你吃點東西。我跟你商量個事,欠你的錢下個月再還。”
這月還完,自己手裡沒幾個子兒了。
商逸銘玩笑道:“欠著吧,算利息。”馬上話鋒一轉,“不過可以用勞力抵利息,比如一頓飯,或者洗洗衣服。”
夏希珍,“...那我多借點。”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