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忙追問,“我不是那個白月光替身?”
“呵~”商逸銘哭笑不得,“所以,你大手大腳花錢,想幹嘛?讓我見識你敗家,然後依你計劃和你離婚?”
被看穿了?夏希珍抿唇不語,最後嘀咕道:“沒有白月光,然後喜歡我?”
商逸銘算是看出來,她極度缺乏安全感,別看平時大大咧咧,心思也蠻多。
他可不敢再玩鬧了,杜撰出個白月光甚麼的氣她。
“你自己想出來的白月光?”M.Ι.
夏希珍點點頭,確實她沒任何證據,全憑猜測的,商逸銘失笑,“你自己想出來的,那不就是你自己嗎?”
笑容漸漸散開,整張俊臉滿面笑意,夏希珍呆呆的盯著,接著猛地親上去,碰得倆人牙齒疼。
商逸銘下嘴唇被磕破,滲出血漬,他面不改色反客為主,緊緊扣住她腦袋,加深吻。
夏希珍也沒好到哪兒,磕的自己暈暈乎乎。
修長手指順著肌膚下滑,上衣拉鍊解開...
咚咚!
外面有人敲門,倆人同時愣住,商逸銘不耐煩皺了皺眉,起身幫她拉上拉鍊,才去開門。
白婉婷站在門口,“我車鑰匙忘拿了,我來拿下。”
商逸銘鬆開門把手,心說,那麼多車,非要現在來拿嗎?
來到客廳,氣氛跟以往不太一樣,雖然夏希珍在那兒裝模作樣吃東西,白婉婷不好說甚麼,拿上車鑰匙離開。
夏希珍起來送客,手裡端著餐盒,“白阿姨吃飯嗎?慢點開車,到家早點休息...”
白婉婷是沒見過她這麼能裝的女孩子,其他女孩子前期開始裝,到後面變成了應付,她倒好反過來了。
茶裡茶氣的!
不喜歡!
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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姨等等。”夏希珍跑回廚房,拿了半罐蜂蜜橘子橙皮漿,“這個可以治咳痰,清痰也可以的,這次做的不多了,下次做好給你一整罐。”
白婉婷愣了下,她有清痰的事,除了助理沒人知道,這女人怎麼知道的?
看上去橘紅色,顏色不錯。
“我吃藥,不用這些偏方,留著你們喝。”
夏希珍一臉認真,“我媽以前喝過,偏方挺好的。”
“我試試吧。”白婉婷接過,轉身出門。
好事被突然打斷,商逸銘想繼續,一把抱起地上女人,夏希珍嚇得縮成一團。
被抱著進了大臥室...
密密麻麻的吻落下。
商逸銘伸手按下床頭開關,屋子裡只剩下昏暗的床頭燈,他再次俯身,喉結滾動。
夏希珍表情似乎愣住,反應總是慢很多,眉頭緊蹙,眼底氤氳水霧。
翌日。
她逃也似地起床,跑去櫃子裡拿來一套新的床單被套,譁一下丟到床上,商逸銘被驚醒,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床邊。
回憶慢慢襲來,他們好像沒開始,她哭著就結束了。
不對,壓根因為夏希珍害怕,他不敢了,怕她真的反感這樣,或許擔心感情不穩固,他能理解。
他發現了,撩人最高手段是把人撩起來,撩人的人跑了。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他一伸手,摟過她壓在臂彎裡,繼續睡覺。
夏希珍一夜睡得不踏實,想了很多亂七八糟事,確定這人是值得託付的,才慢慢睡著。
商逸銘沒了睡意,緊緊摟著她,身體緊貼,“沒膽子,就不要隨便撩人,還跟媒體說跟我交往不深,你給我說說怎麼算?”
“我說了嗎?”夏希珍死不承認,她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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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在商逸銘跟前打臉,也不想在媒體面前打臉。
死平僧不死道友,她把問題拋給別人。
拿出手機,她以為他要看手機,不想咔咔兩聲,商逸銘看著她,語氣淡定道:“謊言不攻自破。”
“不許發,”夏希珍狠狠踹了一腳,“你要發了,我跟你急,離家出走不回來。”
商逸銘沒料到她力氣這麼大,竟然一腳給他踹到床邊上,“我在攝影,他們會看到更多...”
“閉嘴,”夏希珍站起來搶手機,被躲開,她跌倒在床上,翻白眼,“不要發,好不好?
“你看,床單我給你換乾淨的,碗和杯子貼好標籤,我沒得罪你吧,不要這麼無情,OK不?”
商逸銘舉起手指僵住,無端想起幾個男人私下談起話題,如果一個女人願意給說明幾種情況。
第一種,她是全身心的愛,要打算和那個人一輩子走下去。
第二種,只是需要,就是玩兒。
第三種,交換,物質的交換。
夏希珍不屬於任何一種,在她心裡有隔閡,小心翼翼的試探前進,到現在她還保持著碗筷分離。
自己並沒有完全走進她的心。.
商逸銘以為的前進一大步,卻被兜頭潑了冷水,一句話打回原位。
他刪了剛才影片,返回看到薛峰發來訊息,【上午去打球,夏飛也去。】
夏希珍鬆了口氣,解釋道:“咱們不要佔公共資源,我想生活是生活,工作是工作,儘量分開。
“知道你們這段時間承擔很多心理壓力,我也覺得很抱歉,你還能相信我。
頓了頓,“我很感激,但咱們畢竟認識不到半年,算不上了解彼此生活,我努力不破壞你的喜好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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