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最近太壓抑?”商逸銘直接打斷,他這下感受到甚麼叫從高空被拋下谷底,再被撈起來。
不用這麼小心生活,話到嘴邊卻是,“上午去體育場,帶你散散心,你哥哥也去。”
怪他一開始行為,讓她一直小心維護,真的沒想到有一天騎虎難下。
“好。”夏希珍答應,她確實太壓抑,不敢跟任何人說。E
網上那些有的沒的網暴,差點讓她放棄現在做的事,一度整夜睡不著,氣死了都。
“我...其實對陌生人氣味討厭,但不討厭你的。”
夏希珍猛地抬頭,懷裡抱著厚厚被子,幾秒後,又開始忙活,“我知道了,被套還是換了吧,你來洗。”
商逸銘,“...嗯。”讓他洗被單...
避開夏希珍,給戚管家發條資訊,讓保姆中午過來把家裡打掃一遍。
早飯商逸銘做的,雞蛋麵包和牛奶,雞蛋外層糊了裡面流著湯汁。
沒辦法,有些事他就是做不來。
夏希珍盯著雞蛋看了足足一分鐘,隨後慢慢放進嘴裡。
吃完早飯一起出門。
體育場。
薛峰進去後,其他人換好衣服開始打球。
分成兩隊,謝多多和夏飛和其他人打比賽。
商逸銘手把手給夏希珍教打籃球,夏希珍接到球,抱著跑到籃球投球,哐哐幾次沒投進去。
“你得拍,”商逸銘欲哭無淚,都說女人打球最不講理,確實有道理,他用手比劃,“彆著急,接到球后邊跑邊拍,不要抱在懷裡。”
夏希珍,“......”抱著跑不是更快嗎?
見她一臉懵,商逸銘站在三分線外,招了招手,“過來,我教你。”
夏希珍照做,走到跟前,“你就告訴我投球秘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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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逸銘失笑,“這個哪有秘訣,練多了自然掌握了技巧。”
是嗎?夏希珍完全相信,跟她學習舞蹈一個意思,哪怕肢體不協調,努力總會改過來的。
站在一起,她只到人家胸口高度。
“這樣手腕用力,同時彈跳起來...”商逸銘耐心教她。
夏希珍投了三個,進了一個高興的跳起來,“進了,厲害!你上學是籃球隊的嗎?”
“嗯。”商逸銘嘴角勾了勾,真讓她猜對了,他上學時候想做一個籃球運動員,後來沒做成。
“好棒,好棒。”
商逸銘聽著誇讚,不置一詞。
在他遇到過女生當中,能像夏希珍這樣滿眼崇拜,認真又不過分拍馬屁的誇讚,她是第一個做到的。
比賽中場休息,謝多多跑到看臺上,給蘇萌擰開一瓶水,很快又下來繼續比賽。
見蘇萌來了,夏希珍丟下籃球,“你去和他們打比賽,我找蘇萌聊天。”
商逸銘說道:“別跟她說你家太多情況,不對,咱家。”
不知道甚麼原因,商逸銘老讓她不跟說太多,夏希珍還是照做,上去坐在蘇萌旁邊。
“...最近訪談節目挺好的。”
她先打破安靜,蘇萌看都不看她一眼,“你真的瞭解你老公嗎?”
夏希珍轉頭看著對方,“為甚麼不能相信?”
不管是不是夫妻,哪怕作為朋友,起碼的信任應該有吧。
蘇萌冷哼,“...你...”話到嘴邊沒說,她不打算告訴夏希珍,讓她繼續被騙,被矇在鼓裡吧,總有一天會醒悟。
比賽結束,薛峰急匆匆的跑出體育場。
薛峰剛出來,被他媽一把抓住,“喂,你好幾天不回家,打電話老說自己忙,到底在忙甚麼,希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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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著落嗎?”
躲了幾天就是為了躲過老媽追捕,上次送去血樣丟了,這次剛送去,結果還沒出來。
裴謹拉著薛峰進了附近麥當勞店,隨便甩下,也不管周圍其他人眼光,薛峰怕被人拍到,跑到二樓找了個安靜地方,他媽緊隨其後上樓。
二樓靠近馬路邊窗前桌子前坐著幾人,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。
薛峰坐在幾人後面長凳子上,“媽,親子鑑定檢測沒有那麼快。”
裴謹也跟著坐下,哐一下丟下揹包,“那你告訴我呀,害我天天惦記,早些把希珍接回來,我放心啊。”
薛峰點頭如搗蒜,“老媽說得對,我明天去催一下。”話鋒一轉,“媽,除了胳膊上胎記,還有別的信物嗎?”
裴謹說道:“有個祖母綠吊墜,不過估計被人拿走了,那東西值錢...我的意思是可能被其他甚麼人拿走了,不是她現在家裡人走的。”
薛峰附和,“確實,我認識夏飛,他不會幹那種事。”
裴謹興奮的握緊雙手,“得好好感謝人家夏飛,沒讓希珍受苦受罪,DNA檢測要是的話,讓夏飛去你爸爸航空公司上班。
“貝樂投資關係複雜,秦辭那個混蛋幫白珝,摻和到白家和商家內部矛盾裡。
“還是你明智,只做音樂,別跟常家似的,被人玩弄股掌間。”
裴謹辯解一句,“常寧咎由自取,誣陷小妹在先。”
他沒敢提常寧找人綁架夏希珍的事,怕眼前女人瞬間給他炸了。
裴謹笑了下,壓低聲音,“常家出事股價下跌,機械廠被溫勳年併購,溫勳年誰?那是商逸銘的人。
“白家不算有多大損失,但失去了助手...小鷹長大了,不是白家能控制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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