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鮮少參與家裡長輩事情,可這件事關係到她,堅持要留下來。
大伯將檔案往茶几中間推了推,“簽字吧,以後我們不再要你們一分錢,包括她婆家,咱們也別往來。”
等於將他們趕出夏家門戶。
夏飛握緊拳頭,“可以,你們把人家錢還回去,還有希珍小時候身上佩戴的那個綠色貓頭還給希珍。”
大伯一口拒絕歸還,錢已經花了,那個綠色貓頭,他找人鑑定過是祖母綠寶石,價值比老家房子值錢。
夏飛也不答應簽字,事情僵持住。
大伯看看外面,天已經很黑,提議他們去住酒店。
一場鬧劇隨著三人離開結束。
夏希珍打車回家。
在她到家之前,商逸銘早在家裡等了,沒等到她回去,等到了白婉婷到訪。
商逸銘一點不意外,語氣慵懶,“大晚上來,是關心我們夫妻生活?”
白婉婷不接話,走進客廳,直接拿出給夏國東打錢的證據,目光環視一圈,低聲道:“這麼晚了,還沒回來?”
“吆喝,你是真操心。”商逸銘睨了眼賬單,“錢多,願意給,你的自由,那這些錢我也不給你報銷。”
白婉婷拿出一段錄音播放,錄音裡夏國東略帶威脅口吻,說只有給錢,就告訴他們家夏飛兄妹秘密。
被社會經驗的白婉婷拒絕,表示自己並不感興趣。E
三段錄音,夏家不同人打來的,同一個目的---要錢。
不管秘密是甚麼,這相當於敲詐。
播放完,商逸銘挑眉,“秘密就是夏飛不是夏家孩子...”
嗯...
夏飛不是夏家孩子,那他和希珍不是親兄妹關係,換句話說他們相依為命一起長大,日久天長難說他們感情不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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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想到這裡商逸銘皺了皺眉,那個女人經常把哥哥掛在嘴上,不會是真喜歡吧。
他想的是那種喜歡...
對於白婉婷而言,甚麼秘密不重要,她只要握住夏家把柄,以此來控制眼前這個人就行。
一百萬夠判刑了。E
商逸銘面不改色,“你隨便處理。”
反正他覺得該給夏國東一點教訓,讓他懂事點事,懂點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道理。
為了他夏飛到處求人,花錢,可他呢。
一想到他給夏國東打電話,那邊漠不關心態度,他就來氣,居然還有比他更無情的人。
這都不管用?白婉婷有些驚訝,面上依然維持平靜,“看來你也不那麼在乎她,你們的戲演得不錯。
“完全不顧及外界瘋傳的流言,所謂不會空穴來風,如果她真乾淨清白,別人怎麼會說呢?
“另外,這事老太太知道了,會怎麼想,你想把她氣暈。”
白婉婷確實不瞭解商老太太對這件事的看法,奈何老太太身邊沒一個她的人。
商逸銘扯開襯衣領子,淡然回應,“放心,老太太沒你操心,只要你別背後操控,我保證你們手裡股價不會跌。
“別沒事搞些沒用的事,白珝不是要大張旗鼓的娶妻嗎,你忙活他的事吧,我這裡挺好,不用管。”
達不到目的,白婉婷自然不再談判,說道:“我沒那麼多時間。你可以玩,但別當真。”
商逸銘,“我不是玩,就是拿希珍當妻子的。”
咚咚咚。
話音剛落,外面一陣敲門聲,商逸銘噌一下,又刻意放慢腳步,這麼晚了才回來,把家當酒店,真是的。
開啟門,夏希珍咻一下衝進來,邊換鞋邊問,“吃了嗎,給你買的夜宵,我給你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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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好吃的...白阿姨。”
白婉婷收拾好單據,拎包打算要走,看了幾眼眼前女生,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。
好像比以前稍微胖一點,臉圓一些,倒是有點大明星樣子。
突然她明白了甚麼叫不確定性,夏希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“偷吃了?”商逸銘滿眼笑意,盯著她嘴角看,視線不自覺鎖定紅嘟嘟唇瓣。
夏希珍很利索地抹掉嘴角渣渣,笑眯眯的看著白婉婷,“我哥說老家人跟你要錢了,要了多少,我掙錢還給你。”
商逸銘一手扣住她腦瓜,細聲細語的說:“不用你還,白女士願意支付的,再說,就算還錢也輪不到你。”
這人...
又演戲了?
哐,大門從外面關上。
夏希珍眨眨眼,小聲嘟囔,“不喜歡,還要演戲,累不?”
“你說甚麼?”商逸銘彎腰低頭靠近,“誰說我不喜歡的。”
夏希珍愣住,幾秒後紅著臉問,“你知道我說的甚麼?我的意思是,你不喜歡我,演戲累不累?”
對上男人濃密睫毛,她悄悄吞嚥,一張臉近在咫尺,壓的她不敢喘息。
“我當然喜歡你。”不然他才沒耐心陪她玩,商逸銘說完,看了她幾眼,見她跟個呆雞一樣,雙手插兜進了客廳。E
夏希珍反應慢半拍,明白過來後顛顛追進去,丟下手裡餐盒,這一舉動嚇著商逸銘,他抬眼皺眉。
下一秒,夏希珍咻一下跳到他身邊沙發上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不等他回答,她嘴巴巴的說了一堆,“不懷疑我跟其他人有關係,不相信網上那些誣陷我的話?”
顯然她自投羅網,商逸銘伸手將她提到懷裡,“老子不喜歡你,管你家那些破事做甚麼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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