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,張楊不是故意讓你哥哥受傷。”張母收起無所謂氣勢。
怒火上竄,夏希珍一想到哥哥被人捅傷,抑制不住的想要打人,她強壓怒氣,“有些話,別在孩子跟前說。”
她可算是看透了,一個家庭甚麼樣,孩子差不多也甚麼樣。.
浩浩揹著他們,在學校打同學,揪女生頭髮,砸壞鄰居玻璃...種種行為,完全背離正常小孩子行事作風。
“浩浩,今天好好表現,姑姑週末帶你去遊樂園。”
她每次提議,浩浩總會積極回應,“浩浩今天不打同學,好好吃飯,做活動...”
夏希珍抿唇笑笑,額頭抵著小額頭,“一言為定。”
趁孩子小,趕緊板正過來,別到十幾歲青春叛逆期,想管都不好管了。
浩浩,“...好。”
商逸銘從車上跳下來,幾步走到他們跟前,不禁摸著浩浩腦袋,“君子要言而有信。”
他暗自佩服夏希珍自由切換能力,又是孩子,又是大人,這本事他來不了。
抬眸瞬間看了眼張貝貝母親,不再言語。
浩浩,“......”點點頭,高高興興跑進學校。
張母兩眼放光,這麼有氣度的人兒...怎麼會是鄉野丫頭的物件?
目光落在好幾百萬藍色汽車上,滿眼羨慕,這車他們家從來沒有過,夏飛這輩子也掙不來。
這才是人該擁有的生活。
貝貝早該離開夏飛去找白珝那樣有錢人。
“是張楊找人捅傷我哥的。”夏希珍等孩子走遠,一臉嚴肅的看向張母。
“不是,跟張楊沒有關係,你別誣陷他。”
夏希珍,“你剛才不是承認了嗎?捅傷人可是要被抓的。”
“我,我...張楊只是讓人拍攝影片...”一聽到要抓人,張母心裡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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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敢逗留,噔噔跑去開車跑了。
夏希珍已經知道哥哥被捅傷過程。M.Ι.
不清楚她接下來要做甚麼,看樣子很生氣,商逸銘伸手很自然的拉過她,“彆氣了,回去吧。”
手指順著手腕一直到軟乎乎手掌,他輕輕握起來,不等他細細感受溫度,眼前突然擺一張臉。
有賊心有賊膽,做了,但害怕。
他大著膽子沒放手,眉頭微不可察的一挑,心說老子今兒就牽手了,怎麼著吧你。
夏希珍抽出手指,腦子迴路,“你來時路上說的話甚麼意思?”
她是有點相信肖薇說的,這人可能喜歡她。
不然,幹嘛對她這麼‘好’。
好吧,她的思路總是比其他人慢,商逸銘思忖片刻,反問,“我說了甚麼?”
事實上,他知道她問的是甚麼。
夏希珍努力回憶後一字不差的給他重複出來,接著恍然大悟,“表面意思是咱倆弄錯了?”
她結結巴巴,“我,和你...你等著領證的人並不是我,那我拿著你的照片...”
終於捋順了,她猜測商逸銘也是答應家裡人去民政局,而她約的人是他...不是他。
商逸銘握緊拳頭,心跳加速,好像在等待審判,等她一句話。
“你拿的照片,是有人盜用我的照片。”
夏希珍眉頭一擰,呆呆好幾秒不說話,這幾秒對商逸銘極其煎熬,可她卻面色漸漸輕鬆。
“也就是那天要和我領證的人,是那個楊甚麼玩...”意兒的。
好啊,這就是她嫂子乾的事,壓根不希望她好。
如果那天姓楊的真的去了民政局,她一生可能毀掉。
商逸銘如實點頭,“是,理論上是這樣,但實際...”實際上,巧合發生在他個唯物主義者身上。
他不知道她是怎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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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待這種巧合。
是緣分,還是和他開始一樣認為是人為安排的。
“那,那,那那,”夏希珍眨巴眼睛,拇指撓著臉頰,顯然不太相信,再次發問,“錯了?”
果然是她。
商逸銘不答反問,“重要嗎?”
他努力往回拉,想告訴她跟誰領證並不重要,要是有疑問,大可去查,他全力配合。
夏希珍是真的沒法接受,想都不敢想的事發生在她身上,她沒回答,轉身往前走,邊走邊想事情經過。
商逸銘一把揪住她衣服領子,給拽回去,“甚麼意思,到底要怎麼樣?你說出來。”
他該慶幸,提早打了預防針,也該慶幸親口告訴她真相。
夏希珍一臉迷茫,一雙杏眸不確定的閃來閃去。
難怪婆婆看不上她,總是找些麻煩來,原來他們家早就安排好結婚物件了,是她打破人家計劃,能不被討厭嗎?
這樣的話,對方條件應該不差,至少比她家好。
原來,打根上錯了...
“你到底甚麼意思?”見她不說話,商逸銘急了。
夏希珍慢慢抬眼,注視他眼睛,說了句,“錯下去肯定不行,要不咱們現在去辦理...”
“你騙我領證了,又想分開,當我好玩?”商逸銘快速打斷,罵罵咧咧,“老子忙前忙後,掏心掏肺的,你瞎啊,看不到?”
好好說話不行嗎?
夏希珍往後縮了縮脖子,一副慫態,“可,你家人不樂意,再說錯了就得改。”
“改甚麼改,將錯就錯挺好。”話音落下拽著她上車,給繫好安全帶,“遇到對的人不就完了嗎?”
他話好密,一路邊開車邊絮叨。
“難不成那個楊甚麼玩意兒是對的?”
“我查過他,渣男一個,騙吃騙喝騙色,你要嫁給這樣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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