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意正濃的薛峰抬眼一瞥,馬上來了興致,他首次遇見商逸銘不會聊天,而向他求助的。
暗道,‘你不是不想聊天,直接不搭理嗎對方嗎,現如今怎麼了’?
果然,對人對事,是有道理的。
“你跟她聊...道個晚安。”
這一時之間,薛峰也懵住,他自己沒談過戀愛,還教別人怎麼談戀愛。
商逸銘快速在螢幕打下‘晚安’,寫完這兩個字,覺得下面就沒得聊了,猶豫著刪掉。
再次寫下,【需要做甚麼跟護工一起,別自己一個人忙。】
覺著這樣妥帖,點選傳送。
薛峰搖搖頭,“務實的男人。女人比較感性,所以你得浪漫一點...”最後他建議,“你們兩個建個群,名字就叫Prize。”
商逸銘抬臉笑了下,“Myprize?”
“呵~呵呵,可以。”薛峰笑出聲,“是你的珍寶...”酸死他了。
商逸銘照做,給他和夏希珍建了個群,命名,‘Family’。
手機一直響了幾次,夏希珍從水房回來,倒了一杯熱水,放在床頭櫃子上,檢查好輸液管,才拿起手機。
看到幾條訊息一一回復,【知道了。】
家人,家庭?
她盯著只有兩個人的群微微一笑,想不到商逸銘還有細膩的一面,平常見慣他急躁個性,突然這樣有點不適應。
【明天我來接你,去送孩子上學。】
商逸銘直截了當出擊,他不想墨跡,多拖延一天,就多一天不確定和時間成本。
他是商人,慣用商人的思維去衡量得失。
夏希珍看著群訊息,認為大可不必去兩個人,而且來接上她,再去哥哥家裡,多不方便。
但她不忍心再拒絕。
或許那人是好意,別讓他再說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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們不懂事之類的話。
她發了個OK表情,又發一張晚安睡寶寶圖片。
商逸銘簡單回覆兩字【晚安!】
“說明她不抗拒你,有戲。”薛峰伸長脖子瞟了眼手機螢幕,推開車門下車,“謝多多也在我這裡,你要跟他睡一層嗎?”M.Ι.
商逸銘面色輕鬆,春風拂面般跟在後面,“不能做個隔音牆嗎?”
薛峰迴眸,“嫌棄打呼?去地下室,地下室絕對的做了隔音處理的。”
他為了練歌,專門做了個隔音兩個房,大概一百多平左右,住一個人問題不大。
商逸銘和顏悅色道:“有床和被子就行。”
“你還真去?”
翌日。
商逸銘如期出現在醫院門口,夏希珍顛顛跑出去,掃了藍色福特,驚訝道:“謝總的車?”
謝多多經常開,她見過幾次,特扎眼的那種。
貌似謝多多那種理工直男,開這種女生顏色的車,有一種無以名狀的喜劇成分。
見她笑,商逸銘點了下頭,幫她推開副駕駛車門。
一路沒怎麼說話。
氣氛總是莫名怪,她也說不上哪兒怪,就是緊張,不像之前,她隨意嬉鬧,感覺現在束手束腳。
商逸銘冷不丁開口,“晚上有時間嗎?我想回家,有些事跟你聊。”
夏希珍扭頭,“重要的事?現在也可以說。”
甚麼事非要在家裡說?
主要是她晚上照顧哥哥,還要教浩浩寫作業,怕來回沒時間折騰。
喉結滾動,商逸銘下了決心,“其實,那天和你領證的人不是我...換句話說,我那天要等的人也不是你...”
甚麼?
夏希珍皺了下眉,她捯飭不明白這幾句話的意思。
‘他不是等我’?
那他幹嘛著急領證,為甚麼照片是他?
不等她想明白,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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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到小區樓下。
這全程,商逸銘是既輕鬆,又緊張,他怕夏希珍和昨晚態度一樣,直接告訴他去離婚。
內心無比煎熬。
“我...琢磨一下,先上樓領孩子...”夏希珍下車,跑步上樓。
到哥哥家裡,屋裡沒人,她給浩浩奶奶打電話,那邊說已經送孩子去學校了。
夏希珍不放心,到學校確認,正好在門口早餐攤前看到張貝貝母親。
她解開安全帶,推門瞬間,手腕被抓住,不等回頭看,商逸銘開口,“在孩子跟前,控制情緒。”
擔心她把夏飛的事遷就到孩子和老人身上,他特意提醒。
有些事太亂,他不方便出面。
夏希珍凝視手腕上大手,默了片刻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推門下車,手指鬆開,商逸銘坐在車裡注視著外面背影。
“浩浩。”夏希珍走過去,揉了揉孩子腦瓜子,“想姑姑沒?”
孩子仰起頭,收起滿臉起床氣,委屈巴巴,“姑姑你又不來看我,我爸爸也不來。”
張貝貝母親扣住孩子嘴巴,偷偷瞄了幾眼夏希珍,“你們真是的,孩子丟給我們不管了?還吹牛找保姆,現在連他人都不見。”
夏希珍最煩這種在孩子跟前毫不避諱的行為,她壓低聲音,“你們女兒做了甚麼,你們應該很清楚吧?”
張母當然清楚,張楊回家打電話,她聽到張楊找人拍夏飛,結果差點鬧出人命。
可她依然堅持認為夏飛應該做出犧牲,和她女兒在一起時,沒給她女兒好的吃穿住行,離婚後就不能體諒貝貝的不容易嗎?
還有,眼前這個女孩,不應該阻擋她家人發展。
有因必有果,活該發生突發事件。
“你們兄妹為甚麼連累貝貝,她這輩子欠你們甚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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