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回頭,看向纖細背影,回想抱她的感覺,好像真的好軟。
整理完,夏希珍回頭,對上商逸銘眼神,她心臟倏地跳動幾下,不知道甚麼原因。
大概是感動?
反觀商逸銘嘴角抿了下,指著一旁椅子說:“過來吃點東西。”
“...那你們吃,我去...去大廳看看血樣檢查單子。”
薛峰話音落下,這時候,夏飛悠悠轉醒,他藉口去找大夫,去把他二哥找來,一番檢查。
薛韻跟護士交代一些事情,告訴他們沒甚麼大問題,需要好好靜養,便離開。
夏希珍站在床邊又哭又笑,夏飛皺眉,無奈道:“沒事了小鬼,哭成花貓了,還哭。”
果然,在她信賴人跟前才是最真實的。
商逸銘不言語,心說哭成花貓有甚麼關係,愛哭就哭。
折騰完想起浩浩,夏希珍給張貝貝父母打電話,那邊心虛簡單應付她幾句。
吃完晚飯,商逸銘堅持要給夏飛搬到VIP病房,還僱了一個護工。
他們兄妹執拗不過一個人,只好由他安排。
整的像是他們兄妹老弱病殘,不能自理,商逸銘處處周到,事無鉅細交代一番。
幫忙搬到VIP病房後,薛峰和商逸銘道別離開,主要是醫院沒住的地方,有護工和夏希珍,他們才算放心。
薛峰很識趣,先出去開車,把時間留給倆人。E
除了感激,夏希珍不知道怎麼答謝,倆人並肩走在清冷樓道里,氣氛異常古怪。
只是她感覺古怪,商逸銘反而非常享受這種獨處時間。
半晌。
夏希珍好奇道:“你最近一段時間住在哪兒?是出差了嗎?”
她不解釋一下原因,商逸銘自我安慰,算了,這女人不太會琢磨人心,估計不知道他生氣的點在哪兒。
不見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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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道里越發安靜。
她抿了抿唇,想起那天事情,解釋道:“我那天下樓看浩浩,那人突然冒出來。
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說甚麼那天去民政局領證的人是他,還攔著不讓我走...”
說著頓了下,“然後,你來了,看到了,經過就是這樣。”
商逸銘眉頭一緊,不管是領錯證,還是刻意隱瞞身份,這兩個都有可能斷送他在夏希珍心中好印象。
雖然,他並不是甚麼好人。
“你怎麼看待他說的話?”
把問題拋給夏希珍,是想試探她的想法。
果然,夏希珍眨了眨眼認真思索,半天給不出答案,最後說了句,“不應該出錯的。”
她親自拿著照片比對的還能有錯?
商逸銘是既想笑又無奈,問道:“要是錯了呢?”
“錯...”夏希珍慢慢轉頭,打量著他,杏眸閃來閃去,“錯了就止損,不能老錯下去。”
轟!
商逸銘的心涼到底,不死心的追問,“怎麼止損?”
夏希珍脫口而出,“如果是無意錯了,就去辦離婚手續唄...”還能這麼著。
她並沒有把他的話當真,確定不會有錯。
準確的說是不相信有那麼巧的事。
太巧合,她不信!
“你有甚麼意見?”
她看了看俊美側臉,見男人面色青灰,雙唇抿起,眼睛木木的盯著前方,不辨喜怒。
不過很快,他側目回看,笑意深沉...那人已經不會出現了,他不需要擔心甚麼。
再有人敢在她跟前嚼舌根子,給舌頭割掉醃了。
有的問題不能總逃避,找個合適機會,告訴她真相,前提是她也喜歡他。
商逸銘只是淺笑,表情變化莫測,她也猜不透。
並肩走出樓道,經過醫院大廳。
一對俊男靚女出現,引來不少矚目。
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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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珍走過諮詢臺,停下腳步,“今天謝謝你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謝甚麼?”薛峰突然從旁邊衛生間冒出來,目光在倆人身上流轉,“私下裡你們這種關係,還用謝嗎?”
夏希珍莞爾一笑,笑的單純。
“回去吧,明天我再過來。”商逸銘提前預約,想看她甚麼反應。
夏希珍咧嘴,笑容僵在臉上,不好拒絕,簡單應付一句,“要是忙的話,不用過來。”
“你又客氣,再客氣就顯得我們不懂事。”商逸銘丟下一句話,轉身闊步往出走。
這人脾氣好暴躁。
夏希珍目送倆人背影消失,自己回到病房,見她回來,夏飛問道:“說甚麼了,聊這麼久?”
“嗯,隨便聊幾句。”他好像又不高興了,難道要她去哄?
夏飛看透不說透,“是該好好謝謝人家,又是幫忙叫救護車,又是安排手術,還能輕鬆安排VIP病房...”
這樣人沒得說,對他們夠好。
偏偏這樣的能力和身份,著實讓人不得不懷疑。
“希珍,有時間多和商先生聊聊,畢竟夫妻在一起需要多瞭解彼此。”
“好。”夏希珍乖巧的點頭,她也覺得那人可以,沒有各種她不喜歡的毛病。
隨後,她很聽話的給商逸銘發條資訊,【到家了嗎?】
【我去薛峰公寓住。】
接著下面又來一條,【太晚了。鑰匙還是等你哪天回去再要。】
他儘量避嫌,人多口雜,加上小區那幫大媽嘴快,看到甚麼都能說出個是非來。
比原生態家庭矛盾劇,還離譜。
夏希珍回覆,【也好,你們慢點開車。】M.Ι.
此時,商逸銘的心吧,挺糾結,關鍵點還在他們在樓道里談話,他在想甚麼時候攤牌。
他戳了戳一旁昏昏欲睡的薛峰,“接下來怎麼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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