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猛地回頭,看了看商逸銘,這人可能也調查過她。
然後,她回頭靜靜凝視車外。
夏希珍對楊九月印象很差,那人給她的感覺確實不正經。
她跟那人一開始加上微信,沒說幾句,那人就暗示她晚上去他家裡,還說要帶她去酒吧見見世面。
見她不接話,好幾天不聯絡。
現在想想,那人說的那些訊號很危險。
不光她在想,商逸銘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餘的話,光明磊落沒甚麼不好,但有些話說出來反倒傷人。
唇瓣動了動,最終還是沒解釋甚麼。
只怕越解釋越複雜。
汽車停在醫院門口,夏希珍是非分明,道了聲,“謝謝”,兀自下車。
她心裡有點亂,甚麼都不想聽,不願意想其他事情。
自己的人生果真應證了算命老先生的話,能貴他人,也能遇到貴人,事業和生活起起伏伏,充滿戲劇...
商逸銘停好車,見夏希珍已經走進大廳,他便不再追上去,靠在車上定定的看著。
五分鐘過去,他轉身上車,發動車子。
回公司路上接到七子電話,七子彙報,那天捅傷夏飛的是個重刑犯,一口咬定自己報復社會。
他不信,這個背後的人用心險惡,找人背鍋。
西子和SD-S專案都是夏飛在負責,他這一倒下,不少人爭搶這兩個專案。
常家也加入爭取SD-S合作上,大概想繼續在江城站穩腳跟。
汽車開到一半,商逸銘路邊停車,給夏希珍發資訊,【你到底怎麼個意思?】
生氣不說話,不等他,不打招呼就走。
以前她不是這樣,她總能照顧別人情緒,不管她自己有多少煩心事。
她到底怎麼了?
這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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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己不知彼感覺,很憋屈。
訊息發出去三四分鐘,一直沒回復。
音樂節目比賽開始,夏希珍急匆匆忙完其他事情,搬好板凳坐在床邊,開啟電視。
她看到商逸銘訊息了,但不知道怎麼回覆。
肖薇要上臺和張甜比拼,比賽前她緊張,發訊息問夏希珍怎麼辦。
夏希珍回覆很簡單,【一點技巧加上全情投入。】
她發完資訊,拿上手機出了病房,找了個清淨地方坐下。
就這麼簡單?肖薇試著做,放鬆心情,瞥了眼張貝貝,心裡莫名嫌棄。.
張貝貝一手撐著下巴,陷入沉思。
回想她確認商逸銘身份前後經過,起初在貝樂投資大廈遇到,還以為只是個小員工。
那時候的想法是夏希珍算是好命,能找個在金融行業上班的男人。
但,當她在年會後臺再次見到商逸銘,差點以為是兩個長得很像的人。
不可能是夏希珍老公,那女人一個鄉下丫頭,能被江城商少看上,簡直天方夜譚。
聽聞商少拒絕和高門大戶結親,他能看上野丫頭?
直到她在年會上,瞥見商逸銘和白婉婷輕鬆站在一起,確認是同一個人。
她不信,不甘,不服氣。
憑甚麼?
自己努力,拋家棄子追求的,夏希珍能輕而易舉的得到,老天不公平。
張貝貝越想越氣難消,不覺得找人給夏飛找麻煩,支開夏希珍的行為有多過分。
一個人想要成事,被感情羈絆,很難前行。
必須想辦法,讓夏家兄妹永遠離開江城,永絕後患。
正在沉思,手機突然響起,她極為不滿的接通,“甚麼事,說。”
夏希珍說道:“張小姐是忘了自己過去嗎?我告訴你,再不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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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,對我哥哥下手,別怪我不顧及情面。”
張貝貝噌一下站起來,“小賤貨,你敢威脅我。”
她正想到解氣處,突然被人懟回去,心中怒火燃燒,不顧及其他人眼神出了演播廳。
臺上張甜一看,頓時像失去精神支柱,緊張到忘詞,跟著音樂亂哼哼。
下面人努力憋笑,李慧蓮的臉都綠了。
張貝貝出去後找了個沒人地方大喊,“我告訴你,你敢說出去,我讓你們一無所有。”
夏希珍並不害怕,她打電話就是為了擾亂張甜比賽,輕笑了下。
“親愛的嫂子,你要是安分點,管你跟誰過,我們絕對不提過往,但你要這麼咄咄逼人,不要怪老天不公平。”
老天不公平,這話戳中張貝貝心臟。
在她眼裡現如今的夏飛,比之前好一點,至少是個潛力股,可她之前沒發現。
隱瞞婚姻和孩子,和白珝在一起,結果發現那人很摳,而且對她不是全心全意。
轉念一想,那也比夏飛那個窮鬼強。
張貝貝不承認他們犯的錯,辯解道:“我怎麼咄咄逼人了?”
夏希珍,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。給我哥哥捅傷,想把他趕出公司,還能讓我放棄比賽。
“嫂子,我以前覺得你只是愛玩,想不到你這麼愛玩。
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妹好欺負,法律不治你們?”
張貝貝心虛,“別胡說,你有甚麼證據?”
夏希珍,“嘖,確實優秀。那些在場的人,都是傻子,沒你懂得多,警察還沒你精通法律。”
張貝貝心說,張楊已經躲起來了,就算抓住她會想辦法弄出來的,怕甚麼?
夏希珍的嘴巴確實毒,給她氣死。
“姐~姐,我輸了,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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