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希珍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張臉上,睫毛密而長,狹長眸子炯炯有神,鼻子高挺,嘴巴唇線分明,很是...誘人。
她後知後覺講錯了甚麼,馬上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你幫了我們,請客答謝應該的。”
估計這人不想讓她說,他們是一家人。
他們是partner。
大家心知肚明,不用她明說他們是合作者。
“...嗯。”商逸銘喉結滾動,鼻息輕輕嗯了一聲。
暗道,還不如前一句話,補充了個甚麼玩意兒,跟畫蛇添足似的。
這句話就有‘毒’。
這麼近距離對視算怎麼回事,夏希珍往後縮了下身子,給路過的大媽讓開路。
大媽板著臉,邊走邊嘟囔,“秀恩愛,去家裡...擋大家道...”
倆人沒跟大媽嗆,夏希珍被商逸銘拽著袖子拉進電梯,非要跟大媽乘坐一趟,大媽白眼翻上天,眼珠子堪比上升的電梯箭頭。
商逸銘倒是一副無所謂樣子,像是在說,有甚麼可嫉妒的。
電梯停在第五層,大媽大跨步走了出去。
“唉,這大媽也是心思多的人...”夏希珍嘆氣,按下他們所在樓層。
商逸銘語氣淡淡,“或許人家想說的是事實。”
哈?
夏希珍左思右想,到了家裡,始終沒想明白‘事實’是看到的,還是他演技卓越。
到家後,商逸銘還沒換鞋,她急忙拿出一雙一習性拖鞋,“你穿這個,根據我哥哥尺碼買的,應該可以穿。”
商逸銘,“......”為甚麼不按照他的尺碼買,跟夏飛又有甚麼關係?
夏飛正在往客廳摺疊桌子上擺白酒,見他們進來,招呼道:“我這地方小,別介意啊。”
“無妨。”看到白酒,商逸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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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心裡泛起嘀咕,這兄妹倆打算把他灌醉,打算套話嗎?
他邊走邊掃視一圈房子,不是很大,但收拾很乾淨。
正在琢磨一個人怎麼應付倆人,廚房裡又出來一個,他腳下一頓,眨眼看著端著碗出來男人。
不是倆人灌他,三個人!
和夏國東對視,夏國東先開口,“這是你老公?”
說話時,目光在商逸銘身上一番掃視,再飄到夏希珍身上。
夏希珍嗯了一聲,“商...逸銘,”她對著商逸銘介紹,“這個是我大伯的兒子,我國東哥哥。”
商逸銘既禮貌又客氣,跟夏國東打了個招呼,被夏希珍拉著袖子落座。
她又給商逸銘準備的一次性餐盤和筷子。
這人有潔癖,她得照顧周到了,別給氣著,再把桌子給掀了。
見夏飛倒酒,商逸銘趁機吃了一塊西瓜,急忙扒了幾口清蒸魚肉,先墊墊,他的酒量一般,別被灌醉了。
夏飛倒好酒,端起杯子,轉向商逸銘,“謝謝你這次幫忙,別的我也不會說,先乾為敬,你隨意。”
讓他隨意,幾個意思,不打算把人灌醉?
商逸銘眸子閃過一絲疑慮,幾道精光,不讓他喝完,幹嘛老老實實的喝,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馬上上頭。
以為接下來是夏希珍敬酒,不想她埋頭吃得歡。
吃貨無疑了!
“要不是你走關係,把國東撈出來,我現在還在為這件事東奔西走呢。”夏飛語氣誠懇。
話音剛落,夏國東噌一下站起來,“是你把我撈出來的?”
商逸銘面色凜冽,轉瞬恢復平靜,心說這叫甚麼話,同樣一個姓,怎麼有不同個性的人。
他算是理解了甚麼叫龍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
出乎意料的是夏飛沒再敬酒,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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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魚肉和果盤,往他跟前推了推。
夏飛以為大家都喜歡吃火鍋,不過也有例外,商逸銘好像對火鍋一般般。
眼睜睜看著魚被推到一邊,夏希珍偷摸瞟了幾眼,繼續涮羊肉。
“給你。”商逸銘把盤子放到中間。
夏希珍眨了眨眼,“你喜歡吃魚,我明天晚上做。”說著給自己夾了一塊魚肉。
挺好,比那些有的沒的感謝的話來得實在,商逸銘暗自誇讚她聰慧。
誤以為的灌酒情景沒發生,而是被其他插曲破壞了氣氛。
飯吃到一半,夏國東敬了商逸銘一杯酒,起身去飲水機上倒水,回來途中看到沙發上袋子,隨手提了一個過來。
“希珍,這裡是給我買的衣服嗎?”
夏希珍心裡咯噔一下,怪她買衣服的時候忘了夏國東,只買了兩件,回家後沒敢提。
打算一起拎回家,給商逸銘一件,給哥哥的到公司給。
恰巧,夏國東拿的是她給商逸銘挑選的那件。
她站起來,拿過袋子,“這個號你穿有點大,等我找到適合你的尺碼再,再......”買。
商逸銘看了眼袋子,想起他們通話時,夏希珍說要給他個東西,不會是件衣服吧。
袋子上logo是個小眾品牌,價格,他猜不會太高。
夏國東撇嘴,“說我矮是嗎?那我要定了。”說著直接套在自己身上。
夏希珍瞥了幾眼,差點要氣暈,夏飛見勢拉她坐下,人都穿上了,合不合適也不能當著外人面讓脫下來。
死平僧不死道友,商逸銘以極快的速度,從沙發上拿來另一個袋子,“這是給我的吧。”
顯然他沒有絲毫猶豫,質疑的語氣。
不管給誰的,先佔為己有!
夏飛和夏希珍對視一秒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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