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商逸銘沒有跟夏國東直接搶,但他搶了其他的,同罪。
“嗯,給你的。”但願別再出么蛾子,夏希珍默默的想,只能委屈親哥哥了。
夏國東喝了點酒,開始挑釁商逸銘,問他,“你娶希珍怎麼不去我們老家下聘禮?”.
不等對方回答,夏國東呢喃,“不下聘禮沒關係,你有車有房嗎?”
老家確實聘禮習俗,金額大概在10-20萬之間。
有的家庭有錢的,甚至在20萬往上。
夏希珍打圓場,“你自己都是單身漢,倒要求別人的聘禮。”
一句話,扎得夏國東心疼,橫了眼,出口道:“我不是為你好嗎。”
夏希珍回懟,“你好好吃飯吧,話怎麼那麼多。”
商逸銘反倒認真了,回答說:“有車有房的。”
“那你掙錢多嗎?別像我哥似的,一年掙不到一百萬,早出晚歸的,跟個夜貓子似的,幹甚麼勁。”
呃......
他應該不止一百萬,商逸銘琢磨,怕說出來嚇到人,而且還在考驗期,不能說。
可他心裡不舒坦,不知道夏希珍知道真相會是甚麼反應。
夏國東抖著雙腿,“你會開大車嗎?”
商逸銘...“會。”他不止會開大車,飛機也不在話下。
“你就吹牛吧?”夏國東一副不信嘴臉,輕蔑的掃了眼,“瞧你白淨樣子,文文弱弱的...不會開沒關係,別好面子。”
商逸銘立馬明白,為甚麼這人能和酒吧里人打起來。
起初他以為這是兄妹三人設計好的問題,聊到最後發現自己想太多。
夏飛看向夏國東,皺了皺眉,“你喝多了,去屋裡休息去。”
吃完飯,已經晚上九點多。
他們多少喝了酒,倆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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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打車回家。
車裡靜謐無聲,商逸銘手裡多了一個袋子,夏希珍則拎著餐盒靠在座椅上打盹。
強撐著睏意,商逸銘玩了會兒數獨遊戲,他玩的是高階階段,手機螢幕彈出一條訊息,常寧發來的,問他,【是不是很忙?】
他沒理會,那邊很快打來電話,聯絡人裡沒有備註,憑直覺是常寧打來的。
接起電話,語氣低沉,“有事?”
常寧委屈道:“人家在樓下等了好久,又在餐廳等了好半天,你怎麼不來?”M.Ι.
“我回家吃飯。”商逸銘略顯不耐,眼底疲倦一閃而過。
常寧,“...沒有關係,誰叫你和以前性格一樣呢,隨心所欲。”
商逸銘,“沒事,我掛了。”
常寧急忙開口,“明天有時間嗎?要不要一起去奶奶家。”白婉婷說過,想要得到商家人認可,得先讓商老太太認可。
“明天在家陪我...”商逸銘微微一轉頭,發現夏希珍瞪一雙大眼看他,不喜不怒。
不知道,她要表達甚麼情緒。
“我明天沒時間。”
他說完,掛了電話,看著眼前女人,“盯著我看甚麼?”
夏希珍脫口而出,“我那個哥哥說話你別介意。”
賺不賺錢,會開甚麼車,不重要,和平相處才能長治久安。
但她見商逸銘神情無奈,猜測通話的人,跟他應該認識,關係好壞無法判斷。
汽車到小區門口停下,夏希珍搶著掃微信,支付車費。
倆人一前一後下車,並肩往小區裡走。
“如果,我真的比較有錢,你會怎麼樣?”
冷不丁的盪開一聲,她有些懵,隨口說道:“如果真有,恭喜你實現財富自由了。不過,你這個想法,我也有。”
誰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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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夢,夢裡甚麼都有,可惜現實還不是老老實實,腳踏實地的幹活。
商逸銘微不可察的挑眉,“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無能?”
他要為以後解密鋪路,給夏希珍暗示,別等到時候出現不可收拾的一幕。
向來忙於工作的他,不想招惹麻煩,尤其財產糾紛麻煩。
夏希珍抿唇想了好久,“我當然信你有這個能力,雖然咱一下子成不了江城百萬千萬富翁,但過上小康生活,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有錢人有他們的難處,我們上面大老闆,聽說是個性冷淡...呃...”
尷尬的話鋒一轉,“總之,據說他太有錢,一般人看不上,也不敢接近,導致他不知道怎麼愛?你說慘不慘?”
‘我謝謝你’他還沒那麼慘。
商逸銘抿唇,不置一詞,靜靜聽夏希珍說。
也不知道哪些人成天傳這些有的沒的。
進了電梯,夏希珍摁下按鈕,兀自說道:“剛才在車上,給你打電話的是女生?想追你?”
她沒聽清楚說了甚麼,只聽到是個女人聲音。
“嗯。”商逸銘只挑選前面回答,不想前後都能用一個字回應。
夏希珍像是抓到甚麼漏洞,登時一臉八卦,瞪大眼睛,把臉湊近一些,“是不是因為白阿姨阻止你和她談戀愛,所以你們有情人不成眷屬,才...”
“誰說我跟她談戀愛了,”商逸銘瞥了眼,“你這腦子成天想甚麼?”.
話被打斷,夏希珍搓著手指,垂頭低語,“我猜測的嘛,你說過不跟我談,那就是有一段牽腸掛肚,蕩~氣迴腸的感情經歷...”
商逸銘打斷她自以為是,微紅著臉問,“我為甚麼不能和你談戀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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