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逸銘出去接電話,也沒說上幾句話,淨聽夏希珍在那頭說了。
夏希珍說完馬上掛了電話,怕耽誤他工作。
電話被結束通話的!
他手機貼在耳邊,分明聽到傳來盲音,卻沒結束通話的意思,默然片刻,好吧,他承認自己嘴巴不及夏希珍嘴巴利索。
但聽她說話也是一種享受。
夏希珍把一切安排妥帖到了哥哥家裡,門是開著的,夏國東在家裡,她進屋打了個招呼,放下手裡袋子。
去廚房清洗魚肉,蔬菜。
夏國東倚在門口,手裡夾根菸,呼呼的抽,“希珍,你真不回去?”
“回哪兒?”夏希珍頭也不回的忙活,她是不敢指使夏國東干活,這人大小跟混混混,鮮少幫家裡幹活。
儼然公子哥,她使喚不動。
聽哥哥說上次放簍子裡衣服,放了好幾天,他給洗的。
夏國東道:“回高莊啊,人家何二還等你回去,跟你成親呢。”
夏希珍猛地回頭,“他去年不是娶媳婦了嗎?”
夏國東回了句,“打跑了,那女人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,我兄弟看不過去,見她打扮一次打一次。
“那臭婊子最後不跟我兄弟親熱,指定外面有人了。”
夏希珍哼笑一下,“打人就不對,他媳婦還是慣著他,換別人早報案了。”
她實在不敢苟同夏國東和他哥們想法,不是一路人,聊不到一起去。M.Ι.
夏國東早把這次打人事情拋之腦後,夏飛花的錢,反正他是沒看見,以為說說情事情就輕鬆解決了。
“小妹,人家何二家裡條件不錯,有車有房的,唯一缺點是沒你學歷高,但人家開大車一年不少掙錢。”
“我不跟打媳婦的人來往,還有我結婚了。”夏希珍心裡有氣,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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鱗被她颳得嘩嘩的。
夏國東笑出聲,“騙誰呢,我不信。其實,你並不是我們夏家孩子,你看我對你也不錯......”
哐!
夏國東的話被一聲關門聲打斷,夏飛也拎著一些牛羊卷,火鍋丸子等等回來。
他一邊換鞋,一邊喊,“希珍,咱們吃火鍋吧,菜我都買了。”
“我想吃魚肉。”夏希珍轉頭白了眼夏國東,特想把這人送走,不知道他後面要說甚麼。
為了他,她們已經花了不少錢,還欠商逸銘人情。
這人居然敢提要求,臉真夠大的。
“拿去洗洗。”夏飛將草莓盒子塞到夏國東手裡,身高差距,顯得夏飛更有氣場。
不等夏國東反應,他進廚房,從水池邊拉開夏希珍,“哥哥來,你去樓下等商先生。”
他有意支開夏希珍,等聽到關門聲,嚴肅道:“國東,你以後不要在希珍跟前瞎說話。
“不管她是不是夏家的孩子,她都在那個家裡生活過,你們兄妹相稱這麼多年,就真心把她當妹妹。
再讓我聽到你提那個村霸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明說暗示,可惜夏國東只讀懂不能再提那個何二,連忙點頭答應,盯著夏飛身上白色襯衣說:“哥,我能幹你們這個工作嗎?”
看衣服挺有大老闆那味道的。
他媽的,還是城市好,穿的人模狗樣,每天出入高階大廈,比蓋大廈的那幫泥腿子有出息多了。
夏飛無奈,不好戳破說他們這個行業需要高學歷,其他投資眼光更別提。
“到底行不行?”夏國東不耐煩道。
夏飛,“行你他媽的行”話到嘴邊,硬是說不出來,最後來了句,“想在江城站穩腳跟,需要付出努力的。”
夏國東切了一
:
聲,“我知道,做上門女婿嘛......”
“夏國東!”夏飛氣的握緊拳頭,那段恥辱的歷史再次被人揭開,極其的令他難堪。
念在請客日子,他壓制住怒火,把整理好的餐盤端上桌子。
樓下等人的夏希珍並不知道上面倆人差點吵起來,不過,她確實反感夏國東的說話和行為。
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,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轉眼間,小區門口開進來一輛車,她確認是自家車牌號,衝汽車招手。
商逸銘嘴角勾了下,找了個地方停車,他是提前結束會議來的,一眾高層得以解放,目送他自己開代步車離開。
那幫人當時的眼神很怪異,當即不敢開豪車回家了,一直等他走很遠,才行動起來。
停好車,商逸銘從車上下來,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這情形夏希珍看不會了,呆呆的愣了幾秒,迎上去,“你笑甚麼?”
鮮少見他微笑,之前在商家跟前,對她微笑是演戲,但在她哥哥這裡不用演,而且不需要提前入戲。
影帝果然有素養!
“沒甚麼。”商逸銘闊步走在前面,多想來幾次家庭聚會,細數可能的幾次,開口道:“為了感謝的話,是不是要多請幾次客?”
他一廂情願沒用,還得他們兄妹願意。
“...都是一家人,一起吃個飯算甚麼,可以的話我們管你半年晚飯。”夏希珍跟在後面,小聲嘀咕,商逸銘沒聽到,停下腳步,低頭問她,“你剛才說甚麼?”
他稍微彎腰低頭,跟她平行臉對臉,四目相對。
夏希珍閃著杏眸,聲音壓的更低,生怕一嗓子把人嚇著,“...都是一家人,一起吃個飯算甚麼...”
後面的話,她一緊張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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