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所老闆開口,“秦總,商...”
商逸銘冷聲打斷,“出去!”
老闆怯怯的退了出去。
這一舉動,更讓夏希珍確定心裡猜測,商逸銘的身份不簡單吧。
“你不是等我嗎?”商逸銘開口,始終不看她一眼,貌似在生氣,語氣輕蔑,“讓他們出去,咱們解決。”
秦辭多少有些惡作劇意思,笑眯眯的說了句,“小白白說跟你沒關係。”
雙眼來回轉動,充滿挑釁。
商逸銘身體往椅子上一靠,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大腿上,不緊不慢從桌子上拿過煙盒,抽出一根點上,“不能換個手段嗎?我都嫌膩。”
秦辭發現這一招沒用,但對方肉眼可見的壓制怒火,他笑了笑,“小朋友,你選擇我,這事就過去了,選擇他,你哥哥明天失業,還要賠償損失。”
看著夏希珍一臉認真,“你選擇。”
nnd,讓她選擇,她最煩做選擇題。
而且,她能怎麼選擇,自己本來就是商逸銘有名無實的妻子,選擇不等於背叛嗎?
心說,這瘋子真陰。
見她不說話,秦辭一拍桌子,“那好,賠償走法律程式,夏飛你明天去公司直接辦離職。”
“秦總...”
“秦辭,你他媽找死。”
夏飛剛開口,被商逸銘擲地有聲聲音壓住,驚詫的掃了眼倆人。
“你們先出去。”商逸銘抬起修長手指,示意他們兄妹出去。
夏飛反應快,拉上夏希珍跑了,他看出來了,商逸銘身份不簡單,而且秦辭只是藉口要損失,引商逸銘過來。
大廳裡。
商逸銘將菸蒂摁在菸灰缸裡,撥出最後一口煙,“想要甚麼?”
“南部礦區經營權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,想用幾萬塊錢來換幾個億的專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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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能吞下嗎?不怕撐死。”
“這你管不著。”
“我要不給呢?”商逸銘堅決不退讓。
秦辭眨了眨眼,“那就把夏飛開除。”
商逸銘,“人,我是不會開除的。還有,sd-s的投資人指名道姓讓夏飛做,恐怕你都沒有這待遇。”
說完起身冷哼,睨了眼秦辭,再次警告,“下次別招惹她,否則你就去南部挖礦。”
夏希珍和夏飛翹首以盼,擔心裡面會不會打起來,直到看到商逸銘從大廳出來,倆人才算把心放下。
“謝謝。”兄妹倆人迎上去,夏飛道了謝,一臉歉意,“我已經準備好了錢,該賠多少,我就賠多少。”
是該他們賠償,不然下次不長記性,尤其這個女人。
商逸銘不輕不重的嗯了一下,繞開倆人朝汽車走去,他們回頭,看到會所老闆追上去,被他嫌棄地擋開。
燁綠酒店經理得到秦辭命令,出來收了一半錢,寫了個收據,放他們離開。
進進出出一共花了將近十萬,夏飛手裡一共四十萬,現在剩下三十多萬。
他原本計劃買個房子,妹妹和妹夫真要是不行了,他們兄妹倆好有個落腳的地方。
不至於讓妹妹委屈自己,為了住的地方,把自己稀裡糊塗嫁了。
他打算好了,這輩子帶著浩浩,簡單度過,不用再考慮結不結婚的問題。
好歹,他已經有了後。
倆人並肩走出幽靜會所,秋風徐徐吹過,一切都已經平息。
商逸銘靠在車上,見他們出來,開啟車門,“走吧......”.
他只說走,沒說去哪兒,等倆人上了車,商逸銘往後掃了眼,夏希珍立馬反應過來,下車跑到副駕駛座位上。
真不知道這人計較甚麼?
汽車開上一段他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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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路。
夏飛連軸轉好幾天,加上心理壓力晚上失眠,靠在座椅上睡著,夏希珍拿毯子給蓋上。
她轉頭認認真真打量商逸銘,“你到底甚麼身份?那個秦辭怎麼會聽你的話?”
商逸銘心底一緊,挑眉,“恰好他有把柄在我手裡。”
夏希珍半信半疑,眉頭緊擰,她在說服自己...可能是這樣。
不過,她還是旁敲側擊,“甚麼把柄這麼管用?”
不好糊弄了,商逸銘別開視線,突然話鋒一轉,“你跟秦辭說跟我沒關係,你喜歡他那種有錢人家公子哥?”
麻煩了,說錯話,被抓包。
見他不回答,商逸銘暗自嘲諷,這女人有甚麼不一樣的,不也是俗人,愛慕虛榮罷了。
估計和很多女孩兒差不多,看到秦辭有錢,就想往上撲。
在他這裡,她沒有透過考驗。
夏希珍偷偷瞄了瞄,不確定他是不是生氣,理不直氣不壯的回答,“不可能,他們那類有錢公子哥,不會找我們這種窮孩子。
“其次,我們的世界觀,和所處的環境不同,造就性格也會不同。”
商逸銘掃視後視鏡,汽車拐進小路,他慶幸沒有表明自己心思,不然迴旋的餘地都沒了。
可心底,他還是認為夏希珍貪圖甚麼的。
“那你喜歡甚麼樣的?”
無端的問出這樣一句話,不清楚自己想幹嘛。
夏希珍很認真的思考,“我,我想找的人是個溫柔,有才華,和我一樣出生,過平淡生活的人。”
她想過和商逸銘不大可能走下去,這人明確說過,除了錢不會給她別的。
前幾天,他還強調,不會和她談戀愛。
所以,她得未雨綢繆,想好自己到底要和甚麼樣的人共度餘生,而不是急匆匆的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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